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高德武的心裏,還一直憋著一股火呢。為了超越修士極限,他不僅隻是在築基期巔峰、甚至練氣期巔峰,都停留的時間太長了。於是,外麵就一直傳言,他兼修體修,把自己給煉傻了。沒看到,好些與他同期的修士,都跨入金丹期,甚至,都有元嬰期的大能修士出現了,可他還不過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呢。而依了高德武的天分,可是不輸這些人中的任何一個了呀。

傳言向來是怎麽有了聽眾,怎麽傳。

終於,越傳越失真,甚至,在了有些傳言裏麵,高德武分明就已經成了一個可供調笑的笑柄了哩。

可是,高德武內心裏卻分外明白,他自己到底在做什麽,而且,還會一直堅持地做下去;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並不比任何同期的修士弱了。當然,修真界的規矩,還是會遵守,給了對方麵子,畢竟對方元嬰大能,稱呼一聲老祖了,可是,以為這樣就能在自己麵前隨意地甩臉子了嗎?

苗祖也是冷冷地道:“如若不然,我隻能把你押回去了。”言罷,一股威勢,從苗祖身上散發了開來,席卷而來,欲一舉壓服了高德武。

“哼!給你臉了,是嗎?”

高德武一躍而起,直迎著這股對著自己當麵蓋壓而來的氣勢,逆勢而前,一拳直直地對著苗祖當胸就轟了過去。

轟!

苗祖出拳迎擊,兩拳相撞,周遭的小空間裏,肉眼可見地裂出了一道道細小的縫隙出來。

嗵嗵嗵……

高德武一連退後三步,苗祖卻是一連退了十步有餘。

怎麽可能?

周遭還沒有散去了的武者修士們,一個個瞪圓了眼珠子,滿臉的愣逼、布滿了不可思議之色。

築基期對戰元嬰大能修士,而且,還是沒有了任何花巧的硬碰硬的情況下,竟然,元嬰大能修士反而不敵,多退了好幾步了。

這世上有過這麽強大的築基修士嗎?

這高德武是要逆天了嗎?

其實,大夥心裏這麽想著,並不完全對了。高德武的法修境界,的確才隻是築基巔峰境界,可是,他的體修境界,卻是早已金丹圓滿巔峰,甚至都足以一步跨入到了體修的元嬰境界裏麵去了。而且,像高德武這樣的法體雙修的強悍修士,在同境界裏,絕對可稱之為無敵,在金丹期裏麵,都完全可以橫掃同輩了。可苗祖哩,雖為元嬰,但也不過才入元嬰的水準,而且,又並非那種逆天強大之輩,在元嬰大能裏麵,絕對的墊底之流。所以,在他人眼裏看上去,是逆天逆襲,其實,能把這些都理透了,也理所當然了。

苗祖,站於十餘步開外,沒有再出手,臉上一陣陣地由黑轉紅、由紅轉白、由白轉青……氣得氣息都是一陣陣地不穩定了。

然後,又眼就這麽直直地、死死地盯住了高德武。

等了好一會,苗祖才道:“高德武,我勸你最好還是跟我一塊回去名劍宗,再給周祖賠個理、道個歉,我再幫你說說好話,讓周祖舒心了,說不定一高興,就會放過你了。畢竟像你這麽強大的築基期修士,我想宗門是不會放任不管的,若真鬧到了下不來台的地步,說不定宗主都會出來,親自給你說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