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人到哪裏去了?
我這裏,可是明明一直盯住了再看的,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怎麽,這人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呢?
緊接著,下麵就響起了刀兵相接的聲音。
然後,也是看到了那個原本隻是與林天宇站在了一起的那個人,衝了下去,幾乎是一路碾壓地殺了過去。
這——
這還隻一個金丹巔峰的修士了嗎?
在他一路碾壓了下去的那些人裏麵,可是有著好多,那都是元嬰修士了啊。
嗯。
那個林天宇不是不見了。
而是,他已經在了交戰的中心位置了。而且,他在的那個位置,剛才好像正是這一邊的、領頭的、元嬰巔峰修士所在的地方了。
還有,那個元嬰巔峰修士,他又到了哪裏去了呢?
莫非,已經被了這個林天宇給殺了嗎?
可是,可能嗎?
一個元嬰巔峰大能,一個不過才隻是築基修士了。
隨即,安員外再看了林天宇在了那裏麵的殺伐,突然就發現了,那林天宇殺伐起來的時候,那甚至是遠遠地比這麽一個金丹巔峰修士的殺伐,還要迅捷、強烈、刺激得太多了。
他的手中拿了一把黑色的刀,隻要他手中那一把黑色的刀閃過,那麽在了刀光閃過的前方,無論是誰,必已斃命。築基也好、金丹也罷、甚至,就算是元嬰大能了,又如何,一樣一刀過去,那些元嬰修士,更是連了他們體內的元嬰都是沒有能夠逃出,便是一命嗚呼。
這——
若是剛才,高德武的殺伐,才隻是金丹巔峰就能有了如此的殺傷力了,已經是完全地顛覆了安員外對於修士境界的劃分了。
那現在,可更是讓得安員外覺得,這林天宇才是元嬰大能,其他的,他手底下的那些喪命之人,才是築基修士了。
這他媽的,也太瘋狂了!
難怪,才不過隻是築基修士,就敢於說要對了埋伏他們的人,來個反埋伏了。
現在,那根本就不是在戰鬥了,簡直就是在收割生命。
安員外的嘴唇抖著、抖著、抖個不停。
同時,安員外也是心知肚明,林天宇這一邊的戰鬥,根本就是不用看了。在他這無盡收割下,那根本就隻是一邊倒了,好不?
而且,安員外還分明地覺得,林天宇在收割對方生命的時候,還不隻是他一個人,好像是有著十幾人,同時,在收割著對方的生命了。
這樣的一邊倒下來,對方應該不止是潰不成軍那麽簡單,估計,戰到了最後,很可能連一個能夠逃得出去的人,都是沒有了。
於是,安員外放下心來,目光轉向了另外一邊。
其實,想對於林天宇這一邊。
最初的時候,安員外是更看好了阿大那一邊了。
畢竟,有著阿大這位領悟了半步仙則的巔峰之修。還有著一位看不透修為的強大修士。然後,再加上一位元嬰後期的大能修士。這樣一個組合,已經可謂之恐怖了。
正因為對了阿大他們那一邊的完全放心。
剛才,安員外也是一直都沒有看向了阿大這一邊。
直到了這會,看到林天宇他們這一邊,大局已定,這才把目光轉向了阿大那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