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一個殺手組織的門主,當了國王,這事好說不好聽啊。

可現在,從他安員外的嘴裏麵已經是承認了這事了,那想要後悔也悔不成了。

於是,安員外那表情,別提多苦悶。

看著安員外那個樣子,池遠程卻是笑了,道:“安員外,不用糾結了。既然是我們已經開始懷疑了,那麽,想要證實了這件事,其實,也是很簡單的一件事了。就算是不再你這麽證實,那想要證實的方法,也有了很多種了。而且,還都是很簡單輕鬆的方法了。

“而且,就算是不得到了證實,僅僅隻是猜測,其實,在了我的心裏麵,那也就可算作是事實了。”

安員外一想,還真是如此。

像了池軍師這樣的高人,要想證實這麽一件事,應該是有了太多的方法了。

而且,就算是猜測,他也可以完全地認定就是事實了。因為,他的猜測,其實,很多事情裏麵,那和事實,根本就是一回事了,好不?

這時,池遠程又道:“再說,我們若是要商量出了一個切實可行的辦法,去救你們門主的話,你們也必須確切地告訴了我們,你們門主的真正身份之後,我們才好安排了,不是嗎?”

安員外一下子激動了起來,道:“池軍師,你真的有方法,能夠救出了我們門主了?”

池遠程道:“現在,還沒有了確切的方法了。不過,已經是完全地知道了他的身份了,把目標鎖定了。而且,又把對手的實力,已經滅得這麽多了,那就很有可能,能夠救出了你們的門主來了。”

安員外道:“隻要是能夠救出了我們門主來了。池軍師不管安排我們做什麽,我們都全力配合。”

“對,全力配合!”

其它參與會議的人,也是在了這個時候,大喝一聲。

其實,到了現在,池遠程也是覺得,最關鍵的,應該是把他們霧隱門的門主給救了出來了。

隻要把他們的門主救到了手上了,這才等於握有了主動權,才方便了後麵的行事,才不會輕易地受到了另一股勢力的限製了。

否則,到時候,若是決戰到了關鍵的時候,對方突然地拿了霧隱門的門主出來,作為人質,那就是一件非常被動之事了。

可是,又該如何去營救這個門主人質呢?

池遠程覺得,這比打贏一場勝仗的難度,更要大得多了。

每一個步驟、每一個細節,都必須策劃的清晰到位,才有了可能了。

否則,任何一個步驟出錯,就很有可能被了對方反製。

現在,就好比是對方手裏麵,既有了釣餌、又有了釣鉤。而他們呢,就好比一群魚。現在呢,這麽一群魚,就必須要去吃下了這個釣餌。然後,甚至,直到把這個釣餌全部地吃到了嘴巴裏麵了,還不能讓了對方的釣鉤給鉤到了。

這釣餌就是霧隱門門主。

這釣鉤就是現在控製了門主的那個人和他所還掌握著的勢力了。

而從這兩次殲滅掉了對方的勢力來看,他的勢力,實在是太強大了。

隻是不知道,這把他的勢力殲滅了兩次之後,他的勢力,還會有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