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盧菲雪反而是把林天宇抱得更緊的樣子,池遠程也是著急了。
池遠程道:“盧小姐,你這是想要害死咱們閣主了嗎?”
這句話一出,盧菲雪總算是把抱緊的手,稍微著鬆了一些,道:“池大俠,你說什麽了?你是說,天宇他,還沒有死了,還有救了?可是,他已經受了這麽重的傷,而且,還流了那麽多的血了。他真的還有救嗎?”
這麽說著時,盧菲雪也是稍稍地伸出手去,探了一下林天宇的鼻息。
不錯。
雖然微弱,可是,還是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了有呼吸在了。
還有呼吸!
盧菲雪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些,然後,輕輕地把林天宇放在了池遠程他們已經在地麵上鋪好的一塊平板上。把林天宇的頭和身子都是穩穩地放好了。
然後,盧菲雪緊張地問:“池大俠,天宇他,真的還有救嗎?”
池遠程停滯了一刹,說實在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該當如何來回答了。
不過,就在那一個旁人都是幾乎感覺不到他有了停滯的刹那之後,池遠程趕緊著又是滿臉的笑意,道:“當然還有救了!放心吧,以我們閣主的底蘊,這種傷,一點事都不會有了。”
盧菲雪道:“可是,他還流了那麽多的血了,這不會把他給……”
池遠程依舊是笑了道:“不會的、不會的,你看他們已經是開始救援了。一會就沒有事了。”
“流了那麽多的血,放在任意的一個金丹修士的身上,都一這理必死無疑,不可能再有了半點救援過來的希望了。那麽,天宇他……”
池遠程又趕緊著解釋道:“菲雪小姐,你就放心吧。他那傷勢,放在了其他的任何一個金丹大修士身上,的確都是注定死亡,沒有了救的可能了。
“可是,我們閣主,又豈是任意一個金丹大修士所能相提並論。
“不說其它,就他在金丹期,就能夠以了他的一己之力,直至對抗下界仙人的地步,又豈是任意的一個金丹期修士,所能夠做得到了。別說是金丹修士了。就算是元嬰大能修士、領悟了半步仙則的巔峰之修,又能夠做得到這一步了嗎?
“所以,我們閣主的命會比了所有同期的修士,都要硬了。甚至,閣主的命,比之元嬰修士、領悟到了半步仙則的巔峰之修的命,都還要硬得多了。
“而且,我們閣主還不僅隻是在法修水準上麵,實力出眾,甚至,就算是體修水準,在這整個的天權大陸上麵,也照樣是無人能敵了。而體修與法修最大的不同,不僅是它能夠增強了實力,而且,還會增加了身體的活力,讓身體恢複傷勢的能力更遠勝於旁人了。你看我們閣主,雖然是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勢了。雖然是剛才流了那麽多的血了。可是,菲雪小姐,你看到了沒有,他的那個傷勢就算是在血液流淌著的時候,都是有了些許的癒合趨勢了。這血液的流淌,也是比剛剛受傷的時候,流得要慢得多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