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

天韻城主氣瘋了!兒子!他的寶貝兒子!

姓葉的竟然當著他的麵,痛殺他的愛子!

“你敢殺我兒子?!你這雜種敢殺我兒子!”

天韻城主紅了眼,整個城主府都深深震顫!

此仇不共戴天!!!

然而葉晨眼中的憤恨卻絲毫不輸於他,隻見他金火更狂,幾息之間便打的天韻城主的化身分崩離析!

“別說你兒子!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讓你們父子團聚!”

“葉晨!!!”

天韻城主雙眸欲裂,秘法的破碎,喪子的悲痛一股腦湧上,讓他口吐鮮血。

“我要你死……我要剁碎你!!!”

他滿目殺意,狠狠瞪向葉晨所在的方向,瞬間化作一道靈光,單槍匹馬的便向丹坊殺至!

而與此同時,秋水丹坊內,喊殺和慘叫都已停下。

紀俊宇至死也滿臉驚懼,葉晨竟敢明知他是城主之子的情況下還敢狠下殺手。

秋水盈的俏臉上也不知從哪濺上了兩道血跡,她呆呆的坐在地上,還無法從慘狀中走出,更震驚葉晨孤身一人以練氣四重之境大殺四方!

“醒醒!”

正當此刻,隻見葉晨走到她麵前,伸手將她攙扶起來,又環顧一圈殘破的丹坊。

“這裏不能再待下去了。”

畢竟天韻城主此刻很可能就在趕來的路上!

秋水盈打了個激靈,也知道其中的凶險,但望著遍地的屍體,她終於悲上心頭淚水在眼眶打轉。

要知道,丹坊的學徒雜工,有不少是她的親戚朋友,平日裏相處的交情都很不錯,可這一夜全都被殺害了!

“說來,也是我連累了你們,抱歉。”

葉晨望著那一地屍體,深深鞠了一躬:“我能做的,便是保證有朝一日必然會替你們報仇,而且這一天絕不會太久。”

最終,一場大火將秋水丹坊熊熊燃燒。

直至翌日天色蒙蒙亮時,葉晨和秋水盈才跑到了一片偏僻的屋田前。

房屋有籬笆圍出院落,院外更有一片藥田靈氣點點,看得出被精心打理的靈草上還掛著露珠。

“這是你家?”

這一夜的跑路,竟是秋水盈指揮方向。

秋水盈從他背上緩緩下來,兩人貼合之處還殘存餘溫。

一夜的跑路,她若不被葉晨背著,可能會被天韻城主追上。

“這是我秋家的祖地,放心,鎮上的人都不知道這片地方,天韻城主不會查到的。”

葉晨皺眉,他發現秋家祖傳的這塊藥田很不簡單!

“好充裕的靈氣,這裏的土壤還和別處不同,是專門栽培靈植的黑鬆土。”

靈氣的充裕,讓這塊藥田所種植的靈藥品相極佳,生長茁壯。

葉晨更發現,此地的靈氣並非天然形成的寶地,而是有人在土地中布下了凝靈陣法。

陣法沉澱多年,才造就了這片藥田。

而這陣法的玄妙,天韻城怕是沒人有此手筆,這讓葉晨看向秋水盈,半笑半認真道:“看來你們家祖上,好像有什麽了不得的秘密。”

“我秋家祖上……”

秋水盈目光閃了閃,突然又轉移話題:“先生又何嚐不是呢?”

天妒築基丹,又身懷如此可怕的實力以及煉丹造詣,還和天韻城主恩怨頗深,這讓秋水盈意識到眼前的葉晨必有不凡。

葉晨笑了笑沒答話,他之所以說秋家祖上不凡,除了這片藥田外,還有祖傳的三足青紋鼎!

隻見葉晨抬手,原本有半人高的三足青紋鼎,竟變成他掌心大小般袖珍。

“大小可隨心念變,這至少是法寶才有的特性。”

寶物,從低至高分為法器,法寶,靈器,靈寶,玄兵……

要知道對練氣境而言,法器都珍貴無比了!而秋家祖傳的丹鼎竟是法寶!

不僅如此,葉晨感悟著其中的銘文,隻覺得還蘊藏著更深層次的秘密。

而秋水盈望著葉晨能變換祖傳丹鼎的大小,美眸中閃過一抹異樣:“祖父留下的傳言難道……”

而此刻,葉晨正將靈力湧入鼎中,當靈力和銘文接觸時,他竟渾身一顫,丹田內的天火金丹不禁躁動起來!

葉晨穩住心神,驚訝的發現天火金丹躁動間,如烈火凝裂的玄奧道紋也在不斷的變幻著!

道紋的變化便是躁動的源泉,葉晨感覺若是道紋能和鼎上的銘文契合時,便能發揮出驚天動地之威!

而秋水盈望著丹鼎的銘文竟被葉晨的靈力點燃,猶如溪水的潺流一般流淌著烈火時,她眸光閃爍,道:“你想徹底掌握我家祖傳的丹鼎,還差最後一步。”

“什麽?”

“跟我來。”

跟著秋水盈走入屋內,就在葉晨還還在疑惑時,卻沒想到一股幽香直接撲鼻而來。

“秋姑娘,你?!”

葉晨愣住了,那縷少女獨有的幽香是秋水盈衣裳上帶著的,而她更沒想到,秋水盈竟背對著他寬衣解帶,粉柔白嫩的玉背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