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一家娛樂會所。
這家娛樂會所,是專門為富豪服務的,隻要是一切能想象到的糜亂,這裏統統都存在。
因為李氏家族的權勢,幾乎在新羅國一手遮天。
此時,會所內最大的帝王廳,許多青年男女聚在一起。
“準基哥,這是我從America帶回來的新貨,你嚐嚐看,保準爽翻天!”一名打扮陽氣的青年,對旁邊的人說道。
“我試試。”
李準基點點頭。
他是李氏家族的大少爺,父親李東山是李氏家族的核心人物,表麵上是集團的高管,實際上卻是統率暗部的主要負責人,手掌生殺大權。
而他這個做兒子的,從小不學無術,隻知道吃喝玩樂,顯然家族也是把他放棄了,隨便他怎麽折騰都無所謂,隻要不闖禍就行。
這時,李準基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接聽電話,發現那邊的聲音很雜亂。
“什麽?”
眉頭一皺,掛斷電話,因為實在聽不清楚。
就在大家尋歡作樂的時候,突然包廂的大門被一股力量撞開,兩扇門板飛了進來,當場砸倒好幾個人。
“怎麽回事!”
所有人抬頭望去,隻見一名青年大步走來,單手插袋,他淡淡掃了眾人一眼,目光落在角落。
隻見在那邊沙發上,躺著一名身材姣好的女孩,臉色卻很蒼白,神情呢喃著。
“我靠,哥們你是不是喝大了?這可是準基哥的包房!”那青年站起來呼哧道。
“聒噪。”
肖書一巴掌扇過去,當場將那青年拍成血霧。
瞬間,整個包房亂成一團,所有人都瑟瑟發抖。隻有李準基還有些腦袋不清醒,滿臉傲氣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李準基,我父親是李東山!三鑫公司的李東山!”
他以為隻要報出自己的身世,就算實在厲害的對手都要認慫。
但肖書聞言,隻是冷笑一聲:“你可以給你家裏打個電話問問,讓他們告訴你我是誰。”
“好!”
李準基果然拿出手機,撥通了他爸的電話,說了幾句之後,突然臉色僵硬了起來。
‘啪’的一聲,他甚至都握不住手機,當場摔在地上。
“知道我是誰了?”肖書眯著眼。
“知道,知道了……”李準基瞬間清醒大半,地聳著腦袋道,“大哥,我什麽都不知道的,這都是我爸指示我做的,這女的是誰,我不認識啊!”
“你不用解釋,我明白的,你就是個白癡,什麽都不知道。”肖書語氣冰涼。
“是的是的,我就是白癡,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李準基大喜,還要給自己辯解,話說到一半,他整個人突然就爆炸開來,變成一團血霧徹底消失。
肖書大步走到角落,抱起蘇酥,重重一跺腳,瞬間消失不見。
隻留下一眾快要被嚇死的青年男女。
……
肖書此去一個來回,殺人於十裏之外,僅僅才過去了不到五分鍾。
他回到新羅國都城塔頂,將蘇酥放下,喂她服下一枚小培元丹。
“小女孩長得很漂亮,他是你妹妹嗎?”李秀愛好奇地睜大眼睛。
“嗯。”肖書點點頭,“你幫我照顧一下她。”
說完,肖書轉身一步踏出,站在了新羅國都城塔下,低頭看著李東山,似笑非笑。
“……”此時李東山臉色慘白。
通過剛才的電話,他已經知道肖書去過那裏。
“你把準基怎麽了?”李東山澀聲問道。
“他在地獄等你。”肖書平靜地道。
“接下來,輪到你們整個暗部了。”
相比起父親的安危,他更擔心的其實是蘇酥,畢竟父親是擁有龍血的存在,就算別人想殺他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但蘇酥隻是一個普通女孩,完全沒有自保之力。
現在肖書已經找到蘇酥,將她救了出來,也就沒有了什麽顧慮,可以真正的開始複仇了。
說完,肖書抬腳,準備一腳塌下時。
李東山慘笑一聲道:“哈哈哈哈哈!你以為我們李家的倚仗,就隻是暗部麽?”
“還有什麽嗎?”肖書微微詫異。
這時,遠處忽然傳來車輛的轟鳴聲,隻見一台越野車開進公園,停在了塔下,車上跳下來一名身材挺拔的冷豔美女,欣喜道:
“肖哥哥,我終於找到你了!”
她嘟起小嘴道:“怎麽不接我電話啊?害得人家跑了半個新羅國都城市呢!”
“額……不好意思,我沒時間看手機。”肖書抓抓頭發,好奇道:
“映貞,你怎麽來了?”
“我大伯讓我過來的。”李映貞一邊說著,一邊跑到肖書麵前,“肖哥哥,我告訴你我來的真夠及時,你知道我在路上看見什麽了嗎?我看到一大片黑壓壓的正朝你這邊過來呢!”
“真的假的?”肖書仿佛還不信。
突然,遠處傳來巨大的轟鳴聲,根據肖書的軍旅經驗,瞬間就判斷出來,這赫然是坦克履帶在地麵摩擦的聲音。
‘轟隆隆隆。’
整個南山公園的地麵仿佛都在震動,遠處一台台坦克,直接碾碎公園的圍牆進入。
羅列成一麵銅牆鐵壁,橫亙在新羅國都城塔下。
還不止如此。
遠處的夜空中,一架架直升機開赴過來,整齊排列在百米高空,聚光燈統統對準新羅國都城塔下。
‘颼!颼!颼!’
繩索落地,一個個全副武裝的保衛員垂直落在地上,排列成嚴實的陣列,團團圍住新羅國都城塔。
再加上四麵八方的黑暗中,無數軍方狙擊手就位,準心統統瞄準過來。
霜冷長夜,天地肅殺!
“哈哈哈哈!他們來了!”李東山此時又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們是駐新羅國都城的力量,擁有最精良的美式裝備,我們李氏家族在內閣都有人脈關係,借用九州語言來說,你隻是螢火之輝!”
“如果是在九州,我還懼你三分,但到了我大H民國的土地上,敢和李家作對,你就是找死!”
“你不是很厲害嗎?連直升機都奈何不了你,不知道你能不能抗住坦克的主炮?抗不扛得住炮火?”
他一邊說著,一邊冷笑不止。
隻見肖書站在燈光下,抬頭看著這一切,眼神一片凝重。
這時,坦克陣後方,一台黑色商務車開了過來,在幾十名保衛員的擁簇下,車上下來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他手持擴音器喊道:
“新羅國都城塔下的人,你聽好。我是內閣大臣李明博,現在你們已經被我包圍,請你們放棄一切抵抗,雙手抱頭走出來!”
他說完,低頭與士官們交談幾句,坐車來到前線,隔著幾十米距離,衝肖書喊道:“你們沒有任何機會了!”
“李大人!你終於來了!”李東山激動地喊道。
連被困在新羅國都城塔頂的李秀愛,此時都露出驚喜之色,這位內閣大臣李明博,是內閣中的三號人物,同樣也是他們李氏家族的宗親!
可以說在這片土地上,就沒有李明博擺不平的事情,因為他就代表著新羅國,數十萬的裝備力量。
別說是一個肖書,就是十個肖書,一百個肖書,那都不能與裝備力量為敵。
“肖哥哥,我大伯讓我過來,就是幫你應對這種情況的。”李映貞站在肖書旁邊,盈盈一笑道,“你不用出麵,讓我去擺平吧。”
說完,她大步走向前方,站在警戒線麵前,衝對麵的新羅國人喊道:“我是九州西部戰區的副官,想代表九州,與李大人談談。”
“區區一個副官而已,有什麽資格與我談話?”李明博眉頭一皺,語氣輕蔑無比。
要知道他可是新羅國的三號人物,擁有對力量的調動權,想要和他談判,至少也得是九州的大首長才行,區區一個戰區參謀,根本沒這個資格。
李映貞聞言,微微一笑,撥通了一個電話。
五分鍾後,來自內閣的電話打到了李文博這邊來,他接過電話後,臉色頓時鐵青一片,望向李映貞的眼神都不同了。
“李大人,發生了什麽事?”旁邊的人緊張問道。
“剛才北境來了消息,九州的驅逐艦群已經進入我新羅的領地。”李明博麵沉如水道。
“這……”眾人臉色紛紛變了。
他們沒有想到,九州的立場竟然如此堅定,不惜違反國際公約,調集艦群入侵過來。
九州可是世界著名的強國,力量是新羅國的幾十倍,光是這支艦隊的火力,就足夠將整個新羅國都城市夷為平地。
想和九州剛正麵,區區一個新羅國是遠遠不夠的。
但現在就算求救也來不及了啊,等老美的支援抵達,黃花菜都涼了。
想到這,李明博深吸一口氣,低喝道:
“你們到底想怎麽樣?真要與我們開戰嗎?!”
“我們隻想盡可能保護每一位境外公民的合法權益。”李映貞不卑不亢道,“簡而言之,你們如果不動用裝備力量,我們也不會動用。如果你們真要仗勢欺人,那我們九州樂意奉陪!”
“哼!”
李明博冷哼一聲,雙手捏成拳頭,最終還是鬆開了手。
隻見他低頭和旁邊的人說了幾句,命令下達後,先是直升機調離,然後是坦克倒退離開,最後李明博狠狠盯了他們一眼,坐上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到這一幕,李東山驚在當場。
他們李氏家族最大的依仗,新羅國的裝備力量,就這麽不戰而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