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事情到了這裏,還並沒有完。
剛剛到了第三天的早上。
那些小混混們去叫他們的老大的時候,就是發現他們的老大無緣無故在死在了自己的**。
到了後來,那峒城地方的城衛兵倒是查了一下。
根據線索也是找到了這位堂主。
可是,這堂主當時,根本就一直在這酒樓裏麵喝酒吃肉,根本就是通宵達旦,就沒有離開過啊。
所有的嫌疑也就是根本扯不到這堂主的身上。
再說,對方本來也就隻是當地的地頭蛇罷了。
也算不上什麽好鳥。
城衛兵也是沒有了心思,規規矩矩地去查這件事。時間一長,也就是不了了之。
在這之後,就又是發生了好幾件,與這間酒樓所牽扯的事件。
隨後,就又有了混混想要出來,霸占了這間酒樓。
可是,這樣的混混總是剛剛一冒了出來,就是會馬上地死於非命。
從此之後,這酒樓甚至就是成為了一個禁忌一般的存在。
沒有任何的人,敢於再來打這一間酒樓的主意。
掌櫃自然是心中有數之極。
這所有的一切,就都是必然與這一位堂主有著關聯在其中。於是,這掌櫃也是對堂主交代給自己要辦的這件事情,更加地上心。甚至,他還想著,要加入了這一位堂主的組織裏麵去。因為,接觸的時間一長,他就是能夠感覺得出來。
這一位堂主,那可遠遠就不隻是孤身一人在這裏辦事情。
他的背後,應該是還有著一個龐大的組織存在著哩。
於是,在胡四點了堂主所說的那十個菜之後,掌櫃也就是特別地盡心去安排著這一切。
等到這十個菜,就都是被送進了胡四的包房之後。
待得裏麵的夥計一出來。
掌櫃就是直接地叫上了這一名夥計,把他給特意地叫到了一間僻靜的房間裏麵。掌櫃壓低了聲音道:“你剛才,在那個房間裏麵,可有看到了那個房間裏麵的客人,在你把所有的菜都是送了上去之後,有了什麽特別的表現嗎?”
掌櫃在問這話的時候,雖然聲音壓得很低。
可是,卻分明就是掩飾不住他心裏麵的那一抹激動之情。
夥計道:“掌櫃,那客人倒也是沒有做了什麽太特別的事情。隻是有一件事很奇怪。”
“什麽奇怪的事情?”
掌櫃分明就是有了一種壓製不住的激動地問道。
夥計道:“那客人竟然是把我所送進去的十個菜,給擺出了一個花的樣式出來。”
“啊!”
掌櫃首先驚訝地叫了一聲,然後,趕緊著問道:“你擺擺看,那客人擺出來的,是怎樣的一種花的樣式?”
夥計也是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地就動手,輕輕地劃出來了那十個盤子被擺出來了一個花的樣式出來。
然後,畫完之後,再看向了掌櫃的時候,就見得掌櫃一臉愣怔的表情。
但在那愣怔之中,卻又是掩飾不住那滿臉都是壓製不住的激動。
掌櫃口中甚至還念念叨叨,“果然就是我要等的人,他真的就是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