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這件事情以後,薛望卻也不打算繼續在這裏停留。
李澤剛才早就已經被薛望一手針灸法給佩服得我五體投地。
“大哥,大哥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隻要你能夠收我當小弟的話,你讓我做什麽我做願意。”
雖說李澤這家夥看起來普普通通,但他怎麽也算是李家的二少爺,如此這般黏在薛望身邊,也是讓人感覺意外。
“我現在不想收徒弟,你不用這樣求我。”薛望滿臉無奈的拒絕道。
本以為這樣能夠讓李澤死心,可這個男人死都不肯離開自己身邊。
“大哥,你是我唯一遇到過最有本事的男人,隻要你願意收我當徒弟,什麽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
李澤開口,滿臉期待的模樣讓薛望感覺有些好笑。
不過,這家夥好像也不是半點兒用也沒有。
能夠出現在章雨夜的公司,也說明他不是一般人,倘若真斷了聯係,以後有用的時候可能就找不到了。
“你真想認我做師傅?”薛望眉頭一皺,對著李澤試探道。
“當然!”李澤一看有了機會,自然更加不可能錯過。
薛望假意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隨後便說道。“雖然我平日裏不喜歡收徒弟,不管既然你這麽堅持的話,我就考慮考慮幾天吧。”
這不答應也不拒絕的口氣,倒是讓李澤的心癢癢。
不過,他知道如果自己再懇求的話,估計也沒有用。
“師傅,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想好了,就直接打電話給我。”
薛望讓有興致地看著這上麵的電話。
果然,李澤這個家夥不是普通人。
處理完這個男人以後,薛望緩緩離開了公司。
在門口,章雨夜看向了自己,隻不過眼神卻變得溫柔了很多。
“謝謝你。”章雨夜開口道。
薛望卻嘲諷一笑。“不,你想多了,我之所以會出手,隻不過是因為我醫者仁心,並不代表是為了幫你。”
不管她怎麽想,反正薛望從沒有想過要接受她的道歉。
……
入夜,章雨夜坐在自己的辦公室,滿臉心事地看著窗戶的外麵。
她在想著白天發生的事情。
當年,自己一紙婚約,跟薛望定下娃娃親,兩人青梅竹馬,感情本就比較豐富。
可是,如果薛家不會遭遇那樣子的意外,一切就不會變成這樣。
不是章雨夜不同意,是他們整個章家就不同意。
多少年來,章雨夜對那個男人又何嚐不是沒有感情呢?
隻是,今天一麵,卻讓他們似隔著好長一段距離。
想到這裏,章雨夜的臉上竟然落下了幾滴淚水。
她意識到了自己出醜,迅速將眼角的淚水抹幹。
這個時候,自己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章雨夜迅速調整好狀態,不能夠讓別人看出自己軟弱的一麵。
電話是王總的。
“章小姐,這麽晚打電話給你實在是抱歉,隻不過有件事情我真的非常想要知道,希望你可以告訴我。”
章雨夜微微一愣,顯得有些意外。
“今天白天,那個替我看病的少年是誰?這麽多年以來,我身體的老毛病,在他出手以後,竟然已經恢複了大半!”王總的口氣激動,在電話裏說的斷斷續續。
什麽!
章雨夜也被驚住了。
“這太不可思議了,心肌梗塞的毛病困擾了我這麽多年,卻沒有想到我竟然會被這麽一個少年給治好。隻不過,他沒有跟著來到醫院。否則的話,我一定會重重感謝他的。”
章雨夜微微有些開心,可短暫的情緒在結束了以後,便又沉默了起來。
“章小姐,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如果你能夠告訴我他是誰的話,我一定會非常感謝你的。當然,如果你不知道的話,我也不會勉強。”王總客氣的說道。
“我知道!”章雨夜大喊了一聲。
不知為何,她特別擔心別人不承認自己跟薛望的關係。
王總雖然有些意外,可卻也慢慢緩和了過來,繼續說道。“那真是太好了,告訴我他叫什麽名字,跟你是什麽關係。”
“他叫薛望,是我的……朋友。”
章雨夜無奈,畢竟自己已經沒有辦法承認跟薛望之間的關係了。
王總謝過以後,便掛斷了電話,而此時電話裏的回音,還在章雨夜的耳邊不斷回**。
……
第二天一早。
薛望提前換上了一切比較得體的西裝,早早便去了趟薑家。
接受了林老邀請的薑天已經做好了前往的準備,在他剛準備出門的時候,薛望卻突然出現在門口。
管家們對薛望已經很熟,所以也就沒有什麽警惕。
薛望不緊不慢地從口袋中拿出了竊聽器,放在薑天手上。
“這是……”薑天有些不能夠理解。
“薑伯,我也想了解你們這次溝通的內容,邀請你的三家長老,顯然你一個人不會是他們三個的對手。”薛望解釋道。
薑天猶豫了片刻,還是同意了下來。
“薑伯,我還有一個要求,希望你可以答應。”薛望再次開口。
“說吧。”
“我想讓薑靜跟著一起去,作為我的女朋友。”
薛望剛一開口,若無其事的薑靜便從樓上走了下來。
好巧不巧,這句女朋友被自己聽到耳邊。
薑靜微微一愣,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真的就這麽做了。
“可以,不過你要保證我女兒的安全。”薑天答應下來。
自薛望將新百草丹給了自己以後,他們兩人已經是合作關係。
薑天知道薛望想做什麽,他打算親手滅了那幾個家族,替自己父親報仇。
而自己隻是一個生意人,做任何事情隻不過是為了發財。
兩者沒有任何衝突,合作自然就輕鬆。
隻可惜,什麽都不懂的薑靜滿臉緊張地從樓梯口跑了下來,對著父親開口道。
“不可以,我絕對不答應!”
說到這裏,她轉過身看向薛望那個家夥,更是說不出來的嫌棄。
倒也不是因為這家夥長得磕磣,隻是薑靜實在不喜歡被這麽束縛著。
“薑伯,我這次可是真心實意,想讓小姐跟我約會。”薛望這貨壞笑兩聲,竟然順水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