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塊掉落,那守宮原本被蓋著的皮膚**出來了一部分,他們這才發現,原來這石塊底下隱隱約約的光亮,竟是來自這隻巨型守宮。

那守宮露出來的皮膚黃白相間,被土層掩蓋了這麽久仍然是富有光澤的。

“它這是什麽意思?它要讓我們自己進它嘴裏去嗎!”蕭琅看這近在咫尺是一張血盆大口,不敢置信得朝身旁的其他人問道。

那守宮原本被土層蓋的嚴嚴實實,也不知道多久沒有動過了,見他們走近,居然直接張開了嘴,卻又隻是張開最而已,看起來就想說在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他們看起來有那麽傻嗎!

“唔,看起來是這樣的,二哥哥。”江月恒還有來刺激他一下。

幾人看著那守宮,陸如是一手攬過江月恒,腳尖輕點,整個人如燕子幫靈巧,直接帶著江月恒就上了那守宮的背部。

蕭景見狀,跟在後麵也上去了。

蕭琅一個愣神,發現身邊的人全丟下他跑了,“誒!你們等等我!”

幾人站在那守宮背上,那守宮卻仍舊張著嘴不動,看上去很是滑稽。腳下的觸感跟外邊的假山沒什麽兩樣,踩上去都像是站在山地之上。

那守宮等了一會,發現前邊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都不見了,又閉上了嘴巴,於是眾人又感到了一陣地動山搖。

隻是這震動並不大,至少,金塔之外的那些人沒有再被震醒。

“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怎麽會這麽大?”蕭琅簡直奇了怪了,這麽大個守宮,到底是從哪裏進來的。

“或許外邊的山堆起來前這守宮就在這了,隻是不知道為何不跑,要這麽被壓在這裏。”江月恒道。

若說這守宮是後邊才跑進來的顯然不符合常理,這裏頭空間這麽大,一看便知道是有人故意留著的,應該就是為了這守宮留出來的空間,那個洞,或許也是給這守宮都眼睛留著的,方便那兩個眼睛進出。

隻是不知道這麽大的守宮,怎麽會安安穩穩地被關在這裏,看這守宮都體型,若它想出去,隻需掙紮幾下外邊的假山自然就會被它掙破。

“嗯?”江月恒發現手上的蛇又自顧自跑下去了,不知道去做什麽。

那蛇爬去的地方,是那守宮才安回去不久的眼睛。

那守宮原本睜著的一顆眼睛,冷不丁怕了隻蛇上去,對於那守宮來說,就像是眼睛裏掉了顆灰塵一樣難受,立刻就閉上了眼睛。

那蛇突然被夾住,身上的鱗瞬間死緊的閉著,變大了身子,把那守宮都眼皮撐開,然後離遠了點衝著那守宮嘶啞吐著信子。

蕭景迷惑道:“不是它自己先去惹守宮的嗎。”

怎麽惹人反被夾了還生氣了。

江月恒沉默且無語。

“月兒的寵物還真是與眾不同。”陸如是也笑道。

江月恒瞪他一眼:“它什麽時候成我寵物了,我又沒主動帶著它。”

明明是這家夥死皮賴臉非得跟著她的。

陸如是道:“是是是。”

這守宮看上去懶洋洋的,身上的石頭縫裏還長了好一些藥材。

“子魚草?”蕭景低頭拔起石頭間生長的一株藥草,卻沒想到隨身一拔就拔了顆子魚草。

“什麽?給我瞧瞧!”蕭琅湊了過去,搶過蕭景手裏的那株草。

子魚草,這種藥草經過淬煉以後加在治外傷的藥膏中會有奇效,隻需取一些塗抹在傷口處,那傷口便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愈合。

南胥大陸尚武,修士之間比試爭鬥比比皆是,這東西可謂是可遇不可求的。

除了治外傷以外,若是單獨煉製成丹藥服用,即便五髒六腑都破開,隻要服下這丹藥,也能即刻愈合,實在是神奇。

“不止這個,你看那邊是不是也是一些藥草。”蕭景指尖輕點了幾下蕭琅的腦袋,朝不遠處的幾株藥材指去。

他們倆人在這方麵沒有江月恒敏感,隻略微看出那些藥草與普通野草不同。

蕭景同蕭琅正在守宮背上收集各種藥草,最先上來的陸如是卻帶著江月恒一起用回到了最地下,那蛇見江月恒下去,又變回了小小一隻的樣子,回到了江月恒的手上。

大有她走哪,這蛇就要跟到哪裏的架勢。

“這應該是在底下。”陸如是站在一側的石壁上端詳了一會,做出了結論。

“嗯,應該和之前的石窟不是一個地方。”江月恒也道。

陸如是點點頭,“那處石窟除了最底下那部分以外,其他的空間應該是人工開鑿的,就是為了連接那座宮殿和底下天然形成的地下溶洞。”

他說著拉著江月恒的手在這處空間裏頭臨著牆走得,悠閑得仿佛是在自己家一樣,一點不給後邊那座小山一樣的守宮麵子。

他說起這個,江月恒就有一件事一直想不通,“那那片海是和那個地下水潭連接著的,還是隻是空間傳送術?”

陸如是道:“最開始應該是因為一些事設了傳送術方便讓人魚過去的,隻不過後來才發展成了人魚族也有棲息地一塊地方。”

江月恒點點頭,“所以後來那些人魚獻祭,其實是巧合,剛好這底下有這麽個地方,所以才把宮殿建在上麵,為了方便和底下相接。”

若說在獻祭前哪裏沒有人魚族生存,江月恒也是不信的,就他們當時見到的那個藏寶洞一樣的地方,明顯不是一時之功,顯然是有人魚在那裏生活了十分之久才能攢下來那麽多的珠寶。

她沉思的時候整個人都淡淡的,給人一種平靜的美好,叫人不忍心破壞這種意境。

陸如是靜靜看著她,發現她肩上落了一抹灰塵,顯然是剛剛那守宮動作但時候落上來的。

陸如是突然道靠近,男人身上好聞又青雅的檀香味瞬間湧進了她的呼吸之中,江月恒下一瞬往後退了一步。

卻被一隻溫熱的手按住了後背,低啞的聲音響在耳畔,“別動。”

片刻後陸如是退開,江月恒這才知道他靠近自己原來是為了拂她肩上的灰塵。

陸如是瞧了她突然紅了的臉,也反應過來,“月兒以為我要做什麽。”

“沒什麽。”這人明知故問!

結果下一瞬,唇上就傳來了溫熱的觸感。

“想為你拂塵是真的。”

“想吻你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