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沐先生卻是輕輕一笑,道:“沒事,你撞我這一下,那也是無心之失。
“至於你罵我吧。估計你也是沒有看清楚了,你對麵的這人是誰。
“所以,這都算不上你有心針對於我。
“而我沐某在這整個的峒城裏麵,誰又不知道,我就是最最講道理的一個人哩。
“因此,你的這些無心之失,我自然也是不會與你多計較啦。”
“是、是、是。沐先生在這整個的峒城裏麵,就都最最講道理的一個人啦。”
王公子趕緊就是順了這沐先生的話,往下說著。
他也沒有辦法。
他必須這麽著順了沐先生的話去說。僅管在他的內心裏麵,他可是再清楚不過,這位沐先生,那可不是什麽好鳥。他可是一位暗藏的真正的殺手啊。這峒城裏麵,那可是有著多少打這一家酒樓主意的人,他們到了最後,可都是不明不白地就死了。
誰都是再清楚不過。
他們就是死在了這位看上去麵色和藹的沐先生的手裏麵哩。
王公子的身體,到了這會,就是直接地開始在發抖。
甚至,這會,他分明就是比麵對了那對他有了直接殺意的瘦子,還要害怕得多哩。
那瘦子還隻是一時的凶威。
可這沐先生卻是在這整個的峒城裏麵,都是凶名卓著哩。
沐先生道:“當然啦,我就是這麽一個人啦。
“而且,我剛剛來到了峒城的時候,就是在這一間酒樓裏麵,告訴了這酒樓裏麵的掌櫃,從此之後,他的酒樓就是由我罩著。
“你們看看,這麽長的時間裏麵,就因為有著我罩著這一間酒樓。所以,才是為這酒樓免出了多少的麻煩事啊。
“所以,我是真的很講道理、講信用的一個人啊。
“可是,說到了這裏的時候,我就有了一點弄不明白的事情,要問問王公子你啦。
“你王公子難道是不知道,這間酒樓,是由我姓沐的在罩著的酒樓嗎?”
王公子忙道:“不、不、不,沐先生,我當然就是知道,這間酒樓,就是你沐先生在罩著一間酒樓。”
“哦,你還知道啊。”
沐先生依然是笑了問道:“既然你是知道,這一間酒樓是我給罩著的,那麽,剛才,你怎麽著,就是會想著,要在我罩著的這一間酒樓裏麵鬧事來著哩。
“莫非,是因為我又有了好長的一段時間沒有出現。
“所以,我的威名就已經降到了穀底。
“所有人都是可以將我的威名不當了一回事。隨意地踐踏我的威名嗎?”
王公子一聽這話,臉色更是變得一片蒼白。
好一會,都是不敢多說一句話。
直等了好一會,這王公子才是對著自己連扇了好幾個耳光,道:“沐先生,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保證,從今往後,都是不會再有了任何冒犯這間酒樓的地方。就請沐先生放過了我這一次。往後,我一定改。一定不會再如此地膽大妄為。”
王公子說著時,那可真的就是聲淚俱下啊。
他可是內心裏麵,再清楚不過啦。
這位沐先生所說出來的話,那可不僅僅隻是簡單的威脅而已。
那可是真的就是會要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