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本來大夥見了胡大河的遭遇,都是對了林天宇好一陣服氣了。可現在,卻一下子,掃過來了一雙雙滿滿的不懷好意的目光。

咦!

這胡大河,真是在幫了自己說話嗎?

咋感覺這老小子,分明是不懷好意地在拱火了呀!

還讓大夥都壓製到了練氣五層境,上場和自己鬥,可他剛才都分明是偷偷地解封到了練氣九層境了,好不?

等等,咋感覺這裏麵是個坑,要坑了所有人了呢。

想著,林天宇一陣眼睛冒光地向了胡大河看了過去,果然,就見這老小子,一個勁地向了他直眨眼睛哩。好呀,果然如此,好玩!不過,也得趁了這個機會,先把這老小子給釘死了再說。

林天宇一臉不明所以地盯了胡大河道:“胡前輩,你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什麽話了?”胡大河問著時,分明感覺到了一個大坑,正向了自己坑了過來。

“就是胡前輩剛才說的,心裏頭,對小子一萬個服氣,以後,還會像了對我師父黑刀老祖一樣,聽我的話來著。我就是想要當了這裏所有人的麵,再鄭重地問問胡前輩,這些話是不是都是真的了?當然同,我也是完全地相信,像胡前輩這樣的吐個唾沫就是一個釘的人,肯定是不會欺騙小子來著。”林天宇說著這話時,眼神分明還有了一些萌。

草!

胡大河心裏麵,都快瘋掉了,好不好?

他剛才說過的那段話裏麵,關鍵處,是在後麵的那些話裏麵,好不好?是要拱火了別人壓製修為上場,好給你林小子也來一頓胖揍,好不好?可現在呢,這小子竟然斷章取義,隻是死死地咬定了前半段話,給自己磨嘰來了。答應吧,這意思,自己都還沒有完全想清楚了,不分明是太吃虧了嗎?不答應吧,可是這麽多雙眼睛看著呢,難道自己去反對自己說過的話,而且還是剛剛說出口的話。自己打自己的臉,也不能打得這麽快吧?而且,剛才坑所有人的那說法,說不定七纏八繞的,給這壞小子一折騰,說不定就要穿幫了。到時候,能有自己的好?

想到這裏,胡大河再看了林天宇。對方那眼神裏麵,乍一看明淨無比;再一看,分明就滿是威脅呀。分明說著——

哼!你要是敢不當眾答應了下來,我就把你的小心計,給捅了出去。不過,當然了,你要是能答應了,我自然也是會全心全意地跟了你一起去坑了這幫子老家夥了。

呀!混蛋!

胡大河的腦子裏麵,真的完全是抓狂了,想了又想、想了又想,終於,把心一橫,道:“我胡大河,是那種會騙人的人嗎?臭小子說得不錯了,我胡大河,向來說話,就是一個唾沫一個釘了,隻要是我胡大河說過的話,我胡大河都認。沒錯,從今往後,我胡大河對你這個臭小子,那就是一萬個服氣,以後,甚至還會像了你那老鬼師父黑刀老祖一樣,對你這臭小子,言聽計從了。”

可是,就這麽幾句話,從了胡大河的口裏說了出來的感覺,總是讓人感覺到了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甚至,一股火風,從了胡大河所在的方位,直向了林天宇所在的方向刮了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