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撲通……

甚至,還有的人覺得劃船回岸上太慢了。不足以在這時候保他們一命。

於是,略一猶豫,就直接地跳入水中。

希望著能夠借水遁走了。

而在這些人四散逃跑的時候,林天宇卻是看了蘇幕三一眼,道:“這些人,全都該死!為了在湖麵上麵搶劫銀魚,還不知道手上沾過多少條人命了。而且,他們定然還不止是在這渭水湖上作案。一定還在這風泊城的外圍附近做過不少案子了。他們,我全部都要殺了。”

蘇幕三卻是看了一眼那些四散逃跑的家夥們,道:“可剛才,他們不是沒有殺我們嗎?”

林天宇淡然地道:“他們不是不想一開始就殺了我,直接地奪取了我們手裏麵的銀魚王了。他們是在害怕。”

“害怕?”

蘇幕三有些不解道:“難道,他們已經是知道了你的實力如此強大了?可這也不對啊。若他們真的知道了你的實力如此強大的話。我想,他們一定是不會對你進行失去了。畢竟,元石雖然重要,可命畢竟隻有一條啊。這種明顯不可能活命的情形下。他們也應該懂得取舍才對啊。”

“他們當然不可能知道我的實力如此強大了。”

“那麽,他們還害怕什麽了?”

“他們在害怕你的身份。”林天宇道:“他們中間,至少那名吳掌櫃,他是知道你的身份了。所以,到了最後,那些匪徒們提出無禮要求的時候,吳掌櫃才是會把你和侍女摘了出來。”

蘇幕三先是不解。

可接下來,卻是怒氣衝天。

蘇幕三道:“你是說,他們知道了我來自城主府了。還敢搶劫我們了?誰給他們的膽子?他們還有把城主府放在眼睛裏麵嗎?”

林天宇道:“他們這些人,估計也是惹不起城主府了。可是,他們背後的勢力,應該不害怕城主府,甚至,都有了與城主府抗衡的實力了。否則,隻怕這湖麵上,也不會成了他們行凶搶劫的地方了。若是在這風泊城裏麵,他們自然是遠遠比不上城主府了。可若是出了城,恐怕他們的實力,就是會讓得城主府都膽寒了。”

林天宇沒有再接著往下說了。

可蘇幕三已經是完全明白了這話裏麵的意思了。

也正是因為他們在風泊城外,那一股讓得城主府都膽寒的勢力。所以,才是會讓得城主府也是不得以之下而屈服了。

甚至,有了這種沒有明文規定的約定:

在渭水湖上麵,他們可以放開了手腳進行搶劫。隻不過,到了湖岸上麵,卻是歸城主府管轄。他們不得再胡來了。

畢竟,城主府的麵子還是要留的。

蘇幕三也是完全想明白了。

由他們敢於在這渭水湖上麵進行了搶劫,就可見一斑了。

他們在風泊城外的搶劫,隻怕更是會比這多得多了。

胡老大與他們對比起來,不過就隻是一隻沒有長成形的小蝦米而已。

而城主府之所以一直還沒有抓了胡老大這樣的一隻小蝦米。隻怕這裏麵,就有著這個勢力的影子在其中了。

不是抓不了胡老大。

而是城主府在某些方麵,也是一樣要妥協和低頭了。

那麽,今天這湖麵上的一幕。

隻怕也有了前麵,林天宇殺了胡老大的原因在裏麵了。

畢竟,若隻是在這渭水湖上麵,搶劫一些普通的魚船,可是沒有必要一直出去了六名三品初期的頂尖高手到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