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這樣的時候,林天宇越是不敢絲毫地鬆懈了一口氣。
林天宇可是害怕著。
隻怕他現在,隻要一口氣鬆了下去。
以他現在的這種疲憊之軀。他就不可能再有了絕對的信心,闖過了這一座神蛇陣。
於是,林天宇依舊是一往無前的、繼續地向著這一座神蛇陣深入,穿透過去。
至於回頭,林天宇根本就沒有想過。
到了這時候,若不能夠一鼓作氣地衝了過去。
他隻怕就得真的葬身於這一座神蛇陣之中。
雖然現在,他已經是這體修傳承宮的主人。即便是遇到了再大的危險。在這樣的一座幻陣之中,他也是絕對不可能殞落其中。可是,若出現了那樣的一種情形。
那麽,他就隻是靠著規則,再活了一世而已。
若是沒有了他身為體修傳承宮主人的這個身份。
他就算是已經殞落。
而在真正的戰鬥之中。他可是就沒有了絲毫這樣的一種特權。
因此,即便這就隻是一種幻境罷了。
他林天宇也絕對不允許,自己就在哪怕是這樣的一種幻境之中,真正地殞落其中。
他要不受這一種幻境中的規則的救護。
要憑著一口氣,憑著自身的實力,真正地闖了過去。
到了這時候,林天宇不但沒有絲毫的鬆懈。反而是戰意更是衝天而起。
憑著那一股意誌支撐之下,把刀法完全地施展到了一種極限。即便是體力也是很快就下降到了一個極限。可林天宇卻硬是拖著那已經是疲憊不堪的身體,再次加速地向著陣法之中,衝擊而去。
已經是穿透了陣法的三分之二。
雖然在林天宇穿透這陣法的同時,那些神蛇也是加快了速度,向著林天宇再一次的形成了包圍。
可林天宇在一種堅定的意誌的支撐之下,反而衝擊得更急。
沒有絲毫放鬆。
這時候,隻要一放鬆下來。
那麽,後麵追擊過來的神蛇,再一次地一湧而上。
他必然就隻有陷入到了更加被動的局麵裏麵,在陣法裏麵越陷越深。直至根本就沒有再衝出了陣法的希望。
那就隻有指望著,二刀依了自己主人的身法,來從幻陣裏麵,把自己給救出去。
這可絕對不行。
戰鬥到了現在,林天宇幾乎就已經是疲憊得揮動刀法都難。
可他依然是沒有絲毫的鬆懈。
就是在這樣的一種情形之下,他揮動著的刀法,反而更加淩厲。甚至,閃動著的身法,也是悄然地一個加速,向著陣法外麵衝了過去。
呼!
身影帶風,一閃之下,終於徹底地脫出了陣法之外。
剛一出了陣法。
林天宇就分明地感覺著自身的那一口氣,已經是完全地就要鬆懈了下去,**。
隻怕,等這一口氣完全地瀉了下去。他就得直接地一下子坐在地上,都懶得爬了起來。
這可不行。
雖然闖出了陣法。
可身後還依然就是那些神蛇陣的那些神蛇,向著自己追蹤而來。而且,這四周圍也還依舊是隱藏著一條條、隨時準備著向自己發動了偷襲的神蛇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