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雲嵐氣憤地喝道:“說,你到底是誰了?為什麽要來騙我?”

趙義本是伸出了手,想要去摸一下雲嵐的頭發了,卻是突然地停在半空中,道:“嵐兒,你難道不認識為父了嗎?我可是你的爹,雲毅啊!”

雲嵐更氣了,道:“雖然我才兩歲,就隨著爺爺一起逃命,和爹分開了。可是,你也別想因此就來糊弄我了。爹長得什麽樣,我還是有印象的。”

趙義愣了愣,突然就尷尬地笑了,道:“啊!怪我、怪我、都怪我!我竟然忘了這個了。”

隨即,趙義裳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運轉起了一種功法。

然後,才一會,肉眼可見,趙義的麵貌就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副樣子了。

這時,再看了這變幻後的一副麵貌,和雲嵐真還有了三分相似了。

雲嵐的眼神也是一陣陣地迷糊了起來,然後,一下子撲到了對方懷裏,哭喊了道:“爹,你真的是爹。爹,你為什麽這麽長的時間,都不來找嵐兒了?嵐兒真是想死了,做夢都想能見到爹啊。”雲嵐邊哭著在了雲毅的懷裏扭來扭去,邊哭個不停。

雲毅拍了雲嵐的肩頭,道:“嵐兒,好了,爹總算是找到你了。以前,爹不在,讓嵐兒你受苦了。現在好了,從今往後,爹都會照看著嵐兒,不會再讓嵐受任何一點苦了。好了,嵐兒,別哭了,咱們父女相逢,本來就應該是的事,不應該哭,應該笑。”雲毅邊說著,邊伸出了手來,拍著雲嵐的肩膀。

足足等了快半個時辰了,雲嵐才止住了哭,然後,仍舊是一會兒落眼淚、一會兒笑地看著了雲毅的麵容,怎麽看都看不厭了。

這時,父女倆的支言片語裏麵,也是各自把別後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了。

當日,爺爺雲千裏和雲嵐兩人,在了這雲來客棧裏麵,好好地生活著。誰知道那魔域勢力,突然來襲,一個偷襲,就打傷了爺爺。當時,爺爺雲千裏感覺到了不對勁,什麽都來不及收拾了,抱起雲嵐,就逃了出去。那時,敵人可能也是覺得雲千裏已經受了重傷,不足為慮,於是,派了出來,追擊爺爺雲千裏的人,並沒有真正的高手在了。而當時,雲千裏又趁了追擊他的那些人不備,突地引爆了一樣秘寶,把追擊的幾人,有的炸傷,有的炸死,爺爺雲千裏也知道這時候不是心軟的時候,於是,再上去補了幾掌,把這幾人全部拍死了。然而,就在這時,感覺到了後麵的追兵又至,都來不及喘上一口氣了,爺爺雲千裏就又帶了雲嵐,趕緊著閃身而逃。就這樣逃逃躲躲、躲躲逃逃,一直逃到了天衡國極北偏遠的地方,才最終安定了下來。可這時,雲千裏本就年齡老邁,再加上又身受重傷,沒多久,就撒手而去,留下了雲嵐一人,在那個鎮魔鎮裏,獨自一人地生活著了。

雖然這裏的敘述,簡簡單單,可是,雲毅卻是能夠聽出了這裏麵的艱難了。

當日的逃命、一個小女孩在那個陌生的鎮魔鎮裏麵,獨自地討生活,這難處,絕非他人能夠想象得到了。

雲毅聽著,心頭一陣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