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中心醫院之後,周少雲被確診為重度鉛中毒,立刻被推進了ICU特護病房進行搶救。
肖書並沒有受傷,就坐在走廊上等待。
此時天蒙蒙亮,醫院走廊十分安靜,但肖書卻偶爾可以聽到女孩的笑聲,這笑聲清脆,縹緲,如同絲線一般纏綿著,又像是戀人的低眉耳語,忍不住讓肖書感覺有些迷糊。
看著那若隱若現的紅衣女孩,肖書竟有種看到夢中情人的感覺。
“……我這是太困了嗎?還是太累了?”
肖書喃喃自語,怎麽自己竟然做起白日夢來了。
其實到了他這個境界,已經是半個超人,幾乎不需要睡眠時間,疲憊的時候,隻要有豐富的靈氣資源,就可以頤養精神和肉身。
想到這,肖書暫時先離開醫院,隻留下自己的聯係方式,然後開車去往東湖雲霧山方向。
當晨曦緩緩從天邊升起,湖水倒映出紅霞時,雲霧山下的景色最是瑰美,而且經過了一夜的醞釀,樹葉和花束都凝聚了一滴滴露水,靈氣也凝聚在水畔,隱隱形成了白色霧氣。
肖書深吸一口氣,瞬間感覺到神清氣爽,當下就在這裏盤腿坐下,心中默念騰龍訣的法門。
隨著他精神專注,耳邊也就沒有聽到那奇怪的笑聲了,體內躁動的陽火,也逐漸平息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突然傳來一個驚訝的聲音:
“肖大師?”
就看到一名穿著白色練功服的美豔少女,踏著晨曦來到這裏練功,突然看到肖書坐在這,不免驚喜的喊了一聲。
肖書睜眼看了過去,點頭道:“趙小姐。”
“肖大師,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啊?”見到肖書,趙青璿顯得非常欣喜,笑語嫣然著就在旁邊坐了下來,如同見到偶像的小迷妹一樣。
“就在剛剛。”肖書平靜地道。
“額……看來江城發生的事,肖大師您已經知道了啊。”趙青璿露出一絲抱歉的笑容。
“實在很抱歉,這段時間爺爺去燕城看望老戰友了,沒能約束住五叔他們……才讓事情變成這樣子的。”
“沒關係。”肖書微微頜首,並沒有任何責備的意思,他知道這件事和趙家關係不大。
正說著,突然又聽到一聲輕笑,聽得真切了許多,就像是從耳邊發出的一樣。
肖書愕然回頭,竟然真看到身後站著一個嫋嫋婷婷的紅衣少女,妝容絕豔如同荊棘玫瑰一般,嘴角點著一粒風流痣,煙波盈盈,未語先笑,宛如畫中人。
不知名的風忽然吹過,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掀開了少女的紅衣一角,露出一抹桃白。
肖書定定地看著,隻感覺到口幹舌燥。
這時,後麵又聽到另一個聲音:
“肖大師?你在看什麽?”
突然間晃過神來,肖書轉過頭去,就看到趙青璿正滿臉疑惑地看著他。
“我、我剛才怎麽了?”肖書皺眉道。
“……”趙青璿的神情有幾分古怪,撇撇嘴道,“剛才你和我說話說到一半,突然回過頭去,盯著那棵樹傻笑著在……”
肖書一陣汗顏。
不過趙青璿也是個聰明女孩,沒有糾結這個話題不放,而是和肖書談論起其他事情來。
大概是察覺出來,肖書並不是很想聊天,趙青璿撇撇嘴道:“肖大師,那我就不打擾你修煉了,我去學校上課的。”
“嗯,你去吧。”肖書點點頭。
見趙青璿轉身離去,他才深深吐納幾口靈氣,繼續修煉騰龍訣,想壓製住體內躁動的火焰。
但這股無形火焰,越是壓製,反而越是凶猛,最後讓他感覺到渾身發熱,說不出的難受感覺。
“嗬嗬嗬嗬……”
這時,耳畔那清脆的笑聲再度傳來,帶著無形的**,仿佛在撩撥肖書的心弦。
他是在忍受不了,猛地睜眼望去,隻見在前方不遠處的草地上,坐著一名紅衣女孩,她就這麽斜倚著,衣服一半都被風吹開,臉上帶著笑意,眼眸中流露出萬種風情來。
宛如一朵任君采擷的鮮豔玫瑰。
“我靠……我忍不住了!”
肖書在心中怒吼一聲,徹底把持不住,整個人著了魔一樣,起身大步朝女人那邊走去。
隨著距離的接近,肖書仿佛還嗅到了一抹淡淡的陳香,令他神魂顛倒,難以自拔。
……
“真是奇怪……肖大師怎麽看起來怪怪的?”
走在草地上,趙青璿一襲白衣,秀眉卻微微蹙起,總感覺肖書有哪裏不太對勁。
但具體是什麽地方,她又說不上來,總之就是很奇怪的感覺。
這時,突然有奇怪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嗯?什麽聲音?”
趙青璿詫異,不禁回頭掃了一眼,卻立刻小臉通紅,臉上寫滿了羞憤之色。
就看到雲霧山下的水邊,有一棵青蔥柳樹,但此時,肖書竟然趴在樹幹上……
“我的天……!”
趙青璿使勁揉著眼睛,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她實在不敢相信,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肖大師,竟然……竟然會做出這種事請來……
這是一種奇怪的癖好嗎?
趙青璿站在那,滿臉複雜的表情,幾經猶豫,最終還是開口道:“肖大師……那棵樹還小,您、您放過她吧……”
突然,肖書轉過頭來,望向趙青璿的眼神一片狂躁,瞳孔中帶著一道道血絲。
趙青璿心中一顫,忽然有種不高的預感。
果然。
此時的肖書,如同猛獸一般,在褲子都沒提好的情況下,突然朝趙青璿這邊衝了過來。
“啊!”
一聲尖叫中,趙青璿還沒來得及逃跑,就被肖書撲倒在地,衣服瞬間就被掀開。
“肖大師,你瘋了嗎?!”
趙青璿驚恐地大叫起來,嚇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別、別這樣,會痛的!”
眼看著事情就要一發不可收拾,趙青璿腦海一片空白,哪裏還顧得上別人?照著肖書**就狠狠踹了一腳。
“嗷!”
畢竟是練過武的,她這一腳就連搬磚都能踢碎,更不要說脆弱的人體了。即使肖書肉身強大無比,此時也痛得蜷縮在地,嘶啞咧嘴的呻吟起來。
“肖大師?”趙青璿連忙爬起來,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見肖書趴在地上沒有回應,趙青璿吞了吞口水,還是不敢靠近。
“肖大師果然是中邪了,要不我還是給精神病院打電話吧……”
她正尋思著,突然聽到一串手機鈴聲在草地裏響了起來,就見肖書的手機在掙紮中掉了出來,落在草叢,有人打電話過來。
鈴聲響了半分鍾才消失,但間隔不到五秒,再一次響起,如此循環了好幾遍。
“什麽人打電話給肖大師,好像很緊急的樣子……”
正笑著,趙青璿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放在耳邊。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那邊傳來:“肖大師,目前我已經可以確定肖叔叔的位置,已經鎖定在貴陽市周圍三百公裏範圍內,你那邊很忙嗎?如果不忙的話就放下手裏的事,先來貴陽和我匯合吧。”
“肖大師?你在聽我說話嗎?”
久久不見回應,還有些奇怪的聲音,電話那邊的陳夢瑤不由感到驚奇。
趙青璿沉著聲音道:“肖大師接不了你電話了,他已經瘋了!”
“什麽鬼?”聽得陳夢瑤目瞪口呆。
“我沒騙你,現在肖大師就在我旁邊,他是真的瘋了,眼睛紅的跟鬼似的,還對著一棵樹脫褲子……”趙青璿沒好氣地說道,這些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無比羞恥。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陳夢瑤沉吟道:“肖大師不會是這樣的人,他一定是被人陷害了的。你檢查一下他的身上,有沒有奇怪的症狀?”
“當然有啊,他現在連褲子都沒穿,那家夥可大了……”趙青璿摸摸鼻子。
“……我指的不是這個,你再看看肖大師,有沒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陳夢瑤旁敲側擊道。
趙青璿克製住心中恐懼,湊近肖書看了看,不屑地道:
“他渾身上下都不對勁……哦,他脖子上還有個女人的唇印呢!”
“唇印?”陳夢瑤的聲音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什麽,連忙說道,“你拍下來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