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在了盧菲雪剛跨進苗家大門的時候,在苗家那些團團圍住了林天宇和江嶺的人叢裏麵,走出一名中年來。
這人走到了林天宇對麵,道:“道友,不知和我們苗家有何仇何怨了,竟然要打上我們苗家,如此對待我們苗家。”
這人說著,還伸手指了下剛剛被江嶺斬頭的那屍體。
而且,聽聲音,應該是剛才發話,讓留了江嶺活口的那人。
林天宇卻是冷冷一笑,連話都懶得回了。
江嶺跨前一步,道:“那我來問你,我江家又與你們苗家,何仇何怨了,你們苗家竟然喪心病狂地把我們江家給直接地滅了門。”
那中年一皺眉,怒喝道:“放肆!你們小小的江家,又豈能與我們苗家相提並論。像你們江家那樣的小家族,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罷了。滅門了也就滅門了,又何須道理可言。”說著,還不耐煩地一掌向著江嶺揮了過去。
從這一掌的氣勢中,分明是能夠看得出來,對方是要一掌,直接地把江嶺給轟殺當場了。而且,這氣勢,分明是已經到了練氣巔峰,就要突破到築基期的境界了。
“好!”
苗家所有人看到了這一掌揮出,都轟然一聲叫好。這一掌出,幾乎是毫無懸念,江嶺必死無疑。
剛才,江嶺殺了他們苗家一人。
可現世報,來得快。馬上就輪到他江嶺被轟殺。
眼瞅著這一掌就要直接地轟擊到了江嶺身上了。可是,突然間,卻就那麽停了下來,停在空氣裏麵,好像那裏有了一種無形的阻力存在了似的,又好像這出掌之人故意地為了炫耀一般地把掌就停在了離江嶺不遠的地方,好給了江嶺一種無形的壓力了。
這到底是何種原因?
是前者,還是後者?
苗家人看著這突然停下來的一掌,有些拿不準了。可是,不一會兒,卻又是感覺到了不對勁了。因為,在出掌之人的額頭上麵,滿滿地掛滿了汗珠子了。
這——
難道,在那看不見的空氣之中,真的有了一種莫名的力量,阻止住了他這一掌轟擊下去了嗎?
想到這裏,苗家所有人都變得臉色難堪了。
在這空氣之中,當然是不可能有東西了。要不然,他們苗家之人,每天從這裏經過,會感受不到了嗎?
那麽,就隻有一個解釋才能說得通了——
有高手,在那裏形成了一道力牆,阻止住了這一掌的揮落。
可能夠僅僅用了一片力牆,就阻止住了練氣巔峰人物的一掌揮落,這,得是怎樣的高手了呀?
想到這裏,那些原本是信心滿滿,底氣十足的苗家子弟們,臉色都是越來越不好看了。
要想做到了這種程度,隻怕唯有他們苗家的金丹老祖才有可能做得到了吧。
對!
何須怕他了?
我們苗家,可是還有著金丹老祖的存在了啊!
想到苗家的金丹老祖的時候,那些,苗家子弟們驚恐的神色,總算是勉強地得到了一絲安慰了。
當即有人開口道:“你趕緊放了我們苗家之人。不然,等到我們苗家老祖出來,可就要你好看了。我們苗家老祖,可是金丹期的修為,不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惹得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