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林天宇再把了手中的黑刀緊了緊。

對麵,齊使者也是把手中的劍握得更緊一些。

同時,齊使者的心裏麵,升起了一股暗暗的竊喜了:對麵那個家夥,還是太年輕了。竟然這麽不受激了。好!隻要他敢出手了,老子保證一個回合之間,就把這個臭小子給拿下了,到時候,手裏麵有了本錢了,說不定,還能以此為籌碼,換回大聖來了。而隻要能換回大聖來了。不管以前,自己是犯下了多大的錯誤了,有了這一條功勞在了,也足夠全部在抵消了。

而在了齊使者的身後,也有了幾位老者的眼睛裏麵,目光閃爍不定,顯然也應該是和齊使者一樣,想到了同一點上麵去了——

對麵這個臭小子這麽狂妄自大,若是齊使者出手之間,就能把對方給活捉了……

於是,對麵那些人的眼睛,全部都是像了按照燈一樣,向了林天宇望了過來了。

不過,在了林天宇一方的高德武等人卻是一無表情,分明看不到半分緊張的樣子了。

對麵幾更是心頭一喜,分明還害怕這小子身後幾人出聲,破壞了讓這小子上鉤的計劃了呢。可現在看來,這想法分明就是多餘了啊。尤其可見,這小子平日裏麵,在了同夥中間的關係,分明就不咋樣了。麵對了如此作死的局麵了,竟然都是沒有一人提醒一下他了。

至於齊使者出手,是否能拿住這小子了。

對麵之人,根本就是沒有一人有了別樣的認為了。

這臭小子分明才隻有練氣境界,好不?就算是再天才了,才也不過隻是相當於築基戰力,了不起了。而手段強大的金丹大修士出場,難道還不能一兩招之間,即拿下一名築基修士了嗎?而且,那臭小子還分明不是真正的築基境界了,而隻是戰力很可能有了築基修士的實力了啊。如此一來,齊使者出手之間,豈非是更容易拿住這個臭小子了。很可能在了對麵的其他人反應過來之前,這個臭小子已經入手了呢。

於是,對麵這些人,見了林天宇就要出場的時候,滿是興奮和激動的神情了。

這時候,可千萬別出了什麽差漏了呀?

眼見著林天宇已經是走了出來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地,林天宇又停下了腳步了。

對麵幾人,都是心頭狠狠地一顫:這是咋了?莫非要出什麽紕漏了?莫非這臭小子都臨了要到場中的時候,又感覺到了危險了?於是,又生出了什麽別的心思來了,要出變化了嗎?

可千萬別生什麽變化呀!

而林天宇卻隻是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道:“齊使者,我這白白和你過招,也是沒什麽意思了。不如,我們加一點小小的彩頭吧。你看如何呢?”

“不管有什麽彩頭,都先答應他了。”人群中的一位老者,向了齊使者傳音,急急地說道。

齊使者本來就沒有打算拒絕了,於是,幹脆了道:“好!說吧,你想要加什麽彩頭了,我齊某人全都接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