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到底是誰出的手?查清楚了沒有?”石墨冷聲問道。

昨晚誰下的手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石墨不知道是誰,是誰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情,這無疑是在挑戰石墨的權威。

“這個,這個目前還沒查出來,昨天我們的部下都沒有動手,除了那個在石頭山的林塵有一支隊伍除外,就沒有任何的隊伍了,”副官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林塵?”石墨聽到這產生了一絲好奇,而且目前看來確實林塵的嫌疑最大了。

“報告將軍,昨晚林塵的部隊一直停留在石頭山,未曾有任何行動,”暗探匯報道。

“是嗎?”石墨說道這打開地圖一看,隨後有一名護衛在石墨的耳邊低聲了幾句。

“既然不是林塵幹的那又會是誰呢?難不成是鬼幹的?”石墨拍了拍桌子內心中感覺到了一絲不安,畢竟這種事情發生自己一點消息都沒有這是最大的疑問。

“副官,你親自去一趟石頭山,要是發現林塵這家夥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先不要輕舉妄動,回來稟告我,”石墨吩咐道。

“是,”副官領命。

……

軍營之中,林塵對著一顆大樹使勁比活著劍法,隻不過林塵手中並沒有劍,而是空氣。

林塵想象自己手中有劍,然後把大樹比作自己的對手然後用劍揮斬。

用劍的真正含義並不是有劍,而是能在最基礎的揮斬之中領悟其中的奧義。

所以說最基礎的練劍就要揮劍一萬次,斬劈一萬次,這樣才能打下紮實的基礎。

經過一上午的練習,林塵已經達到了一百三十二次,還差好多,但是林塵不急,林塵還有時間,可以想象一下,當林塵不用握劍的時候都能掌握劍術的奧義,那麽當林塵手中持劍的時候威力能有多強。

劍術的修煉就和吃飯一樣,有的人吃一頓飯需要半個小時細嚼慢咽,而有的人隻需十分鍾而已,很顯然半小時的吃飯時間是有助於消化的,就像是打基礎一樣,基礎打的越牢固以後的發揮空間也就越大。

“隊長,不好了,副官來了,”石大力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稟告道。

“來了就來了,怕什麽,叫弟兄們準備一下,”林塵平靜道。

聽到這,石大力有點摸不著頭腦,但是一想隊長一定有辦法應付。

大營之中,副官目光在四周搜索著,企圖尋找到一絲林塵昨晚的證據。

“林校尉,你可曾知道昨晚有人襲擊了李家莊?”副官問道。

“是嗎?我怎麽不知道?對了,那你們出兵了嗎?”林塵好奇道。

“我們剛想出兵,但是有一支部隊卻提前出動了,不知道是不是林校尉出的手,要是林校尉出的手我也好稟告將軍給林校尉嘉獎不是,”副官笑問道。

“副官你真是太客氣了,不管是誰做的,都應該嘉獎才是,不過我也很好奇昨晚是誰動的手,不過昨晚我睡的有點死,倒是沒有聽到外麵的動靜,”林塵喝了口酒疑惑地問道。

副官聽到這皺了皺眉頭,很顯然在林塵這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隻不過當副官的目光掃過周圍人身上的時候卻發現了疑點。

“林校尉,你身邊的這些士兵怎麽身上都有傷啊,而且看上去都是刀傷,不會是訓練的時候留下的吧,”副官笑著問道,目光中充滿了懷疑。

在副官看來,這些人都是自己的手下,而一個林塵對自己構不成任何的威脅,所以副官想著在這裏就給林塵治罪。

“是嗎?這些確實是訓練的時候留下的,”林塵一本正經地說道。

聽到這,副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這也能圓?

“林塵,別裝了,昨晚的偷襲是你安排的吧,畢竟這方圓也就隻有你這麽一支部隊了,我還不信這是鬧了鬼了,”副官開口質問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還問?你是不是傻了?還是說你今天踩到狗屎了?”林塵笑嘻嘻的質問道。

“林塵,你放肆,來人,給我拿下他,我要讓他知道軍法的厲害,竟然敢私自調動隊伍,”副官站起身命令道,直接把石墨的話給忘在了腦後,畢竟副官覺得自己很有把握拿下林塵。

然而過了半響,卻沒有人有任何的動作。

看到這副官心中有點慌,目光淩厲的掃過眾人質問道:“怎麽?你們難道想反不成,不聽軍令知道是什麽下場嗎?”

“好了,別再這裏叫了,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死在這裏的話誰會知道他們違抗你的命令呢?我勸你還是省點口舌吧,老實交代你和石墨在圖謀什麽?”林塵抽出了手中的長鞭質問道。

“林塵,你簡直就是想反,”副官說完剛想拔出腰間的長劍卻被林塵一掌給轟出了幾十米。

當副官反應過來的時候,幾把明晃晃的刀刃已經架在了副官的脖子上。

看到這副官直接是萎掉了,畢竟沒什麽是比自己的小命重要的。

“林塵,放開我,不然石將軍知道以後讓你好看,”副官依舊不改口氣,一副官大壓死人的感覺。

“啪,”一聲清脆的聲響,林塵一鞭子直接是抽在了副官的臉上,那火辣辣的疼痛之感讓副官恨不得現在就殺了林塵。

“別忘了,你隻是個副官,而我是陛下親命的校尉,比起職位,你最多和我同級,教訓你還不算違法,”林塵解釋道。

“你,你到底想幹嘛?就算你和我同級,你也不能這樣,你這是造反,”副官臉色一變隻好把語氣改成了威脅。

“石大力,去把釘在馬蹄上的釘子給我拿來,”林塵吩咐道。

“啊?要釘子幹嘛?”石大力有些不解。

“你沒看到這裏有十根手指頭嗎,十指連心啊,我還就不信他什麽話都不說,”林塵摸了摸下巴表示無奈。

石大力聽到這可憐的望了副官一眼隨即去辦了,而副官聽到這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你說你,好好讓你說話你不說,非得要我動刑,我這個人最不喜歡動刑了,雖然不喜歡但是不代表我不擅長,”林塵搖了搖頭表示十分地無奈。

但是林塵的無奈在副官看來卻是深深的絕望。

“林塵,你會後悔的,你私自動刑,你違抗軍令,你到時候等死吧,”副官依舊不肯認輸。

“哦?是嗎?你有什麽證據,我還說你勾結蠻匪意圖謀反呢,”林塵反問道。

聽到這副官的臉色又變了變,但是這一細節卻被林塵給捕捉到了。

隨後副官又不停地威脅林塵,但是林塵根本不聽,而是拿起酒壺開始喝酒。

林塵能預感這次一定能釣上一條大魚,到時候自己就能領軍功了。

當十個釘子被找來的時候副官直接是有點害怕了,畢竟這裏石將軍趕不到,要是自己栽在這裏的話肯定虧大發了。

副官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委屈求全,等自己離開之後再狠狠的報複林塵。

“林塵,你要是現在放過我,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如何,這樣對大家都好,”副官開口道,帶著一絲懇求的意思,很顯然副官不想被釘子紮手。

“不,不,不,我要的不是這些,我要你把石墨的勾當全部說出來,我早就覺得你們不對勁了,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說,但是我早晚會查出來,不過到那個時候你是看不到了,”林塵拍了拍副官的臉龐有點惋惜地說道。

“隊長,他可是石將軍的副官,我們這麽做是不是有點,”石大力勸解道。

“怕什麽,我又不是要他的命,不過比起要他的命,我還是覺得廢掉他是最好的,”林塵笑容玩味的看著副官嘿嘿笑道。

“你們動刑吧,我去外麵喝口酒,”林塵說完拍了拍自己的酒壺走出了大營。

林塵前腳走出,後腳就聽見副官的慘叫。

其實這些都是林塵的推測,但是沒辦法,這裏是石墨的地盤,他想對付自己的話有很多手段,但是自己想要對付他的話卻隻有一個手段,那就是拿他的副官下手。

等了差不多半柱香的時間,林塵回到了營帳,隻見副官的十指鮮血直流,但依舊什麽都不說,這讓林塵有點頭大,難道真是自己推測錯了?可是不應該啊。

林塵喝了一口酒目光在副官的眼神中掃了掃。

“哎,你何必這樣呢?為了一個石墨付出這麽多值得嗎,就算他日後來報複我,可你已經不在了啊,你認為一個死人又能做些什麽呢?”林塵很是失望地搖了搖頭走到了副官身旁。

“林塵,你還想幹嘛?就算是我死,你也不會好活,”副官惡狠狠地警告道。

“殺了他吧,既然已經得罪了那就得罪到底吧,”林塵很是失望地看了副官一眼對石大力吩咐道。

石大力點了點頭,然後抹了抹手中的短劍,短劍的鋒芒在副官的眼神中閃爍著。

而就在石大力將要一刀封喉的時候副官終於是忍不住了。

“我說,我什麽都說,隻要你不殺了我,”副官憋不住最後一口氣求饒道。

聽到這,林塵鬆了口氣,其實隻要再過幾秒林塵就會然石大力停手,看來這次是自己賭贏了。

“說吧,老實交代,或許我會考慮放你一條生路,”林塵搬來了一把椅子平靜道,好像之前的威脅都和自己無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