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二,這一片是後宮,這幾日你抓緊時間幫我查看一下後宮的情況,我要知道後宮現在究竟有多少人成了付家的人。”

“是。”

安排好幾人的任務,林燦凝重的看著幾人,“這次其實是我林家的事,將你們牽扯進來實屬無奈,雖然接下來的事想請你們務必盡力,但真遇到生死危機的緊要關頭,我不強行要求你們舍棄自己。”

她看著聽風,笑道:“我爺爺本就該我自己保護,你隻要盡力就好,遇到危險還是先顧全你自己。”

“......”

幾人完全沒想到林燦會說這樣的話。

在樓外樓多年,他們哪次的任務不是九死一生,主子從來都是要求結果,從未這樣對他們說過,危難關頭要保全自己。

幾人臉上難掩動容,聽風重重的抱拳道:“請姑娘放心,我等必然不符您所托!”

......

一夜無恙,次日的晨輝很快打亮宮殿的琉璃瓦。

昨夜商量事商量的太晚,林燦正窩在被子裏睡覺,房間門被敲響。

“姑娘?”

“姑娘您起了嗎?”

林燦恍惚著睜開眼,片刻後似乎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在宮裏,而不是在宮外。

她立刻從**坐起,利落下地,三兩下收拾好自己,等開門的時候已然恢複靈女的模樣。

“怎麽了?”

隨波擰眉,“有人要見你。”

“見我?”林燦意外,“誰?”

“就是那日在宵市出現的紅衣女人,聖巫女。”

紅藜?

她怎麽來了?!

林燦思索了片刻,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裝扮,已然有了決定,“走吧,既然進了宮,有些人遲早要見,去會會她。”

......

紅藜昨晚聽說了付晏給靈犀閣送了那麽多東西,早就坐不住了。

後來,有聽說靈犀閣也給付晏送了回禮,這兩人一來一往,將她這個聖巫女放在何處。

因此,一大早紅藜就來了靈犀閣。

她倒要親自看一看,這靈女究竟是何模樣,竟然能惹得付晏那樣的男人側目!

“人呢?怎麽還沒出來?!”

紅藜坐在桌旁有些氣憤,逐流伴著一張臉道:“我說了,靈女晨間需要修煉。”

“......”修煉?修煉個屁!

真把自己當神了!

紅藜心底不忿,但麵上終究不能這樣說,隻是冷著臉一味催促,“客人來了靈女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躲著不見人是什麽意思?”

她掃了一圈明顯被人精心布置過的殿內,冷笑道:“難不成這靈女就是個見不得人的冒牌貨?!”

“隨波,黎城不是冬天嗎?咱們房間怎麽有一隻蒼蠅在叫?”

天真無邪的聲音從後麵淡淡響起,隨著腳步聲靠近,朝著前殿飄了過來。

紅藜臉上瞬間浮起怒氣,起身朝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卡去。

下一刻,怒氣在她臉上凝結,她看著蓮步輕移從內殿走出來的少女,瞬間愣了。

“隨波,就是她?”林燦故作不認識的問道。

隨波配合著點點頭,“是,這位自稱南亞聖巫女,說有要是要見您。”

聞言,林燦點點頭,神色淡淡的走到桌旁坐下,抬頭看著紅藜道:“說吧,你要見我是有什麽事?”

“......”紅藜一愣,沒想到靈女說話竟然這麽直接。

對上林燦清淺淡定的眸子,紅藜一時竟然忘了自己上門是要做什麽。

林燦看了她一會兒,似乎耐心告罄,“你是啞巴嗎?怎麽不說話?”

紅藜瞬間怒了,“你說什麽!”

誰知,林燦卻根本沒把她的怒氣放在眼底,轉而一臉天真道:“呀!原來你不是啞巴呀!”

“......”紅藜再次被噎的啞口無言,“你!”

林燦麵紗下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眼底還是裝作毫不在意道:“現在可以說了嗎。你找我什麽事?”

紅藜拚命壓下心底直往上竄的怒氣,維持著最後的體麵道:“你是靈巫族的人?”

“是啊。”

“你是靈巫族的靈女?”

“是,你想說什麽?”

紅藜臉色瞬間一凜,“胡言亂語,靈巫族早已滅族近千年,怎會突然出來個靈女。說!你究竟是什麽人?!竟然假冒靈巫族靈女!”

“......”林燦突然看著紅藜不說話了。

眼神傻傻的,似乎被她的氣勢嚇到了,她方才的質問一個字也答不上來。

紅藜瞬間覺得自己猜對了,眼前的少女雖然看起來就不是一般人,但說不準真的不是靈巫族的人。

她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隻要你說你是假的,再如實說出來究竟是何人讓你假扮靈巫族人,我便請求皇上寬恕你,放你立刻離開,如何?”

林燦靜靜地盯著紅藜半晌,突然眸光輕閃,長睫眨了眨道:“不好。”

她有些無語的看著紅藜,“你這個人真的好奇怪,我明明就是靈巫族人,此次若不是族長爺爺讓我來黎城處理南炎龍脈一事,我才不會來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你當我願意來你們黎城!一大早就出現在這非要讓人說自己的身份是假的,有病!”

林燦噘著嘴,看起來就像個生了氣的小姑娘。

紅藜被她這副樣子氣的不輕,關鍵是她竟然看不出眼前的少女究竟是真的不諳世事,還是在扮豬吃虎。

她冷著臉道:“你不說實話是吧?好!既然如此我便將你假冒一事告訴皇上,讓他立刻砍了你的腦袋!”

聞言,林燦瞬間驚了,“別!你別讓他砍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