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仔細看去,卻正如雲嵐所言,能分明感覺到了一強一弱了。二十幾招下來,王淩雲一直處了下風,雖然憑了其百戰之餘,鍛煉出來的獨特的劍道,勉力支撐著,但敗像已露。若非那出色淩厲,招招直指對手弱處的劍道,恐怕早已敗下陣來多時了。

嗖嗖嗖嗖……

又是二十來招後,陸羽一劍突出,到了王淩雲脖子的側麵,明晃晃的利劍,直接架在了王淩雲的脖子上麵,王淩雲終是一動不敢動,勝負已定。手持利劍,陸羽輕蔑地看了王淩雲,仿若高高在上的、不容挑釁的神祇一般,俯視著凡俗眾生。

終於還是敗了!

王淩雲心裏歎了一口氣,手中劍一收,服敗認輸。

可誰想,就在這時,陸羽手中利劍,輕輕一帶,在王淩雲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口子了。

雖然血口子並不太深,也沒了任何的危險在了,卻分明是對了王淩雲的一重教訓在裏麵。剛才,王淩雲獨特的劍道,讓他的劍法施展得太憋屈,這會故意報這口怨氣之仇來了。要不然,利劍已經架於脖子上麵了,勝負已完全明了,根本沒必要,再多餘地劃出這最後一劍。

“你!”已經收劍的王淩雲,狠狠一瞪眼,卻終無計可施。

林天宇一站而起,大聲喝道:“陸羽,你這心胸狹窄的小人,我必敗你於刀下。讓你受同等之辱。”

陸羽先是臉上一紅,的確他這做法有些過分。若是兩人有仇,自當別論,可這不過隻是擂台比武中,讓他的劍法使得憋屈了,僅此而已,他卻還要如此所為,有違了他追尋劍道之初衷了。若是別人都順了自己的劍道而來,更何談劍道進步,達登峰造極之境。

可隨即,陸羽又怒了,他這樣作為,的確不對,有違初衷了,可是,他要如何作為,又用得著別人來對他指手劃腳了嗎?

然後,再一看,竟是那個不過才煉體五層境的小子,更怒了,喝道:“比武當場,刀劍無眼,收不住手,也份屬當然,要是害怕受傷,不如放下手中刀劍,回家抱孩子好了。”

鏘!

林天宇刀出鞘,刀尖直指擂台上的陸羽,道:“卑鄙的陸羽,待到我們一戰時,讓你知道爺爺的厲害!”

陸羽卻是輕蔑一笑,道:“小子,等你有資格站到了我對麵,再來放狠話吧!”

顯然,陸羽雖是怒極,卻又要故意地在林天宇麵前,表現得喜怒不形於色,一派高高在上的作派。

不過,兩道目光,無聲碰撞之間,卻冒出朵朵火花。

隨之,陸羽不屑地轉頭,看往別處。

林天宇則是眉頭一簇:若想勝了陸羽,除非接下來的擂台比武中,他能更進一大步。可自己的刀法,顯然已達至了一個極高的頂點,若想再進一大步,難!如此,隻有指望著擂台練步,更進一大步了。若是能再次施展出了那奇妙境界裏的一步,一步足以致勝,可顯然,隻能想想罷了。隻希望著,與之比武之前,能練出了如霸王槍一般的增速步法了。

這時,許多已經給下了擂台的王淩雲,脖子上的傷口,抹上金創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