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最近的檔案記錄時,發現有一地多起事故都很相似,似乎是同一幫人所為。”暗影閣的人發現了端倪,因著是特殊時期,江月恒又特地吩咐過的,因此消息出來的第一時間就來向江月恒匯報了。
江月恒正和陸如是在研究怎麽孵鳥蛋,後邊冷不防響起的聲音,幸虧她一向膽大沒被嚇到。
江月恒往那洞裏又墊了團棉花,這才回頭道:“什麽案例,你且說來聽聽。”
那暗衛道:“從七日前,羅風城裏就有人陸陸續續的消失,到今日,已經消失了十幾個了,都是落單的人,且靈力並不高強。”
羅風城是什麽地方江月恒並未聽說過,南胥大陸上兩百多個城鎮,江月恒並不全都認識,隻對去過的那些城鎮了解的多一些罷了。
陸如是聽到羅風城,卻覺得耳熟,沒一會便對江月恒道:“月兒忘了,這是何依依逃去的地方。”
江月恒猛得想起來,那日半夏來同自己說這件事時,確實是提過羅風城這個地方的。
江月恒從不信什麽巧合,何依依剛去,那地方就出事了,若說和何依依半點關係也沒有……江月恒目光一凝,落在那暗衛身上,道:“何依依你們還盯著嗎?”
那暗衛道:“在盯著,隻不過說來也怪,她被送到羅風城後,進了一個很是偏僻的小院,後來便再沒露過麵,日常吃食有人會給她送去。”
“按何依依往日作風來看,這事很怪。”開口道是陸如是,他鋪完鳥窩,便慵懶得倚在樹幹上。
有風吹過樹葉,花瓣簌簌落在他寬大的衣袍上,江月恒回頭看的那一下,被他驚豔到,心中暗道陸如是這張臉,若是個女的,必定是個禍國妖妃的好料子。
陸如是注意到江月恒的目光,笑了笑沒說話,等著那暗衛回他。
暗影閣的這些暗衛這些日子下來也漸漸明白了江月恒的意思,同她匯報消息時一點也不會避開陸如是,陸如是開口他們也照樣回答,儼然把陸如是也當成了一個暗影閣的正經上層。
這是江月恒的意思。
那暗衛道:“卻是有些古怪,不過何依依身邊的那位劉家公子實力尚可,若是我們的人靠得過近,怕會打草驚蛇,所以這些日子我們的人都隻是在院子外頭盯著,並沒有進去……不過,幾處出口都盯死了,何依依確實沒有出來過。”
江月恒點點頭,“既如此,那便……”
江月恒話說到一半,臉色忽然變了,陸如是注意到她的臉色,問她道:“怎麽了?”
江月恒忽然定定得看著那暗衛問道:“那院子她住進去之前,你們檢查過嗎?”
“這個倒是不曾,主子何出此言?”暗衛問她道。
江月恒無奈道:“她或許不是沒出來,隻不過是從別的出口出去過,你們並不知道罷了。”
那暗衛也是一愣,結合近來種種,江月恒說到確實很有可能。
“那主子的意思是?”那暗衛請示道,他覺得江月恒再示意他去院子裏查其他出口,卻又怕會錯了意。
江月恒看他一眼,“想辦法靠近院子,看看裏頭有什麽古怪,萬事小心為上。”
畢竟劉家在羅風城多年,如果打草驚蛇了,後邊還能不能跟到人也不好說。
“還有一事。”陸如是道。
“嗯?”江月恒看向開口道陸如是,問道:“什麽事?”
陸如是道:“失蹤的事,那些失蹤的人有什麽共同特點嗎?還是說不同的人剛好就一樣消失了?”
那暗衛立馬道:“還真的有。”
江月恒給他一個眼神,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多是家裏沒有家人的,靈力大約都在二階三階左右,都是些很普通的人,所以到了這兩日才一起被發現了,隻是也來不及了,他們家裏沒什麽人,也不大有人會費心費力的去找。”那暗衛解釋道。
江月恒若有所思道:“就怎麽不了了之了?”
“大約是這樣。”那暗衛回話。
陸如是在一旁似笑非笑的道:“這些人是特意挑選過的。”
如若不是特意挑選過的,隨便抓到一個家世好的人,不論怎麽樣,這羅風城都得從頭到尾被找一遍,若是大的世家,那更是找不到人不會罷休。
可現在消失的這些人,除了被人拿來當個例子,並沒有什麽家人朋友去找,可見謀劃此時的人是故意的。
陸如是的人並沒有偽裝著混在平民百姓中的習慣,他想起暗影閣一向以情報流通著稱,勾了江月恒的手問她道:“暗影閣裏應該有偽裝著,混在平民百姓裏的人吧?”
江月恒眼前一亮,向陸如是道:“你是說,讓我的人去引誘他們?”
那暗衛聽著他們兩人都話,道:“不過閣裏的兄弟在羅風城偽裝的那些,似乎沒有複合條件的,我們為了打聽情報方便,大多數是偽裝成沒有靈根的普通百姓,被抓的那些,都是二三階的。”
江月恒道:“這好辦,找兩個兄弟,這兩天‘覺醒’靈根,記得要把事情鬧大一點,讓消息傳出去,等著那些人自己找上門來,對了……家人這一點,咱們偽裝的那些兄弟是孤身的身份嗎?”
那暗衛能被派來給江月恒回話,在暗影閣也是個小隊長,對這些事倒是清楚,“不是,閣裏多是倆三人聚成一戶。”
陸如是道:“這個倒是也好辦,若是不忌諱,假死一下。”
暗影閣的人平日裏為了出任務,哪裏有什麽忌諱的,陸如是說得法子倒是可行。
江月恒把思路整合了一下,道:“這樣吧,找兩處的兄弟假死一下,屬下那個傷心過度覺醒靈根,你們按著這個演,等那些人自己來找你們。”
“主子的意思是等他們動手時將他們拿下?”那暗衛問道。
江月恒眼神有些冷,“不,假裝被他們拿住,看看他們究竟要做什麽,白毒清都備著,那些人手裏應該有控製行動的藥。”
“是,屬下明白。”那暗衛道。
他們方才說話時,就在院子裏,沒有回屋,如今這個院子,裏裏外外都是他們自己的人,加上蕭家的幾個丫鬟下人,倒是沒什麽要防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