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見怎麽地向了江嶺求饒都是全無用處,隻得把目光轉向了林天宇了。
在他們三人的心裏麵,都覺得林天宇應該好說話一些了。
而且,他們現在之所以會看著了江嶺來殺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了,也正是林天宇用氣勢壓住了他們,讓他們動彈不得了。否則,這江嶺的武技,與他們三人也不過隻是在伯仲之間而已,他們又何以要如此忌憚這江嶺了呢。
現在,隻要求動了林天宇放他們一馬,豈不是比求江嶺更有用了數倍了。
於是,三人又向了林天宇開口,道:“胡大仙師,求你饒小的一命。隻要你能夠饒了小的,小的家裏多有各種資源,都願意拿了來,奉獻給仙師大人。”
“胡大仙師,都是小的不好,剛才得罪了你,小的在這裏給你賠不是了。”
“胡大仙師,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們修道之人,更應該上體天意,不能隨便殺生啊!”
“胡大仙師,饒命啊!”
……
林天宇道:“我殺你們,一不是為了求資源,二不是為了你們剛才對我的得罪。至於說到上體天意,這種東西太虛,我體會不來。我隻知道,遵從我的本心。你們做了那麽多的壞事,那些曾經被你無辜殺死的人,他們又該何以冤了。而到了現在,你們都還沒有死,還活得好好的,那就說明上天也沒有給他們報了仇,那就個仇,就由我來給他們報好了。因此,在我的本心裏,你們就都是該死之人。我就遵從本心殺了你們。
“江嶺,不用有任何猶豫,殺!”
三人看了林天宇的態度,知道再怎麽著也是活不成了,一下子都紛紛怒罵起來。
“苗藝,你個該死的,你死得該、死得好。”
“哼,你個該死的苗藝,要不是你今天約了我們幾個出來吃飯,又怎麽會這麽平白無故地斷送了性命。”
“苗藝,我詛咒你!”
……
噗噗噗!
隨著三聲響,三顆人頭滾落在地。
這時,林天宇道:“小二,給我們準備上好的飯菜,弄上來,我們吃了還要去苗家。”
那酒店小廝聽了這話,直感覺手腳發軟,幾乎站都站不住了。
然後,聽得林天宇是要自己去給準備飯菜,卻又是勉強來了精神,往樓下而去,隻是下了樓梯口之後,卻是越走越快,像逃命似的。然後,小廝也沒有去廚房,直接地找了酒樓掌櫃的。
小廝道:“掌櫃的,大事不好了!樓上、樓上殺人了。”
掌櫃的臉色一暗,變得特別地不好看了,惡狠狠地道:“這青水四公子,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到我們這酒樓來,時不時地白吃白喝一頓不說,現在,竟然還公然地在咱們的酒樓上麵殺人了。他們四個殺了誰了?”
小廝忙道:“掌櫃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他們四公子殺人了,而是有人把他們四公子給殺了。”
“把他們四個全都給殺了?”
“嗯,四個全部給殺了,全都給砍掉了腦袋。”
聽得小廝如此一說,掌櫃這才算是弄明白了。
心思有了一些高興:這四大惡人,終於有人出來懲罰他們了。
同時,又一陣陣地後怕,畢竟,這四公子可都是死在了自己的酒樓之上,若是一個處置不好,那可就是天大的禍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