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舞林風的步法境界,雖也不低,但比之陸羽、許翩翩,顯然仍舊差了一截。可即便如此,若隻是單較步法,林天宇覺得,瘋刀步不一定就輸了陸羽、許翩翩。

這是為何?

境界不如,實際不輸?

這步法,比之陸羽、許翩翩的步法更高明了許多許多。比之宗門、豪門、名師傳出的步法,級別更高等了?

如此步法,又會是何等高等級的步法呢?

林天宇仔細觀看著、細細感悟著,很快發覺——

輕,除了自己剛才一戰中,那奇特的情形裏,感覺整個人突然間仿佛變輕了,融入到了風中,現在這武者擂台之上,還真沒看到任何一套其餘步法,真能讓人有了變輕的感覺。不過,瘋刀之步法輕,又絕不是在那樣奇妙的情形。又是一種怎麽的情形呢?雖然能感覺到了,卻偏偏又表述不出來。

再細細感悟——

這步法,輕之一境,雖未能達到了自己前麵的奇妙境界,感覺差了一線。可又感覺,也僅一線,甚至,隻要完全領悟到了、跨過這一線之隔、就是那個境界。

這步法!

極可能,就是那個境界裏的人創造出來,留給未達那個境界裏麵的人,亦可修習的一種步法。

林天宇整個內心裏,一陣劇烈的震動。雙頰潮紅、雙眼晶亮、雙肩微聳……

自己不正是欲再進入,擂台之上突現的、那種奇妙境界裏麵,不可得嗎?

無路可通嗎?

可若是能得到了這套步法——若是能學會了這套步法……隻怕就可以、能夠、完全地、隨時隨地、輕易地進入到了之前的那種奇妙境界裏。

這步法,不正是夢寐以求的、進入奇妙境界不可得的、那一把鑰匙嗎?

“師父。”許多扯扯林天宇衣角,道:“瘋刀滿台亂竄,分明是挑釁你剛才那個精妙之極的步法,你看,他又在瞅你了。得意個啥?看起來,是比師父你的步法好看多了。可我心裏卻是一萬分的清楚,師父的步法要比他強得太多了。”

挑釁自己剛才的步法!

難怪一上台,舞林風要瞅自己一眼了。

刀道第一,舞林風可以不爭,可傲然的步法豈容他人超越。擂台之上,自己最後一刻的驚豔,或許有人並沒有太看出來,但這中間,絕不包括了舞林風。因為,他施展的步法,分明就是脫胎於那種奇妙境界裏的步法。

是以,有了這麽一場奇特的比武,一番步法武技的表演盛筵。

哈哈哈哈,太痛快了!否則,何處得知,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瘋刀步。

林天宇心裏,不禁得意大笑。

此步法,必當得之!隻是瘋刀舞林風,他又會有何所需呢?又該以何物,才有可能,交換到了瘋刀步呢?

這時,雲嵐突然道:“師父。瘋刀這步法,怎麽感覺,與前麵一場,師父在擂台上,突然施展出來的步法,有了異曲同工之妙。好多的地方,都有了共通之處。隻是,還沒達到當時師父在擂台上麵,突然施展出來的那種層次了,但是,卻又分明要比師父,突然施展出來的步法,全麵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