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場。
“天啊,是淩飛。”
“九十七戰王者。其實,淩飛已經完全可以得百戰王稱號。不過,用他的話說,得不得這百戰王稱號,一個虛名罷了,自己心裏有數就好,何必執著較真於一個虛名哩。”
“還是應該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有人插嘴反駁了一句。
“不管咋樣,但這也是充分說明了,他是比杜戰天更可怕的對手。剛才的杜戰天,是一百八十多招後,主動棄戰。所以,對戰淩飛,懸了。”
“而且,淩飛,是完全全麵的、幾乎沒有任何缺陷的刀道王者。”
刀道與刀道的真正碰撞,同為刀道,誰為真正的王者,這才是更牽動人心的一場對決。
鏘!鏘!
兩聲刀響。一股衝天而起的殺氣,在兩人之間回旋往複,衝突奔逐。
刷!刷!刷刷刷刷……嗖嗖嗖嗖……
寶光閃耀,白華耀天。
轉眼,三十餘招。
突然,淩飛一個後撤,相距了五步站定。林天宇隻是靜靜地看著,也沒追擊。淩飛拱拱手,轉身跳下擂台,離去。
這又是——
不還沒有分出最後的勝負嗎?所有人都還等著看一場兩人之間的巔峰對決呢,怎麽,就這樣就又收尾了呢?
這也太不負責任、太不讓觀眾們盡興了吧?
可是,僅管觀眾們一陣陣的腹誹,可也不能硬拉了淩飛去台把這場武比完呀。
八十二局。
“小剋!”
“九十九戰王者!”
“什麽九十九戰,分明就是百戰王。最後一戰,賽事舉辦方已無可阻擋。不過,主辦方用一個優厚到、無以拒絕的條件,才在最後一戰,換來小剋讓了半招。並從此,專為主辦方,阻止有希望百戰王的武者。還因此,直接地舍了本名,就這麽地取名小剋了。”
小剋道:“你可以止步了,我不會像前麵兩人一樣,那麽好說話。”
說著,取出一把精致的亮銀寶槍。槍尖寒芒閃閃,晃花了人眼了。
嗖!
一槍東來,銀龍閃耀,直襲林天宇前胸,讓人連眨眼的時間都來不及槍已至,甚至就要穿體而過了。
小剋臉上浮現出一抹淡然的輕笑。心說:又淘汰一個。槍尖已貫穿了身影的時候,小剋微微收力,傷足矣,能打敗了對方就好了,沒必要取了對方性命了。
可是,嗯!不對!明明都已貫穿身體了。可那槍尖破入衣衫的感覺、破入身體裏的感覺呢?
分明感覺,槍尖就隻是刺在了空氣裏麵了,沒有任何刺到了實物的感覺在裏麵呀。
小剋明白了不對,就要趕緊著撤身後退。
可就在這時,小剋隻覺脖子一涼。
低頭一瞅,半截刀尖露在了眼前,刃口直架在了脖子上。
一招間,勝負已分。
這時,樓上的會議室裏。
王長老道:“李長老,還需要阻止嗎?”
李長老往座椅上一靠,道:“沒必要了。已經勢不可擋。”
王長老道:“那,有沒有必要,像小剋一樣,收入我們一方。”
這時,門外一侍者拿著封飛鴿傳書,滿頭大汗地交到了李長老手上。
看罷傳書,李長老懶懶地道:“也沒必要了。一個是黑刀老祖親傳弟子。一個是刀魔會二祖、盧祖的親孫女。
“讓他們準備好賠償的賭金吧。”
然後,揮揮手,讓滿頭大汗的侍者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