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宇就這麽靜靜地、看了池遠程一會兒,突地就笑了。

林天宇道:“池大俠,要是我也是天都國的本地人的話,對你池大俠,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畢竟,你池大俠,天都大仁俠的名頭,幾乎是盛傳了整個天都國的修真界了。你說,我要是天都國的本地修士的話,能不受到這些流言的影響嗎?那麽,即便是對你池大俠有了一些的懷疑,也肯定是會有了很大的心理陰影了。不過,好的是,我不是天都國的原住民。因此,心裏麵,也沒有池大俠那仿若神話了一般、讓人不由自主生起崇拜之情的大俠之義,對我的過多影響。因此,我也是想要怎麽懷疑,就怎麽懷疑了。”

林天宇說著時,一指點在了池遠程的身上,解開了他的一重封印了。

這麽一來,池遠程也是能夠開口說話了。

池大俠怒視了林天宇,聲嘶力竭地指責道:“好你個魔崽子!你真是太會蠱惑人心了呀。就這麽一番施為下來,竟然就從魔域勢力,一下子變成了專門攻打魔域勢力的人物了。可是,我們這麽多的人,誰心裏麵又沒有數了。善於搜魂的人,也都是善於蠱惑人心,也都是能夠改變他人的思緒,讓他人按了你事先預設好的一番說辭,來口述了。他們這兩個人,你說是魔域使者,他們就是魔域使者了嗎?你這分明是施展手段,讓他們交代一些,按照你事先就設計好的東西去交代了。你說,你又準備給我按一個什麽樣的罪名,讓我來交代了呢?”

聽著這話,本來剛才已經對林天宇死心塌地,徹底信服了林天宇的二十多名金丹修士裏麵,明顯地有了幾人,目光閃爍,顯然,心裏麵,也是不由自主地、又升起了一些別的想法了。

可這時,林天宇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林天宇笑完了,才道:“池大俠,要是你一直不做聲,我雖然有了懷疑了,但還不能完全確定。可現在,你這麽一開口說了這麽多的話了,我反倒是在心裏,信得更多了幾分了。池大俠,你應當也是能夠知道了一句名言吧?叫什麽來著的。哦!是叫不說不做不錯、說得越多做得越多也就錯得越多了。剛才,你池大俠一下子說了這麽多的話,這錯誤也是更多了,也讓我心裏麵,更是確定無疑了。你池大俠,隻怕就是那個,他們幾位使者口中的、所謂的、那個神秘之極的主使人了吧?”

池大俠聽了這話,臉色數變,忙道:“你胡說八道。我哪裏是那個什麽神秘之極的主使人了。你休得給我栽贓罪名。你可知道,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可不是你栽贓什麽罪名,他們就會相信什麽罪名了。”

林天宇道:“當然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不會因為我說什麽,他們就信什麽了。不過,我卻還是想要把我對你的懷疑,說一說。說一說,我對你的那些懷疑的由來。因為,我覺得,這有一種成就感,甚至,比一場勝利的成就感,有時候,更要強大得多了。”

說到這裏,林天宇笑了。

可是,就是這種輕輕的笑,卻是讓得池遠程,不由自主地一陣退縮,仿佛他能看到,林天宇已經揪住了他的尾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