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這麽大的血腥味,你受傷了?”江月恒微微將陸如是推開了些,將他上上下下掃視一遍,發現看不出來什麽異樣,隻是臉色……
也說不上是不好吧,就是怪怪的,不過也比方才那一幕好多了,起碼眼睛不再是紅色的。
“沒事,沒有受傷。”陸如是道。
江月恒卻不信,她今日才聽到陸如是不在開始,就莫名不安,她相信自己的直覺,否則不會跑到這裏來找他。
況且……
究竟為什麽靈戒看不到陸如是的情況?
陸如是沒有進隨身空間,隻在龍脈的話她沒理由看不見陸如是的情況。
江月恒看向陸如是的目光突然凝重,伸手就去借他的衣帶。
陸如是愣了一下,便就這麽靠在床頭隨她動作,眼底強壓下去的血色似乎又有翻湧重回的架勢,陸如是凝眸,再次壓下去。
陸如是就一件單衣,江月恒解了衣帶,再一打開,便瞧見了男人精壯的胸膛。
心口處沒有傷口。
江月恒鬆了口氣,卻沒有完全相信眼前見到的。
她抬眸對視陸如是略有深意的眼,還沒開口問他,結果就被陸如是抓著手腕,男人將她拉下去,翻身欺近。
“月兒今日很熱情。”
江月恒一驚,就要推開他,結果卻沒推動,抬眼一看,發現男人的眸子又開始出現隱隱的紅色。
江月恒:?
所以陸如是一旦起情欲,眸色就會變成紅色嗎?
江月恒不過走了個神,下巴便被他捏住,:“女人,你敢走神?嗯?”
江月恒:……
“陸如是!你給我正常點!”江月恒翻了個白眼,腳一踢,便將陸如是別開,手中凝出水靈力,指尖一動,水靈力瞬間凝結成冰,江月恒就著一塊拇指大小的冰塊,另一隻手有樣學樣掐著陸如是下巴,把冰喂進他嘴裏。
涼意在口中化開,帶著一種藥草的清涼感,陸如是愣了一下,眼神瞬間恢複清明。
“月兒,你給我吃了什麽?”陸如是問道。
江月恒白他一眼:“冰薄荷水。”
在陸如是不可置信得神色中,江月恒慢慢悠悠又吐出兩個字來。
“去火。”
陸如是這輩子沒有這般的心情複雜。
他突然覺得,以後**時,或許會非常艱難,他的月兒,一點都不配合。
真是令他頭疼。
“說說吧,你方才怎麽了?”江月恒和他在這**各占一邊,他靠在床頭,江月恒靠在床尾。
江月恒說著,眼神掃到對方露出的完美身材,刻意得移開眼睛,看向他的眸子。
陸如是覺得這是要瞞不住了,卻依然狡辯道:“沒什麽,就是練了個功法,有些走火入魔。”
江月恒淡淡掃他一眼,顯然是不信。
“穿成這樣練功?放著寢殿的寒玉床不用你跑這來練功?你練個功能把體內的混沌血脈激成那樣?”江月恒說著,語氣越來越冷,“陸如是,你要瞞我到什麽時候?”
在她說出混沌血脈不對勁的那一瞬,陸如是就知道她這是全都知道了,也是,他的月兒,哪裏就那麽好瞞了。
陸如是看著她,突然笑了。
江月恒疑惑看著他,這種時候了,他笑什麽?
陸如是伸手握住她的手,發現她沒有要推開自己的意思,便略略用了力,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真是什麽事情都瞞不住你。”陸如是歎了口氣道。
“你是不是……”江月恒看著他。
陸如是露出坦然的神色,“我取了心頭血。”
“陸如是!”江月恒神色一僵,雖然早猜了是這個結果,但真聽他說出來時,心中還是泛起十分酸澀的感覺來。
“這不是沒事嗎?”陸如是哄她道。
“你管這叫沒事?”江月恒氣急。
“那團子呢?”陸如是突然問道。
江月恒別過頭,倔強道:“我都說了有辦法了,不用你管。”
陸如是捏著她的下巴逼著她直視自己,“什麽辦法?嗯?”
江月恒眼神有些閃躲,“我……”
“用你的心頭血嗎?”
陸如是此話一出,江月恒徹底愣住。
陸如是怎麽會知道!明明這事她沒有跟第二個人說起!
“被我說中了嗎?”陸如是卻不給她機會繼續追問道,“既然辦法隻有這兩個,為什麽不能用我的心頭血?”
江月恒斂下眸子,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他。
“說話。”陸如是道。
江月恒:……
她沒好氣道:“還不是我喜歡你,我心疼你,我不想你受傷……”
“我也一樣。”陸如是突然道。
江月恒突然就說不出話來了,他們兩個,誰都不想對方受傷,誰都瞞著對方。
誰都瞞不過。
江月恒突然就平靜下來,靠上陸如是的胸膛,沒了衣服的間隔,她能清晰得感覺到對方皮膚上的溫度。
很溫熱。
“那你的混沌血脈,怎麽會被激發?取心頭血,是不是損害到金龍血脈了。”江月恒擔心道。
這種時候自然不可能再瞞著她了,陸如是誠懇道:“心頭血不能有混沌之力,我是壓著著混沌靈根強製休眠後取的心頭血,但取完心頭血後,我還未恢複,混沌靈根似乎知道我身體的異樣,它想壓過金龍靈根,我沒壓住它,所以你方才進來時我……”
“好的,後麵不用說了。”江月恒接了句。
後邊的事陸如是就不用再幫她回憶一遍了。
江月恒想到最近各處都不太平,陸如是身後也算是虎視眈眈,總不能等身體自然恢複,萬一中間再出個什麽事怎麽辦?
“有什麽辦法嗎?我的真凰之力不是能幫你壓製住混沌靈根嗎?我幫你療傷吧。”江月恒道。
陸如是的臉色卻變得有幾分危險。
“確實可以,不過不是這個法子。”陸如是道。
江月恒問:“那用什麽法子?”
陸如是突然沉默,氣氛有些說不出來的曖昧。
江月恒轉頭看向他,卻在看到他神情的那一瞬間有些退縮,她總覺得不是什麽好事。
“月兒會幫我嗎?”陸如是看著她道。
江月恒心裏想讓陸如是不用說了,她突然就有點不太想幫,但最上卻先腦子一步道:“幫的。”
話一出口,江月恒恨不得打死方才說話的自己,因為她分明看見陸如是的眸色又開始泛紅了!
“好啊。”陸如是輕笑,妖孽般的麵容靠近她,“那月兒和我雙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