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小冰的父親

“怪叔叔給我的。說是讓我交給你,還說約你一個月後去鳳天樓見他。等等不對,那日的一個月後應該是現在的三日之後。”雲約回答。

“良月?怎麽會是他?”小冰嘟囔著,眼中神情淒愴。隻是這個表情卻與提起湛林天時不同,提起湛林天,他的眼神中隻有悲涼與無奈,但此刻他的神情不隻是悲涼,還有一種憤怒。

“小冰,你……怎麽了?”

“沒什麽。”小冰頓了一下,隨後道,“姐姐,可以陪我一起去嗎?”

“一起?跟你一起去鳳天樓?”

“嗯!”

雲約驚喜,這正是她心中所想,沒想到自己還沒提,小冰先說出來了。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雲約欣喜若狂,不隻是因為使用玫瑰手鏈成為可能,更是因為她很快便能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良月叔叔。

“不過,小冰還想讓姐姐幫個忙。”

“什麽忙?”

“去了再說。”

……

三日之後,鳳天樓

鳳天樓在洛城最繁華的市區,是一著名的酒樓,十分豪華。據說鳳天樓的老板是一年輕女子,名曰玉娘。玉娘能歌善舞,通曉禦靈之術,深得眾人讚賞。

如今,天冰帶著雲約已進了鳳天樓的大門。

剛一進門,便有人迎上來,問道:“請問是湛林公子與約兒姑娘嗎?”這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寒冰點點頭,臉上無一絲表情。看來寒冰與良月的關係不一般啊!

“那請跟我來吧!良月公子等兩位很久了。”說著女子為雲約他們帶路。

雲約、小冰對視一眼,點點頭。之後跟著女子繞到酒樓後方。

酒樓後麵是一個極為寬敞的院落,院中各種屋子鱗次櫛比的排列著。女子繞過一個小巷,來到一間漆著紅漆的房前。

“這裏就是了。”女子道,說罷轉身離開。

寒冰長吸一口氣,推門進去。雲約正要跟在後麵,突然一個人從背後捂住了她的嘴,雲約本要掙紮,隻聽一個聲音傳來“約兒,是我!”

雲約一驚,聞到了周圍那彌漫著的淡淡茉莉花的清香,扭頭一看,居然真的是良月,不禁失聲叫道:“怪叔叔!”

良月做個“噓”的手勢,望望屋裏。雲約示意,躡手躡腳起來。良月笑笑,拉著雲約進了另一個屋子。

屋內,良月,雲約相視而坐。

“怪叔叔,你不是要見小冰的嗎?那剛才……”雲約問。

良月臉色沉下來,黯然道:“想見他的另有其人,我隻是個……”

“信使!”雲約接話道。

“算是吧!”

既是怪叔叔安排,雲約也便不擔心了。

現在這屋內隻有他們兩人,有什麽話也不會有人聽到。

“怪叔叔,約兒終於又見到你了。”雲約湊到良月身旁,已抑製不住心中的激動。雖然距上次分別不足兩月,但對她來說卻像是過了好幾年一樣。

良月摸摸雲約的頭,問:“約兒,找叔叔有什麽事嗎?”

“終究是瞞不過叔叔。約兒想問叔叔可會用這玫瑰手鏈。”雲約指指自己手上血紅色珠子道。

良月點點頭:“倒是會一點!”

“那教教約兒吧!我約兒要與夏侯雲舞比試,沒這手鏈不行。”雲約乞求道。

“可以!”良月道,“明早在紅竹林等我!”

明早?雲約有些遲疑了,學宮明日開始上課,早上便得去,若是如此的話,豈不能……

“怎麽?有問題嗎?”良月道。

算了算了,不就是一個課嗎?有什麽了不起的,為了怪叔叔,不去了。

“沒問題,沒問題!”雲約連聲道,突然想起小冰曾讓自己幫的忙來,又道:“怪叔叔,我出去方便一下,你在這兒等我。”

良月點點頭,雲約推門出去。

……

小冰那邊呢?

小冰進屋之後,見雲約沒有跟過來,本想出去看看情況,隻聽到身後有人叫了聲:“冰兒!”

小冰停住了,這聲音是……扭頭望去,隻見一個中年男子站在自己身前,他眼中飽含著淚水,正款款的望著自己。

“父親!”小冰嘟囔著,隨後心下一沉,似乎想到了什麽,苦笑兩聲,冷冷的道:“湛帝,好久不見!”

湛帝,既湛國帝君湛林升,也是小冰的生父。

“冰兒,你還在生父親的氣嗎?”湛帝略帶些歉疚。

“父親?嗬嗬~我湛林寒冰哪裏來的父親?自始至終,我隻有姐姐一個親人而已。”

“冰兒……”湛帝上前去,小冰故意躲開。

“對了,說起“父親”,我記得湛帝您應該是教皇哥舒明朗的父親才對吧!”

“冰兒,你知道為父不喜歡哥舒己見,更不喜歡哥舒明朗。這隻是一場權力的遊戲而已,為父至始至終隻愛你母親一人,也隻有你一個兒子。”

哥舒己見,既哥舒明朗的母親,紅林教的聖女,隻是幾十年前已被人殺害,而殺他的人正是湛帝湛林升。

“隻愛我母親一人?嗬嗬~那當初母親為何會死?我又為何會被人追殺?”小冰惡狠狠的瞪著湛帝。

“這一切……這一切都是哥舒己見幹的,冰兒,你要相信父親。”湛帝忙解釋道。

“事實如何已經不重要了。關於你們那場權力的遊戲,我不想參與,也不屑參與。湛帝,若是沒其他事,告辭!”

小冰正要推門出去,隻見外麵兩個男子堵在門口,他不自覺的退了回來。

“湛帝這是什麽意思?”寒冰倒吸一口涼氣,今日恐怕難以離開了。

“為父聽說冰兒已經進階七階了,所以專門帶了兩位八階靈力的師父來。冰兒,跟父親回去吧?”

“哼……我若是不呢?”小冰緩緩運靈,若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他也隻能硬拚到底了。

“若是不……那個跟著冰兒來的那個叫雲約的公主,嗬嗬~別怪為父手下不留情了。”

寒冰臉色暗下來,瞪著湛帝惡狠狠的道:“你若是敢動她一根汗毛,我不會放過你的。”

“隻要冰兒跟為父回去,她自然會平安無事。更何況,那女子是夏國的公主,冰兒若是喜歡,為父可以派使臣到夏國求婚。憑著我們湛國的地位,料他夏侯淵也不敢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