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宇一笑道:“老人家就是考慮得太多了啊。好,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說出來的話,能不能作數了?諸位,可以告訴一下,我麵前的這位老人家,我說的話,可不可以作數了。”

身後的高德武等幾人,都是配合了道:“盟主,你說出來的任何一句話,都可以作數了,我們所有的人,也都是絕對服從了。”

盟主!

這麽一個臭小子,竟然是他們這些人的盟主了!

還真是看不出來呀?

而且,向來盟主不都是武力強者才能夠勝任的嗎?

可對方的盟主,又怎麽才隻是這麽一個臭小子了啊!

莫非,這個臭小子有什麽了不得的手段了?

隻怕這一戰,並不像是前麵想得那麽容易就能取勝了呀!可是,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了,就算是不能取勝了,那也得戰,也得賭了呀!

林天宇又道:“幾位老人家,現在覺得我說出來的話,能夠作數了嗎?幾位老人家都是相信了我說的話了嗎?”

為首的老者點了點頭,道:“既然是盟主說出來的話,我們自然是相信了。好!齊使者,那你就出手吧,好好地向對方這位盟主大人,討教一番了。”

到了這會,為首老者已經是隱隱地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了,因此也是不敢把後麵的話說得太滿了。

齊使者排眾而出。

不過,這時候,齊使者的臉上,卻是明顯地多了一些慎重之色了,不再像了最開始,要定這場賭約的時候,那般地輕鬆適意了。畢竟,對方能成為了一眾金丹大修士的盟主,在了一眾金丹大修士裏麵,都是鶴立雞群地拔眾而出,顯然,非常人了。

而現在,若是他齊使者這一戰,能夠勝出了,然後,並順利地救出了大聖來了。那麽,他前麵不管是有了多大的罪過了,也是一概不用論了。而待會的一戰,若是他輸了呢?

盡管是從了剛開始準備戰的時候,他就是沒有想過了自己可能會輸了。而且,對手還隻是一個小小的練氣小修士了。可現在,他卻是不能不這麽考慮了。因為,對方這個小小的練氣小修士,卻是一群金丹大修士的盟主啊。那手段能少了?若是他輸了!齊使者回頭向身後看了一眼,可是身後,排得滿滿的,都是魔域總部的精英武者。讓他想出了一條逃生的路,都是沒有了可能了。

因此,齊使者一步一步地往了場中走入時,臉上是滿滿的慎重之色。

林天宇這時,卻是又適時地道:“齊使者啊,我看你這樣子,可分明就是心虛了呀。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恐怕你齊使者,會很可能連我的一招都接不下了呀。”

齊使者本來到了這會,就心裏麵,緊張得不行了,林天宇還如此地說,讓他心中的緊張更增了數分了。

於是,齊使者怒道:“要戰就戰,哪裏來得這麽多的費話了。”

林天宇一笑,道:“好!那我們就來戰吧。不過,我還是要賭,你現在這樣一個狀態,是絕對撐不住我的一招了。我就賭你的一條胳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