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肖書就回到了家中。等到沒人時,他掀開衣服看去,卻看到自己胸口上一片烏黑,隱約是拳印的輪廓。
老農那一拳,力透紙背,竟然打穿了他硬如磐石的肉身,連肋骨也被傷到。
幸好有黑血和靈力,幫助他調養傷勢,要不然的話,恐怕半路上肖書就要堅持不住了的。
“那個老農的功力……真的很強啊,這樣的殺傷力,早就超越人體極限了吧。”
肖書深吸一口氣。
能一拳把他都打成這樣子,如果換成別人,不管是唐先生還是秦大師,這一拳絕對是足以斃命的。
可想而知,當年那人橫掃江城時,其實是手下留情的,要不然,秦大師別說十招了,一招就要去見閻王。
肖書之所以這麽匆忙,前去尋找那人,主要也是聽秦大師說,他至少能和那人過上七八招。
卻沒想到,那人的實力上限竟然這麽可怕,與秦大師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功力比之肖書,也強大太多太多。整場戰鬥,肖書都是憑借著一股韌性,再加上強大的肉身,勉強持平。
如果真要打起來,肖書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看來想要和他平等交流,至少得讓我和他打個平手才行……築基初期的我,實力還是不夠強啊……”
“得靜下心來,盡快提升修為了。”
想到這,肖書閉上眼睛,靜靜吐納起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再也沒有理會過其他事情,每天早晚都在雲霧山下修煉,給幾個大佬打過招呼,讓他們全力搜集中藥材,用來煉丹所用。
有時候肖書沒時間煉丹,就告訴許詩雲煉丹的訣竅,讓她幫忙煉製。起初許詩雲是拒絕的,但實在耐不住肖書的規勸,最後還是同意給肖書當煉丹師。
就這樣,每天大量的小培元丹產出,肖書一邊服用靈丹,一邊汲取風水靈力,配合騰龍訣的奧妙,修為與日俱增起來。
半個月後,終於邁入了築基中期,與此同時也有一個好消息傳來。
經過各方的爭取和努力,肖向榮的貪汙案件,終於得到重審,目前正處於案件整理階段,肖向榮暫時可以告別鐵窗生涯,假釋出獄。
沒有了江城商會的阻撓,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
回到了闊別好多年的家門口,肖向榮穿著便服,站在門口,竟有些不知所措。
“爸,你在門口站著幹嘛?快進來啊!”蘇酥歡喜得不像話,牽起肖向榮的手,拉他進了家門。
“知道你今天回來,我和是雲姐姐特地準備了好多飯菜,就等您了呢。”
肖書也迎了過來,欣慰道:“爸。”
“小書啊……”肖向榮的神情有種莫名的複雜。
肖書抿了抿嘴,沒有再說什麽,拉著眼前的中年男人,緊緊擁入懷中。
剛出獄的肖向榮,還沒辦法適應外麵的生活,好在蘇酥孝順,許詩雲體貼,二人能夠將肖向榮的生活照顧得很好。
肖書也還有足夠的時間,專注於修煉。
這天下午,他坐在雲霧山下,突然被許雲熙的電話打斷修行。
“你現在快點來公司一趟,有急事要和你商量。”
“好吧。”
肖書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他知道許雲熙的個性,平時肯定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真打電話過來,那就肯定出了事。
……
綠葉集團,總裁辦。
一身素人打扮的許雲熙,難得坐在沙發上,手上端著一杯咖啡,與麵前的客人交談著,似乎很親昵的模樣。
“你怎麽突然從京都回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啊?”
“因為有個非常重要的喜訊,要趕回來對你們說啊。”客人端著咖啡杯,抿了一口道,“雲熙,我是上午得到的消息,立馬就讓秘書給我訂了回來的商務艙,就是為了盡快回來的。”
客人看著快三十歲的年紀,成熟穩重,穿著得體的古馳西服,百麗翡達手表,透露出成功人士的風範。
“我和你說過吧,我在京都那邊,與人合作開了一家金融公司,開辦的都是金融業務,因此能認識到不少京城那邊的大老板。”
“最近一段時間,我認識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他叫謝洪坤,京都謝家的大少,排名老二!”
說起話來,客人的表情有點眉飛色舞起來。
“我和謝洪坤有過幾次合作,建立了初步信任,經過交談才知道,原來他很看好江城以後的發展,想在江城投資一些房產項目。我就趁機把綠葉介紹給他,正好咱們不是也開發過房地產麽?”
“今天謝洪坤給我回話了,他說已經讓秘書準備飛機,今天就來江城,先和姨夫見麵,然後會來綠葉考察一下。”
“大商機,大商機啊!”
這個消息,聽得許雲熙也一愣一愣的,讓她有種聽錯了的感覺。
要知道這京都謝家,那可是整個九州的頂級豪門,恐怕全江城在謝家看來,都是一群土鱉罷了。卻沒想到堂堂謝家大小,卻願意過來考察綠葉集團,想要建立合作。
這個消息實在太驚豔,驚豔到讓人難以接受的地步。
“額……”許雲熙卻沒有表現出偌大的歡喜,卻道,“我想先打個電話。”
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隻要她這個綠葉總裁遇到難題或是麻煩,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父母,也不是其他人,而是曾經被自己雇傭的一名司機。
“你現在快點來公司一趟,有急事要和你商量。”
隱約聽到對話內容,對方忍不住皺眉道:“雲熙,你和誰說話呢?”
“我公司的一個司機,非常不簡單的一個人,我想讓他來幫我把把關。”許雲熙抿嘴道。
“你讓一個司機來給你把關?”這話差點沒讓客人把眼睛都瞪下來。
許雲熙微微有些不悅道:“他不是普通的司機,你見了就知道。”
“行,那就讓我瞧瞧,究竟是怎樣的司機,竟然能幫咱們把關。”客人冷哼一聲。
大約半個小時後,肖書就來了,因為來得倉促,他穿著便服,單手插在兜裏,褲子上還沾著些草灰,看上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客人上上下下打量著肖書,也沒瞧出個什麽名堂來,忍不住問道:“雲熙,你說的就是他?那個特別的司機?”
沒等許雲熙說話,肖書卻轉頭看向了他,皺眉道:“你剛才喊她什麽?雲熙?”
剛進門的時候,肖書就發現這人和許雲熙關係不一般,看上去很親昵的樣子,現在居然直接稱呼她‘雲熙’,這簡直讓肖書有點受不了。
“你是在問我?”
沒想到一個司機竟敢這樣對自己說話,客人瞪大眼睛道,有些不敢置信。
眼看這兩人就要一言不合,許雲熙站起來勸和道:“肖書,你別胡鬧,這是我表哥,他叫張躍,剛從京都回來的!”
“哦。”肖書點點頭,態度緩和不少,笑道,“原來是大舅子,失敬失敬。”
這話卻差點沒把張躍給氣昏過去,他怒目圓瞪道:“你瞎喊什麽?誰是你大舅哥?!”
“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
許雲熙秀眉一蹙,冷冷地盯了他們兩個一眼,然後招呼肖書坐下來,說道:
“我找你來,是有正事和你商量。剛才我表哥對我說,等會京都要來一個叫做謝洪坤的大少,想和綠葉進行商業合作,這次是專門來考察”
話沒說完,肖書卻突然打斷道:
“謝洪坤?你說他準備來江城?”
“額,準確地說,他已經在飛機上了。”許雲熙愣了愣,似乎沒想到肖書會這麽問,忍不住奇道,“怎麽,你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