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子他們覺得赫拉空間裏好玩,她便把半月半夏留那陪著他們玩,自己先回了暗影閣。
他們在空間中若是想出來,對著空間裏不論某個地方喊一句,她也就能知道,赫拉空間隻有她能控製,他們在裏麵她還是放心的。
出了團子他們平日裏住的院子,她往暗影閣的主殿走去,他們以為她這些日子失蹤了,想來也是擔心,她過去露個臉,順便問問事情。
進了主殿,眾人紛紛單膝跪地,“屬下見過主子!”
江月恒擺擺手,徑直走向台階之上殿中間的主位,“都起來吧,我就過來看看。”
影子方才便聽說江月恒回來了,過去小院卻撲了個空,這回瞧見她人了,才算是徹底放心。
江月恒坐下,問影子,“你們之前調查的時候,有沒有發現陸時淵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影子恭恭敬敬道,“帝宮那個?之前調查的時候,他似乎經常失蹤,但具體去了哪裏,我們的探子沒有細跟。他修為高,為人又太過警覺,怕跟近了會打草驚蛇。”
江月恒點點頭,“那便是了。”
影子不知她為何突然問起這個,江月恒要做的事,他這個心腹也算是知曉一些,隻不過主子原先是準備先解決江晚晚的,怎麽現在倒先問了陸時淵,是有什麽問題嗎?
影子問了句,“主子怎麽突然問起這個?是發現了什麽不對嗎?”
江月恒看了看他,開口道:“我這幾日意外得知陸時淵是饕餮靈根,我這次受傷,就是他的手筆。”
影子一驚,關心道:“他知道了?”
怎麽可能呢?主子這些打算連他都是後來才知道的,那陸時淵怎麽能查得到?
而且饕餮靈根,似乎不是尋常人類會有的東西……
江月恒沒想到他誤會,解釋道:“不是針對我一個人的,他修煉饕餮靈根,隻能靠吞噬其他靈根來修煉,這次獸穀中的魔陣就是他設來設計那些世家大族的,準備將他們一網打盡,隻是剛巧我也在其中罷了。”
影子看著她神采飛揚,毫不懼怕的樣子,突然就安心了。他的主子,向來不做沒把握的事。她這樣篤定,想必是已經有了打算。
江月恒想到那魔陣,這次算是陸時淵棋差一招,沒算到她這個作弊神器也在裏頭渾水摸魚,這才沒能得逞。
隻不過,去獸穀的修士還是折了有一半在那陣中,也就是說,陸時淵身可以拿到那些人的靈根的。
這麽多高階修士的靈根,他要怎麽吞噬?
這麽多的靈根,又能供他多久?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他吞噬完這些靈根以後,修為會增長到各種地步。
她得早點設法在眾人麵前揭穿他的真麵目,否則以他現在在眾人麵前的聲望,他若是借此再動什麽手腳,那簡直是大難!
江月恒眸色沉沉,吩咐道,“去查查近年有沒有死得蹊蹺,屍體沒有靈根,或是找不到屍體的案子。”
“是,屬下這就去。”護法之一的容青領了任務下去查了。
待他走後江月恒才想到,大陸之大,若是一樁一件的查,未免也太耗費時間了。若是平時倒還好,但現在陸時淵顯然已經不滿足於普通的那些修士靈根了。
已經膽大妄為到打上了世家之人的主意,這些世家雖然不如陸家強大,但若是世家合力對付陸家,那鹿死誰手也未可知。陸時淵敢這麽做,那他留的底牌是什麽?
江月恒不信他一點籌碼都沒有就敢這麽做。
她開口問影子,“這些案子閣裏有記載嗎?”
“回主子的話,有的。這些事還是比較好收納的,這些年,隻要不是隱瞞得特別深的案子,閣中一直都有專門的地方在咱們記載,我們是有檔案的。”
聽他這樣講,江月恒點點頭,暗影閣做事她還是放心的。這裏是她重點發展的組織,她前期一直是親力親為帶著他們這些心腹的,現在她前期準備已經充足,退居幕後,這裏交給他們,她還是放心的。
影子低著頭,隻敢偶爾偷偷抬頭瞧一眼她,終究還是忍不住,“主子最近受傷,不知傷勢如何?暗影閣上下幾乎翻遍了整個大陸也並未發現主子的蹤跡。”
這話屬實是越界了,隻不過看一旁的其他幾個護法雖然麵上不提,也還是偷偷在聽的樣子,江月恒便知道自己這次失蹤,他們定然都是十分擔心的。
索性便開口告訴他們,陸如是不是那麽篤定她不會賣他嗎,她這就賣給他看!
雖然也等於沒賣。
畢竟這些人的嘴,一向都嚴。
江月恒接過容岐遞過來的茶,輕呡一口,道:“陸時淵從前還是陸家少君時,其實是兩個人同用一個身份,隻不過他七歲過後,便是獨占那個位置了。”
“主子是說帶走你的那個確實不是陸時淵?”
他們那時候各方查探,查到的有關主子的消息是被陸時淵帶走,但帶走主子的人卻否認了這個身份,他們派去帝宮蹲守的人也確實沒發現江月恒的存在。
所以按主子的說法,那人確實不是陸時淵?
江月恒淡然道,“確實不是他,設陣害我的是陸時淵,帶走我的是他的孿生兄弟。”
在場幾人一怔。
陸時淵還有個兄弟,怎麽閣裏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可是不對啊!陸時淵今年都二十多歲了,這樣大的消息怎麽會被瞞得這樣密不透風?
江月恒知道他們所想,安撫道,“這事從他們出生起就被陸家上任帝君瞞死了,他們出生第七年,陸時淵計謀得逞後,知道這事的人怕是都已經被滅口了。暗影閣到現在第五年,不知道也正常。”
“多謝主子體諒,隻是不知主子後來去了哪裏?”
江月恒當時人間蒸發,他們幾個還以為是暗影閣底下的人都不辦事不力才沒找到,正打算好好改幾個閣規。現在聽江月恒講這些,他們也意識到,連陸家之子這樣的事都能瞞上二十年,那也確實是有法子瞞下一個人的去向的。
這樣看來,倒真有可能是錯怪了那些暗衛。
要賣陸如是了,江月恒有點開心。
“在龍脈。”
結果她剛賣完,底下的下屬就朝著一個地方圍了過去,她看過去,發現閣裏突然闖進了一個不速之客。
正是被賣之人陸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