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葉辰不由得心頭一顫,對於田曉曉的經曆他不是很清楚,但是現在看來田曉曉好像回去之後並不是過得多高興。

罷了罷了,你讓我考慮考慮吧,你先回去吧,等到後麵有時間了我再聯係你,你就放心好了,這件事情如果我能幫上忙的話,我一定盡心盡力。

聽到這句話的田曉曉,緩緩的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而後隻聽她的口中淡淡的講道。

“有些事情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我這一次真的是需要你的幫助才會來找你的,不然的話我是絕對不會來的,嫂子我也希望你能夠同意。”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蕭玲的心軟了,隻見她一把抓住田曉曉的胳膊,然後臉上一臉認真的對著田曉曉講道。

“三天後你來找他吧,到那個時候你們兩個人一塊出去,我也放心!”

聽到這句話的田曉曉連連點頭而後禕,臉上一臉感激的抱住了蕭玲,然後隻見他的口中淡淡的講道。

“好的,謝謝你能這麽大度,要不然我們還是一起吧,不然的話你也不放心不是嗎?”

聽到這句話的蕭玲嘴角微微上揚,而後隻聽她的口中淡淡的講道。

“也不是不可以,我這兩天把公司的事情安排一下,我們一塊出發吧,剛好有什麽不懂的地方,我也可以教教你,不是嗎?”

看到蕭玲如此的坦然,葉辰的嘴角升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而後隻見她輕輕的浮在蕭玲的耳邊講道。

“你太棒了!”

不多時,田曉曉便離開了這時的蕭玲,微微轉身看著眼前的葉辰,而後隻聽她的口中淡淡的講道。

“我相信你!”

葉辰也費力的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而後隻見蕭玲邁著高挑的步伐,離開了診所,隻留下葉辰意人呆呆的坐在原地,這時的小劉和小張走了進來。

“老板,剛才那個女生是誰呀?我們怎麽從來都沒有見過?”

聽到這句話的葉辰微微揚起頭,而後隻聽他的口中淡淡的講道。

“他隻不過是我一個朋友而已,你們也沒必要知道,放心好了。”

聽到這句話的二人紛紛退出了診室,在他們滿臉疑惑當中,葉辰邁著大步離開了診所,此時的他心情無比的惆悵。

看著眼前紛紛雜雜的一切,這時的他也不知道該講些什麽好,但是心裏還是十分的難受。

他多想有一個人能夠陪在自己的身旁,和自己一起分享這件事情,然而並沒有無奈之下,他乖乖的坐在路邊等待著。

看著周圍嘈雜的人群,再看看自己落魄的身影,這時的他多向蕭玲能夠出現,然而並沒有。

無奈之下,他隻能低著自己的腦袋繼續向前走去,畢竟該怎樣還是得怎樣的生活還是要過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從他的指尖流逝,他內心的恐慌也越來越多,此時的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能默默地低著腦袋。

所有的一切都壓得他好累好累,但是又沒有辦法,畢竟該他麵對的一樣都不會少。

越往前走,越發現前麵一陣喧鬧,人群紮堆。

葉辰隱隱約約聽到有呼救的聲音。

他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直覺告訴他前麵不是什麽好事情。

果不其然,當他一靠近,耳邊的呼救聲音越來越清晰。

“小東你可不要嚇媽媽,你快醒過來呀!”

在最裏麵傳來一個中年女人的哭喊聲音,隨著周圍人的紛紛。

“這孩子真可憐,走著走著突然就被一個歹徒給刺了一刀,你說這人要是倒黴了什麽事情都能夠遇到。”

“聽說不是歹徒,是一個精神病人剛剛從醫院跑出來的,手裏拿著刀見誰就砍,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什麽刺激。”

“哎,真是造孽啊,這麽小的一個孩子都下得去手,真是不知道那個人是怎麽想的。”

…!

周圍的人眾說紛芸。

看著眼前這慘烈的一幕,一個個都覺得心驚肉跳難以直視。

“曉東媽媽知道錯了以後媽媽讓你玩,帶你去遊樂園給你吃好吃的,你快醒醒好不好?隻要你醒過來,媽媽什麽都答應你…”

中年女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他跪坐在地上。

整個人傷心欲絕。

在他的手上沾滿了鮮血,這些全部都是他兒子的。

“怎麽回事,我是一名醫生讓我進去看看。”

葉辰站在外圍看著這裏三層外三層的人,想擠進去是不可能的,他高喊一聲,頓時所有的人目光都紛紛看向他。

他們展開統一的默契,給葉辰讓出一條小路,葉辰看到麵前血腥的一幕,一時之間皺了皺眉頭。

隻見在他麵前躺著的一個小男孩,渾身是血,他的肚子,被一把利器所傷,讓你出現一個洞,鮮血汩汩地往外流,根本止都止不住。

小男孩已經陷入昏迷狀態,臉色蒼白,這明顯是失血過多的樣子。

葉辰見狀,當即蹲下身先用銀針穩住對方的心脈。

給男孩把了把脈搏,發現這個小男孩情況很不樂觀,就連他想要救活可能性都不大。

“怎麽會傷得這麽嚴重,傷口已經切斷了直腸,內部出血嚴重,不僅如此,還刺破了血管。”

葉辰僅僅是把脈,並知道這個小男孩受傷的情況嚴重程度。

女人看到葉辰,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撲通一聲,直接跪在葉辰的身旁,苦苦的哀求,還給葉辰磕頭。

他每磕頭一下,在他的額頭上麵就留下一個紅色的印記。

“醫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葉辰看著麵前這位痛哭流涕的母親,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眉頭緊皺不放。

“這不是我想救就能救活的原因,他如今失血過多,我剛才已經給他止血了,現在得立馬送往醫院,還有一線生機奇跡的出現,如若不然,他的命恐怕就真的救不活了。”

他說的一本正經,但這就像是壓垮女人最後的一根稻草一樣。

女人瘋了一般苦苦哀求:“醫生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隻要能夠救好我兒子,我願意給我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