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所有人震撼的目光,趙青璿的驚懼神情中。
塔山整個人從天而降,壓向了地上的肖書。
‘砰!砰!’
等到眾人看清,他們赫然發現,原來塔山根本就沒有真的壓下去,就見他的胸口和腹部,分別按著一隻手掌,肖書站在下麵,背脊筆挺著。
他竟然用一雙手,硬生生將塔山給撐了起來!
“你找死!”
塔山瞪大眼睛,拚命折騰著身體,竟然懸在空中動都動不了。
肖書低笑一聲,將銅山放在地上。
“喝!”
下一刻,銅山悶哼一聲,滿腹怒火化作一拳,轟然擊出!
他這次也是動了真怒,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麽強大,連他的看家絕活都完全不奏效。這下如果不能狠狠找回場子,恐怕以後都要被人恥笑,抬不起頭來。
但這次,肖書並沒有躲閃,而是扣住拇指,迎著銅山的拳頭,一拳砸來。
‘砰!’
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碰撞起來,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震得周圍數米的地麵都搖晃了一下。
肖書站在那不動聲色,而對麵的塔山,卻臉色一片鐵青,整個人順勢往後仰退。
‘哢嚓’一聲,手臂當場折斷成兩截。
這位來自金剛石,練了一身硬功的壯漢,此時隻能橫躺在地上,慘叫著呻吟不止。
“這小子原來有功夫的!”童老二臉色一變,看向眾人道。
“大家別看戲了,一起上吧!”
說完,他猛地一跺腳,率先衝了上來。
童老二練的是著名的南派洪拳,剛柔並濟,內勁外勁雙修,十年前就聞名於荊城,是排名前五的高手之一。
傳說他一記崩拳可以隔著牆震碎敵人的內髒,一記炮拳可以當場打死一頭牛,可見有多麽恐怖。
童老二本來想著,召集這麽多朋友,很簡單就能奪走丹方,卻沒想到肖書竟然深藏不露,這下也不能手下留情,必須拿出全力來應對了。
‘颼!’
就見他手指並攏,捏成拳頭,拳心向裏,變幻著身法中,冷不提防一記劈拳打了出來。
卻被肖書一抬手就給架住了。
“你竟然能看穿我的路數?難道你也是同門中人?”童老二滿臉驚駭道。
“我不知道你是什麽門派的。”肖書搖了搖頭,輕蔑道。
“你的動作太慢了而已。”
童老二聞言大怒,當即又是一記記殺招攻來,什麽劈拳、鑽拳、炮拳等等,輪流使出。
最後,他猛地一跺腳,使出了最強大的崩拳!
“此招,我必傷你!”
童老二冷笑連連。
要知道在過往的十多年裏,還從沒人敢正麵接下他這一記崩拳的,而被這一拳擊敗的對手,已經數不勝數,多數都被震傷了肺腑,從此都不能習武,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
“做夢。”
肖書冷哼一聲,突然一腳踢出,後發先至,趕在拳頭還沒砸過來的時候,就踢在了他肚子上。
童老二整個人的臉色一片綠,被這一腳當場踹飛出去。
與此同時,黑暗中寒芒閃耀,正是飛刀門的狄安衝了上來。
這次狄安拿出了十成實力,本來一把飛刀,現在是兩把飛刀,輪流轉換著,快得拉出一道道殘影來,簡直讓人看不清他的招式。
但肖書畢竟是築基期的修煉者,不光是力量和速度,就連反應力都遠超常人。哪怕狄安的速度已經到達了極致,每一次出手動作,都被肖書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可惡!他怎麽知道我的招式?”
打到後麵,狄安越來越心驚,因為自己每一個殺招,都被對方提前熟知,輕而易舉就避開了。
反倒是肖書,偶爾還了一拳,狄安完全擋不住,差點沒給一拳打得吐血。
眼看這狄安又要招架不住了,童老二猛地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大喊道:
“讓我來!”
他在此衝上前去,還沒到十秒鍾,又被肖書一腳踢中肚子,當場飛了出來。
“道長,你還要看戲到什麽時候去?”童老二對場外的年輕道士怒目而視道。
“哼。”
年輕道士冷哼一聲,兩眼微微眯著。
他終於邁開十方腳步,站在了肖書麵前,左手成拳,右手化掌,腳步一前一後,身上隱隱帶著一絲大道自然的韻味。
“故弄玄虛。”
肖書搖了搖頭,大步迎上前去,也不再墨跡什麽,捏拳就砸了過來。
對麵的道士絲毫不慌,等到拳頭逼近自己,才抬手招架住,就像是四兩撥千斤一般,化解了肖書這一拳的力量。
“喲,有點東西的啊。”肖書兩眼一眯道。
這時,童老二氣喘籲籲道:“這位是武當祝真人的首席弟子,一手太極勁出神入化,由他出手,必定能托住這小子!”
“我們一起夾攻!”
童老二和狄安對視一眼,點點頭,同時又衝了上來。
而這時,肖書正與道士交起手來,突然間差距到身後的動靜,他猛地回身,就看到黑暗中兩道身影朝自己衝了過來。
“小心啊!”
趙青璿叫呼一聲。
就見肖書一手還在與道士交戰,另一隻手並指成刀,猛地劃過胸前,豎著一掌劈下!
‘嘶拉!’
如同寶刀出鞘一般,白茫茫的氣勁凝聚成刀刃輪廓,猛地劈過虛空,在鵝卵石地麵是拉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不論是童老二還是狄安,都被當場震飛出去。狄安還掙紮著想要起來,赫然發現自己胸前的衣服竟然已經裂開,總胸口到腹部,竟然出現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噗嗤!’
突然被鮮血撐爆,一片血肉模糊。
狄安大驚失色道:“這、這、這小子……他是……”
話說到一半,整個人就腦袋一歪,躺在地上不動了。
童老二的形狀稍微好一點,但也好不到哪裏去,趴在地上是再也站不起來了,隻能用驚懼的眼神看著肖書。
十分鍾前,四大高手聯手圍攻肖書,想要謀取丹方。
十分鍾後,三人已經落敗,場上隻剩下武當的道士還在撐著。
道士雖然年輕,但從小就在武當學武,武當在武道界的地位舉足輕重,素來有南武當北少林一說,前代的張三豐祖師,更是一手創立了太極勁,聞名於後世。
不論肖書怎麽進攻,他始終站在那一動不動,撐開護體內勁,以慢打快,四兩撥千斤。看著也才不到三十歲的年紀,能有這份功力,的確是武道奇才。
連肖書都忍不住在心底點頭,要不是自己修煉了騰龍訣,恐怕還不是這個道士的對手。
打了幾十招,肖書心生不耐,不準備繼續墨跡下去了,突然向後退開,一腳踢向路燈。整個路燈如同足球一樣被踢飛,衝道士砸了過來。
‘砰。’
那道士始料未及,直接被路燈砸中胸口,當場倒地,‘噗嗤’一口血就吐了出來。
‘嘶——’
那童老二躺在地上,看到這一幕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他現在已經給嚇破了膽,想不到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兄弟,竟然這般恐怖!
這種存在,哪裏是他招惹得起的?
想到這,童老二掙紮著想要逃離樹林,但頭還沒抬起來,就被人一腳踩了下去。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呐!”童老二重重磕頭,聲淚俱下道。
“我也是一時鬼迷了心竅,請前輩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一回吧!”
肖書冷哼一聲道:“我剛才就警告過你,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了。”
說完,不論童老二是怎樣的哭爺爺告奶奶,肖書仍是抬起左腳,重重踩在童老二的雙腿上。
他這一腳的力量何其龐大,瞬間將童老二的大腿踏碎,哪怕現代醫學再發達,也不能治愈得了。
結束這一切,肖書意興闌珊地歎了口氣,仿佛覺得這幾個對手實在太弱,實在是打得不起勁。
他轉頭看向呆若木雞的趙青璿道:“走吧。”
“……那這裏怎麽辦?”趙青璿好不容易從震撼中掙紮出來,指著周圍道。
“要是他們報警的話,我們會進局子的。”
“不會的。”肖書搖了搖頭。
盡管他不是武道界的人,但也知道武道界的規矩,江湖是江湖了,沒有人會閑著去驚動
警察。
他看了一眼周圍人,淡淡地道:“我姓肖,有個外號叫肖大師,你們如果不服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