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對方就是打定了主意,不理會這件事。
蘇城還真的就是想不出什麽好辦法來。
他總是不能夠讓得峒城一方的人幫助自己出手,把這人給抓了過來,給自己吧。
即便是峒城一方,真有就是有人看不慣此人如此不講信用的做法。那可是再怎麽著說,也是他們的自己人。若是有人動手,抓了這人。那麽,他也必然是會在自己一方的人裏麵失去了所有的信用。
就因為這原因。
峒城一方之人,那是絕對不可能出手,幫助自己來抓這人。
蘇城心裏麵雖然是不高興,不過,也沒有打算著,真的一定要把這個人留下來不可。
這樣的人,不過就隻是一個小人物而已。留不留下來,都無關大局。
就算是把這家夥給放走了。
日後再來斬殺,或者留了不殺。這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這人也是在蘇城的目光關注之下快速離去。比峒城一方其餘之人的撤離速度,明顯就是要快了許多。
而大夥也都是知道了他這麽快速的撤離的原因,倒也是沒有多說什麽。就隨著他去唄。
這人眼看著,已經是到了飛船的門邊,就要進飛船了。
隻要等他進了飛船。
那幾乎也就是對他的生命有了一重保障。
就算是以蘇城的實力、以衝霄閣的威勢,那也是不可能衝進了飛船裏麵去,再把他給挖了出來,進行斬殺。
這人想著,就是一陣得意。
甚至,隱隱地感覺著,他就是剛才,在這對方蘇城的手裏麵,逃脫了出來一般。
然後,就回過頭來,得意地看了蘇城。
雖然口裏麵是沒有多說什麽。
可那神情卻分明就是一種肆意的叫囂,得意之極。
分明就是在叫囂著:
你蘇城身為衝霄閣的副閣主,又能如何?
我現在,就在你蘇城的目光關注之下逃走了。有本事,你就把我抓了回去,讓我來兌現前麵的賭注啊。
怎麽樣,沒有這個本事吧?
既然是沒有本事來抓我,那我可就要光明正大地走啦。以後,你蘇城可就是永遠也沒有了可能,再讓我來兌現這賭注啦。
你得憋屈地看著我,從你的眼皮子底下離開。
這人得意地笑著,一步一步地倒退著往飛船上麵而去。
他的步法特別慢。
顯然,就是想著要享受這種最後,讓得對手憋屈的感覺。
蘇城卻是隻能無所謂地一笑,開口道:“逃得和尚,逃不了廟。總有一天,我們衝霄閣的人馬會親自前往,去把你抓了出來,讓你兌現今日的賭注。”
那人滿臉得意的笑容一滯。
蘇城突然說出來的這麽一種威脅之語,竟然是讓得他感覺到了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不可能。
他絕對是不可能再給了衝霄閣抓到他的機會。
就算是日後,衝霄閣真的是有了實力,可以正麵地與大羅帝國叫板。特別是等到了他們的林閣主回來之後,更是有了一種強大的底氣。然後,大羅帝國都是會屈服之下,把他給交了出來。
可是,他也不會讓這件事發生。
這次回去之後,他若是在大羅帝國感覺到了威脅。那麽,他就是會逃離了出去。不在大羅帝國呆了。
到時候,讓對方根本就是找都找不到自己。
他們空有了實力,又能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