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林天宇向著氣血來臨的方向一抱拳。

刷!

一道看上去不過二十七八的人影,出現在了麵前一丈開外的地方,雙目灼灼地看了林天宇,直盯得林天宇後背直冒冷汗。

這時,突出人影才道:“很好、很聰明!剛才,沒有對你兩位師兄,和其餘幾人多說什麽。現在,我隻需要殺你一人即可。否則,他們五人早成死人。”

呼!

言罷,中年人一拳,當麵襲來。

這一拳,就這麽直直砸來,毫無半分花假和招式,就隻是這麽直來直去的一拳。

雖然這一拳,就隻是這麽直直襲來,可林天宇卻分明感覺到,無論從哪個角度展開了身步法、無論他把身步法施展得多麽妙至毫端了,他都不可能繞開了這一拳的攻擊。除了硬扛下這一拳之外,別無它法還能破除開了這一拳的攻擊了。這隻是一種林天宇自己的直覺,可從他修煉有成剔骨刀法之後,他在武道對戰中的直覺,還真就準確得一塌糊塗。所以,他知道,自己絕無可能繞開這一拳的威力了。

鏘!

刀出鞘。既然繞不開了,何需再繞。一刀直接地迎了拳頭斬劈而上。

嘭!

一聲空洞的碰撞聲,在兩人之間炸響。拳頭仿若定定地長在了空中一般,一動不動。手中的法器寶刀,卻反而是高高彈起。

林天宇甚至分明感覺到了一絲,法器寶刀的情緒。

畏懼!

竟然在畏懼麵前的那一個拳頭了。

甚至,隻要那拳頭,稍微再大力一點,即使憑了這法器寶刀的堅硬,剛才也得碎了一地了。

可是,林天宇卻百分之一萬地確信,剛才的拳頭,除了氣血之力外,沒有摻和進了半絲的法力在裏麵。一個築基期修士,僅僅憑了血肉之軀的氣血之力,能夠修煉得比自己手中的低階法器寶刀還堅硬數倍有餘了。這體修實力,還真不是蓋的。難怪能稱之為了天權大陸,體修實力第一人了?

這肉體的強度,這還是人嗎?

這分明就是一架移動的、強悍的血肉機器了呀。

和這樣的一架‘血肉機器’還咋戰呀。不過,林天宇的心裏卻也是一萬分地明白,不戰就更是不可能了。逃跑!被這個怪物給盯上了,能有了一絲機會逃跑得掉了嗎?

呼!

然後,根本不容了林天宇多考慮,又是一拳正麵襲來。還是分明躲無可躲地被鎖定住了。

刷!

再一刀交擊。隻是在就要兩兩交擊的那一刻,寶刀微微偏離了一個小角度。稍微轉換掉了些許的力度。寶刀也沒有像第一次那樣,被直直地弄得彈跳起來,那麽狼狽了。

半柱香之間,就這麽一直硬碰硬地交擊著出手,五百多招。

到了這會,林天宇隻覺得,頭頂冒汗、背後冒汗、腳底冒汗、手心也冒汗了……臉色通紅、氣喘籲籲……

林天宇的體質,較之大多數練氣後期修士都不會差了,可現在,也才五百多招,竟然就累得死狗一樣了。不過,這也不怪他不累了。一招接了一招,不帶停手不說,還每一招都勢大力沉、直達到了他的體能極限了,震得手臂酸麻,這能不累死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