肖家老爺子的八十大壽,就這樣以峰回路轉的形式告終。
不知多少人抱著滿腹疑問,不甘離開。許克勤等人也紛紛離去,李華書記更是第一個告辭,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
來者是客,肖書一一把客人們送到肖家村外,當他會轉時,肖家大院內就隻剩了肖棟梁老爺子,以及它下麵的三個兒子,還有一些肖家的至親。
此時的肖書,終於有資格進入內堂,眾人看他的眼神,變了又變,幾乎都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位小侄子。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如何開口。即便是嘴巴最尖銳的兩位伯母,此時也望著肖書不敢輕言。
隻有肖棟梁老爺子尷尬地笑了笑道:“小書,你回來了……”
“爺爺。”肖書莞爾一笑,搬了張椅子坐下,淡淡地道,“你們有什麽問題,盡管問吧。”
他說著,目光掃視一眾親人,神情從容自信。
“小書,你是怎麽認識的那些權貴大佬?還有趙老將軍?”
這次肖老爺子的八十大壽,差不多來了半個江城的大佬,連趙裕都親自到來,實在是讓人驚駭。聽到這個問題,所有人都摒住呼吸,連肖向榮都定定地看著他,顯然非常好奇。
“趙老爺子和我認識很久了,之前我送了他一些培元丹,他是來報答我的。”肖書淡淡地道。
“培元丹?那是什麽東西?”二伯不明所以。
按照常理來說,趙裕活到了那個層次,不是什麽人都能高攀的,像是二伯這種人,哪怕送上幾億現金,人家也不為所動。而肖書卻單憑‘培元丹’,就讓趙裕老爺子感恩涕零,甚至專門從江城趕來這肖家村,替肖書撐起顏麵來。
“那是一種靈丹,我之前也送過爺爺一枚的。”肖書平靜地說著,掃了一眼肖旭,輕歎道:
“之前我就和你說過,送禮重在心意,不勝外在價值,你現在信了嗎?”
肖旭站在那,滿臉尷尬。
肖書也沒和他計較,接著說道:“二伯,我先前就和你們說過,在我還沒到鄂城,沈榮華就打電話過來,要請我吃飯,我當時明確拒絕了的。你還不信嗎?”
“信了,信了。”二伯一家連連賠笑。
現在別說是沈榮華要請肖書吃飯,就是說沈榮華是肖書的私生兒子,二伯也不敢不信。
“那個……小書啊,先前是我們誤會你了。”二伯母搓了搓手掌,一臉討好的笑容道,“既然你和沈榮華那麽熟,改天能不能組織一個飯局,讓你二伯和沈榮華認識認識,這對我們肖氏集團的發展很有好處的。”
“是啊。”
其他親戚們紛紛點頭。
肖氏集團是整個肖家的命脈,這些年發展勢頭也算可以,而有了肖書的存在,更是如虎添翼,到時候問鼎鄂城第一大企,隻不過是時間問題。
但肖書卻搖了搖頭道:“你們說的是簡單,但問題是,我憑什麽要幫你們?”
“小書,你這話什麽意思?”二伯急得瞪眼。
“你難道不是我們肖家人麽?你和你爸在肖氏集團,都有自然股份的,每年可都領了紅利啊!”
“嗬嗬。”肖書低笑兩聲,冷冷地道:
“二伯你自己憑良心說說,我們一家自從搬去江城,至少十年沒領過一分錢了吧?而且三年前我爸出事,也沒看到你們肖氏集團拿出一分錢來,連我去當兵的路費,都是爺爺出的。”
二伯等人無話可說。
“反正肖氏集團和我沒關係,我又何必幫忙呢?”肖書搖頭輕笑。
要是在昨天,肖書這樣拒絕長輩,大伯二伯他們早就發飆了,但今天依然不同,他們還是他們,但肖書已經不是之前那個肖書了。
真要把肖書逼急了,別說是什麽肖氏集團,恐怕整個肖家都有傾覆之險。
最後還是肖棟梁溫言勸道:“小書,之前你二伯他們做的固然不對……但畢竟還是一家人,以後還是要相處的,你就幫這個忙吧。”
偌大肖家,除了父親以外,肖書唯一還聽的,也就是這位爺爺的話了。
他聞言點了點頭道:“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當肖書的目光掃了一眼二伯時,二伯突然就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果然,就見肖書淡淡地道:“我的看法是,二伯這個人不適合當集團的掌門人,他能力有限。”
“什麽?”
二伯母當場驚呼出聲。
連大伯都扶了扶座椅道:“那小書你的意思,誰來當這掌門人?”
“我。”肖書不假思索道。
這一個字,道盡了從容不迫,仿佛不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而是一位閱盡鉛華,看透一切的智者。
“這這這……小書你別開玩笑了……肖氏集團這麽大,那幫老家夥不好管啊,你這麽年輕上台,鎮不住他們的……”二伯強笑著,試圖勸阻。
“我附議。”大伯舉手讚同。
“附議。”
“附議。”
“附議。”
還有幾個旁係家族全部讚成。最後二伯隻能求助式地看向主座的肖棟梁老爺子,老爺子卻隻能搖了搖頭,頜首點頭。
盡管他們心裏都清楚,肖書未必精通生意之道。
但肖書的身份地位擺在這,豈止高出二伯十倍?鄂城首富沈榮華低聲下去,江城商會禮敬有加,就連傳奇人物趙裕老爺子,那都對肖書感激涕零。
有了這樣龐大的人脈關係和社會資源,哪怕肖書是個做生意的白癡,何愁肖氏集團不能做強做大?
“既然這樣,那就由小書擔任集團董事長吧。”肖棟梁拍板道。
聽了這個決定,二伯一家徹底化作死灰,癱坐在椅子上。
陳旭更是沒當場昏死過去,他爸沒了董事長這個位置,以後每年恐怕隻能拿點微薄的分紅,到時候恐怕連日常起居都未必花銷的起。
肖向榮則半驚半喜,這孩子雖然還年輕,但有這麽多豐厚的資源,而且肖氏集團財大氣粗,家底極深,未來的發展前途不可限量。
“繼續說你們之前問我的吧。”結束這個話題後,肖書淡淡地道:
“江城商會之所以對我這麽尊敬,是因為我有個綽號,叫‘肖大師’。”
“肖大師?難道你給他們算命的?”
肖寧突發奇想道。
大師這個稱呼,現在社會很少見了,能讓她聯想到的,也隻有算命這個行業了。
“不是。”肖書輕笑搖頭,想了想道。“不知道你們聽沒聽說過,內勁武者這個概念?”
“那是什麽?”
大伯等人麵麵相覷。
倒是主座的肖棟梁老爺子臉色微變。
“小書,你的意思是說,你其實是一名武師吧。”大伯頓了頓,有些不確定道,“就因為你很能打,所以那些人都敬重你?”
這讓大伯很難理解。自古以來,拳師的地位就沒有文人高,畢竟行業太窄了,就算練得再好,也隻能開個武館教教徒弟,很少有施展身手的機會。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肖書徐徐道:“這和你們想的不一樣。武道入了內勁,可以以一敵十,修行到高深處,以一敵百。要是入了化勁,從此縱橫天下。”
“真的假的哦……怎麽聽上去就和小說情節一樣?”
肖寧狐疑地看著他。
“我確實聽說過武者。”這時,老爺子突然點頭道,“當年我在部隊,就有好幾個練武高手,近身搏鬥能力非常強,甚至還有人可以躲開子彈。”
“真的?”眾人聞言,大驚失色。
“沒錯,包括現在的省軍區,就還有一位我知道名字的內勁武者,他也姓趙,是那位趙老將軍的兒子。”老爺子滿臉肯定道。
“小書,你說你也是內勁武者?”
“沒錯。”肖書點點頭,“其實準確來說,我快要接近一位化勁武師了。”
“化勁武師?”
聽到這個概念,連老爺子都迷糊起來。
“這小子瞎編的吧?”二伯母小聲嘀咕道。
“嗬嗬。”
肖書低笑兩聲,他知道這幫親戚的本性,如果不讓他們徹底信服,恐怕永遠都會猜忌下去。
他正要露一手給人瞧瞧。
突然,門外闖進來一位村民,大喊道:
“老爺子,外麵又有客人來了!”
“這次又是誰來了?”肖棟梁一陣納悶。
這酒席的時間早就過了,怎麽這個時候還有人登門來?
“是江城來的,說來找肖大師,現在正在門外等著呢。”村民氣喘籲籲道。
“他說他姓唐,叫唐龍,認識肖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