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也不敢再隱瞞絲毫了。

於是,趕緊著開口,把自己剛才兵刃被切斷時候的感覺,全部都是說了出來了。

這人道:“剛才,兵刃斷掉的那一刻。我突然就是感覺到了一種切割之意,在兵刃接觸到了那虛空刀影的時候,就是產生了。

“不錯。

“那時候,真的沒有了多大的力道接觸到了我的兵刃。

“也沒有什麽鋒銳之感,切割而過了。

“那感覺,就好像純屬於是一種切割之感一般了。它就隻是單純地要把我手中的兵刃,從其弱點之處,給切割斷了這種意念在其中一樣。沒有太大的力量,沒有太過淩厲的鋒銳。就隻是單純地要切割開了任何與之相接觸的東西了。”

單純地切割。

就隻是這麽一種意念,卻是能夠把一柄強悍的法兵都是給切割開了。

要是有了這麽樣的一種意念了。

他們在場的這些人,可都是想著要擁有了,好不?

可看對方說出來的這個話。

顯然是不可能為假了。

一時間,大夥議論紛紛,卻又是根本就議論不出一個所以然出來了。顯然,這麽議論下去,那也根本就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了。

終於,莫家老祖一皺眉頭,然後,看了身旁的一位莫家長老道:“五長老,用你的兵刃去試一試。”

五長老聽著莫家老祖的吩咐之後,站了出來了。

隻是臉色有些難看了。

畢竟,就在他前麵了。

剛才的那個家夥可就是試了一下,他的好兵刃的刃尖,可是就直接地被切掉一截了。這讓自己拿了兵刃去試,這不是分明就是要讓自己手聽兵刃,也是被切下一截去了嗎?

可老祖開口,他又能夠多說半個字,又敢反對了?

五長老走了出來。

然後,站在了這些虛空刀影的前麵,仔細地盯住了這些虛空刀影看著了。

他想要在這些虛空刀影裏麵找出了一道應該是要弱一些的虛空刀影來試了。或許,若是真的就有了弱一些的虛空刀影,試上一試的話。也許,自己的兵器,就不會被這一道刀影給切斷了。

可站在了這些虛空刀影的前麵,左看右看,那分明也就是根本看不出來,那一道刀影要弱小一些了。

好像每一道刀影,都是像了之前所看到的一般。沒有了任何的其它區別了。

於是,這麽著地看著、看著之後,這位五長老的臉色變得更難堪了。

隻得以兵刃去嚐試了。

於是,五長老滿是不甘心地掏出了自己的兵刃。

那兵刃一掏了出來。

大夥也就都是明白過來。為何這莫家老祖就是會單單地挑了五長老出來,試這虛空刀影了。因為,五長老的兵刃才是一拿了出來,就分明地是會給了人一種厚重之感了。

好一杆方天畫戟!

足有丈三有餘。那種厚重之感,分明就是非常適合於戰陣殺伐的兵刃了。

戟身粗大,幾乎就是不可能為任何兵刃所輕易就是給切斷了。

讓這五長老拿了他這麽厚重的兵刃,去試這虛空刀影的威力,也的確就是太適合不過的一件事了。

不過,即便是五長老的兵刃,已經堪稱是兵刃中的猛獸了。

可在其他人看了這位臉色難看的五長老的時候,還是臉上露出來了一抹濃濃的憐憫之色出來了。

那分明就是寫滿了:

五長老這一試之下,他的兵刃也就甭想再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