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女人叫你綠老子,把這賤貨和小野種鎖起來,老子上了你,在讓我的弟兄們樂嗬樂嗬,嘿嘿,我還能考慮救救這個野種。”

“哈哈哈……”

看到蕭又晴撕心裂肺的求救著,院子裏的一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老大說了,等會大哥吃完肉,弟兄們都可以喝喝湯,過過癮。

這群人紋著身,留著稀奇古怪的發型,以馬遠山為首聽命。

其中身材最為魁梧地壯漢赫然就是江城市臭名遠揚的馬遠山。

馬遠山滿臉**笑,走上前摸了蕭又晴的臉蛋:“臭表子,別特麽裝清高,等會讓你跪著求著讓我上你。”

蕭又晴忍不住憤怒大喊道:“姓馬的,草擬嘛,禍不及孩子,你真是個禽獸。”

馬遠山狠狠一巴掌打了過去:“表子,你還不知道吧,老子已經兩個月沒碰女人了,就為了今天好好對付你。”

“我要殺了你,你個禽獸,我要跟你拚了。”蕭又晴歇斯底裏的吼道,然後撿起地上的石頭攻擊了過來。

“寶貝兒,別急著讓我死啊,你聽聽,好好聽聽。”馬遠山舔了口手掌上的鮮血,作出一個噓的手勢,另一隻手指向了葉瑩瑩。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葉瑩瑩,仍然胡言亂語的低聲著:“媽媽……爸爸……”

就連馬遠山都暗暗驚奇,這個小野種的生命真特麽堅強。

餓了三天,他這麽大的力氣,一腳踹到她的肚子上,這都沒死。

“壞東西,你放過我媽媽。”

……

聽著小瑩瑩的呢喃聲,蕭又晴此時的心情都碎了,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饒著:“馬遠山,放過我們一家人,求求你了,救救我的孩子。”

“我這還有張銀行卡,裏麵還有20多萬錢,你放過我們,我會好好掙錢還你的債。”

蕭又晴一下接一下的磕在地上,鮮血從她的發際線湧了下來。

畫麵淒慘,讓人淚目。

對蕭又晴來說,瑩瑩是她這些年唯一的希望。

蕭家在江城不過是一個資產不過億的小家族。

父親天生老實懦弱,一家人從小受盡排擠和欺負,她厭惡自己的家族,勢力、虛偽。

堂兄弟姐妹視自己家族為威脅,生怕自己在未來爭奪家產。

十月懷胎,蕭又晴一個人熬過那最艱難的時光。

她不敢醫院,一個人學習如何安全分娩的知識,那段日子過得可謂是提心吊膽。

她一個人偷偷變賣首飾在外撫養瑩瑩。就在一周前被整個家族知道了這件事,不但被逐出家門,還被賣給了馬遠山這個大混蛋。

一個人雖然苦,但是她還能熬下去。

因此她也會經常想起那個男人。

瑩瑩的父親你究竟在哪裏,你這混蛋,你的女兒已經被人折磨成這樣了,可是你人呢。

為什麽不來救我和你的孩子!

為什麽!

蕭又晴一邊拚命的磕頭,一邊心中充滿了對葉辰風的怨恨。

“既然你這麽求我,我就幫幫你把!”馬雲山竟然答她了,他取出紙巾為蕭又晴擦去摻雜著血水的淚花:“小家夥是應該給他清醒清醒,要是睡著了那就死了。”

蕭又晴頓時激動地說道:“快,救救她,謝謝你。”

馬遠山突然提起一旁的水桶,對著小瑩瑩的身上澆了過去。

可葉瑩瑩仍然昏迷不醒,這馬遠山可真不是個人。

蕭又晴的連從欣喜轉為煞白,尖叫道:“馬遠山,你在幹嘛,你為什麽要這樣!”

“這樣她就可以清醒點了!”馬遠山微笑道。

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她身為一個母親,怎麽能看到別人這麽侮辱她的女兒。

“啪!”情急之下,蕭又晴一巴掌打在了馬遠山的臉上。

馬遠山被這一巴掌打蒙了,回過神後勃然大怒道:

“賤貨,你敢當著我弟兄們的麵,打我的臉!瑪德現在就把你弄了。”

馬遠山一把抓住了蕭又晴的胳膊,將其按倒在地,脫掉上衣,就要撕扯她的裙子。

麵對馬遠山的侵犯,蕭又晴是拚死反抗。

“死娘們,我讓你動。”馬遠山狠狠的掐在蕭又晴的脖子上,漸漸的蕭又晴無力的暈厥過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馬遠山的手下大聲喊道:“大哥,蕭蘭蘭過來了。”

“瑪德,真掃興,她來的真是時候,老子正準備辦好事呢。”

正在馬遠山一臉不爽的時候,蕭蘭蘭帶著一行人走了過來。

她的身後跟著五六個保鏢押送著一個男人。

馬遠山凶惡的盯著蕭蘭蘭,大聲喊道:“蕭小姐,沒看到老子要辦她嗎。”

蕭蘭蘭賠笑道:“等會你在玩這個賤貨也不遲,馬大哥我給您帶來一個好消息。”

馬遠山走了上前,好奇道:“蕭小姐,什麽好消息?”

蕭蘭蘭臉上帶著冷冷的笑容指了指葉辰風:“這個家夥,就是蕭又晴的野男人,終於也算給馬大哥你一個交代了。”

馬遠山聽完愣了一愣,接著興奮的說道:“好啊,太好了,我要當著這個野男人的麵,瘋狂淩辱他的女人,我要在他內心無助的痛苦中,快樂成神仙,哈哈哈。”

“要是連你一起上了,就好了。”馬遠山突然畫風突變,直勾勾的盯著蕭蘭蘭。

“額,馬大哥,你先忙,我先告辭了。”蕭蘭蘭被馬遠山看的發麻,著急回答道。

這家夥真是個大變態,竟然對自己也有這種變態的想法。

蕭蘭蘭顧不上多說,便在保鏢的簇擁下,匆忙離開。

重生歸來後,強大的修為早已化作烏有,不過也不至於對付不了這些凡夫俗子。

“你死定了!”葉辰風見蕭蘭蘭離開,冷聲道。

“哈哈,老子也是爽死,哥哥先親自給你上演**畫麵,仔細看完再讓你好好受死。”馬遠山說完,走上蕭又晴的跟前,又想做不軌之事。

呯!的一聲!

葉辰風竟然直接掙脫束縛,朝著馬遠山衝了過來,一隻手將馬遠山提了起來。

“你要幹什麽?”還沒等馬遠山說完,拳頭狠狠的砸在他的臉上。

一拳下去,鼻青臉腫。

“啊!!!”

一聲慘叫後,馬遠山的小弟們紛紛反應過來揮舞著砍刀或是操起腰間的匕首朝著葉辰風攻擊過來。

葉辰風將馬遠山扔到牆上,狠狠的摔在地上。

馬遠山艱難的爬了起來,狂笑道:“看你樣子,是個練家子,在能打你能打得過十個,二十個麽?”

“雜碎,想活的話,親自把賤女人的衣服脫了送我懷裏。”馬遠山冷聲大喝道。

馬遠山這個時候還在想那個事,他的手下都快看不下去了,趕忙建議道。“大哥這家夥不能留,趕緊弄死他再說。”

“也對!給我弄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隨著馬遠山的一聲咆哮,手下的眾人紛紛大叫著衝了上來。

葉辰風沒有搭理他們,目光掃視在場眾人。

“今日你們都別想活!”葉辰風開口了。

聞言在場的所有人都愣著了,傻傻的望著葉辰風。

不一會兒,哄堂大笑。

“我們這麽多人還怕你一個年輕人?”眾人捧腹大笑。所有人都在那譏諷起葉辰風。

馬遠山剛被打了一拳,對葉辰風心中滿是怨恨:“蕭又晴這個臭婊子,老子等會在爽,兄弟們別特麽傻站了,殺了他!”

下一刻,馬遠山搶過身邊手下的砍刀,雙腳邁動,朝著葉辰風砍了過來。

葉辰風淡淡的看了他兩眼,飛起一腳直中馬遠山的虎口,砍刀立即落地。

馬遠山正要撿刀,葉辰風一個箭步衝到他的麵前,用皮鞋狠狠的踩在他的手掌上,左右摩擦。

“啊啊啊!”

緊接著,葉辰風一個巴掌握住馬遠山的麵門,拽著他狠狠的朝牆上砸去。

轟的一聲。

這惡賊頓時沒了性命。

聽到馬遠山的淒慘至極的哀嚎,有人驚恐,有人憤怒。

時間隻過了短短1分鍾左右,地麵上躺滿了馬遠山的手下,他們各個痛苦的哀嚎著。

“今天的事要誰要敢多嘴說出去,下次在讓我遇到你們,定殺無赦!”隨著葉辰風的話音落下,這些人強忍痛苦,連滾帶爬的落荒而逃。

等蕭又晴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裏了。

醫院裏撲鼻的藥水味讓她反應了過來。

“瑩瑩呢?”

“葉辰風你在哪?”

“難道你們要留我一人在這苟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