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小氣。”褚樓蘭白了司馬騫允一眼,裝出一幅放棄的表情,然後趁司馬騫允不注意,揮起一巴掌即將落下,不過念在司馬騫允救過她的份上,所以這次就饒了他的那張臉,不得不說,他那張臉確實長得不錯。

司馬騫允早有預防,哪那麽容易讓褚樓蘭得手。

“哎,跟你說正經的,以後你千萬別和任何人說起你這特殊的體質。”司馬騫允一本正經的交待。

“為什麽?”褚樓蘭很疑惑的問道

這就奇怪了,既然有這麽好的體質,別人羨慕還來不及呢,幹嘛不能提起?

“你這體質雖好,但也有不足,所謂雙心,一心為善,一心為惡,數萬年以來,擁有這種體質的人,最終都被惡的那一麵所操控,最終成為一個惡貫滿盈的人,為了杜絕後患,世人欲除之後快,所以這樣的體質一直以來都不為世人所容。”

“你是不是搞錯了,本小姐一響善良,哪有你說的這麽不堪。”褚樓蘭不服氣的辯解道。

“哎,等等,這就奇怪了,如果按照你的意思,應該恨不得立馬對我毒手才對,你還那麽好心的救我?”褚樓蘭滿腹狐疑。

“這……因為……那好歹你也是一條人命不是,不能說殺就殺吧。”司馬騫允回答得有些牽強。

褚樓蘭斜著眼睛瞟他,很明顯她一點也不信。

當然,司馬騫允是不可能告訴她,她這樣的體質對自己來說有莫大的好處的。

於是司馬騫允想了半天,終於胡謅出了一個理由:“哎呀,算了直接告訴你得了,先前我壓根不知道你的體質特殊,是你快要醒來的時候我才發現的。”

“哦,好吧。”

好像這樣還說得過去。

“咦,不對,那你現在肯定在尋找機會對我下手。”褚樓蘭一臉戒備的說道,然後立馬跳出兩米開外,與司馬騫允保持一定的距離。

她才不傻呢,根據這幾天心酸的血淚史來看,她的運氣已經背到家了,說不準什麽時候被別人背後捅刀再正常不過了。

“你別把所有人都當壞人好不好,你以為我稀罕對你動手啊,要不是因為我的合靈珠在你的體內,離開人體就會變成一顆破珠子,你得好好的才能保證我的合靈珠完好無損,不然誰稀罕跟你磨嘰這麽多,切。”

司馬騫允翻了個白眼,表示很不屑。

“哦,這你大可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保重我的身體的,你可以走了。”褚樓蘭一臉不耐的下逐客令。

司馬騫允立刻氣結,怎麽有這樣的人呢,這麽忘恩負義,這才把她救醒就馬上趕人了,雖說他不是很樂意救她,但是好歹也是救了她一命啊。

可是突然間,褚樓蘭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褚心蘭不見了。

被司馬騫允糾纏這麽久了,可是一直未見褚心蘭的身影,褚樓蘭開始擔心起來。

“喂,我問你,你剛剛有沒有看見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姑娘?”褚樓蘭語氣不耐,完全不是一個求人的態度。

司馬騫允的性情寡淡,今天和褚樓蘭扯這麽多完完全全是被她氣的,也不在乎她這傲人的態度了。

“諾,這不就站在我麵前嘛。”

褚樓蘭立即在自己的周圍四下望了下,可是除了司馬騫允和她,鬼都沒一隻,才後知後覺自己被耍了,狠狠瞪了司馬騫允一眼,然後就轉身往小木屋去。

要說起來,司馬騫允也是挺無辜的,誰見過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啊,所以他隻好那樣回答了。

但是看褚樓蘭剛才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所以急忙解釋道:“褚……褚小姐,我到這裏的時候隻看見你一個人在那個池子裏麵,並沒未看見有任何一個人,更別說和你長得一樣的了。”

褚樓蘭懶得理他,一個勁的往小木屋的方向跑去,司馬騫允也在後麵跟著。

褚樓蘭就鬱悶了,你說這路那麽寬,幹嘛非得跟著她,而且有個跟屁蟲在身後跟著,那得多別扭,於是就停了下來。

褚樓蘭惡狠狠的衝著司馬騫允威脅道:“喂,你有毛病是不是,你再跟著我試試,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不過她知道這話也就是說說而已,她哪有那個本事能將人家怎麽樣。

“有你這麽忘恩負義的嗎,先不說報答我的救命之恩了,我的合靈珠在你身上,我必須得跟著你我才放心。”司馬騫允反擊道。

“行行行,你愛跟不跟。”

褚樓蘭現在著急去找褚心蘭,不耐煩的回了一句就走了。

沒過多久,她就回到了小木屋,當然身後還有個跟屁蟲。

“心蘭,心蘭,你在哪啊?”褚樓蘭著急的大喊。

“心蘭,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啊?”

整個小木屋空****的,除了褚樓蘭的回音之外再沒有任何的聲音。

褚樓蘭三兩步蹬上樓梯,推開房門,隻見裏麵整整齊齊的,壓根不像有人回來過的樣子。

褚樓蘭依舊不死心的尋找著:“心蘭,你在哪?你快出來。我成功了,你快來看看啊,心蘭。”

褚樓蘭將整個屋子都找了一遍,但是一個人影都沒有。

許是累了,褚樓蘭在桌子旁邊坐下,忽然發現桌子上有一張字條。

褚樓蘭迅速抓起來一看,紙條上的字跡清秀。

如是寫道:“樓蘭,我的好姐姐,我走了,不必去找我。和你相處的時間雖短,但是我很開心,我知足了。

我自知時日無多,師父已經找到法子,可以有效的抑製我的病情。

假如這段時間能找到方法治好我的病,總有一天我們姐妹兩還會見麵,若是以後我未出現,妹妹請求你,代我好好活著,不要讓我爹知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心蘭。”

僅僅幾行字,但是褚樓蘭卻看得淚眼模糊。

她一點也不相信這是真的,褚樓蘭衝出屋外,一遍一遍的尋找呐喊著。

“心蘭。”

“心蘭,你快出來,我知道你是和我開玩笑的。”

“心蘭,你快出來看看我啊,我已經成功了,你快看啊。”

任她喊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但始終無人回應。

隻有幾隻小鳥時不時的被她的聲音嚇著,然後“刷”的飛出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