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林老板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居然願意出兩百萬買下我的專利。”薑天郎爽的笑容傳了出來。“不過不好意思,我目前還沒有打算將它拋出去。”

薛望淡定一笑,她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會答應的。

“你一個人在那裏幹嘛?神經兮兮的。”薑靜一邊吃的沙拉,一邊用很嫌棄的眼神看向他。

雖然他沒有感覺到跟這個男人在一起會有多麽的愜意,但好歹有吃的。

不過,當薑靜看著薛望那張心不在焉的臉的時候,卻突然萌生了一個比較奇怪的想法。

隻見他不緊不慢的隨手拿出一個布丁,緩緩地放到薛望的嘴邊。

在嚐試著用布丁親吻薛望的時候,那個男人果然嚇了一跳。

他回過神來,才注意到身邊正狂笑不止的薑靜。

好在剛才也沒有聽到什麽有用的線索,所以薛望也並不是很介意。

另一邊,包廂內的談話還在繼續。

“真是沒有想到,薑老板還是挺懂得做生意的。確實兩百萬想買下這個專利,薑老板有些吃虧。”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唐老終於開口了。

薑天倒是沒有想到,這三家人竟然還有打算跟自己出麵的。

“考慮到目前新白草丹的市場價值。我可以將價格提高,五百萬,並附贈一棟靜海區的一棟商業樓,如何?”

相比較之前,這一次似乎才是他們真正願意拿出手的底價。

薑天也終於明白,剛才唐老為什麽會提自己說話。

這一首自導自演還真是演的不錯。

“林老板,我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這個專利我是不會拿來買的,不管多少錢我都不會。”薑天想到這裏的時候,便也不再猶豫,直接開口。

此時的幾個人略為有些意外,他們沒有想到,薑天竟然如此固執。

“薑老板,聽你說這句話的意思是我們沒有辦法再繼續合作下去嘍?”林老掐斷手中香煙,臉色鐵青。

他在整個市區的威望很大,所以不敢相信沒有人會違背他的意思。

想要出手整頓薑家,卻也不是那麽困難的事情。

“林老板,我們都是做生意的人,我很清楚新百草丹的市場價值究竟有多高。不管你出什麽樣的價格我都不會同意的。”

薑天的表情複雜,將口中的話全部說出來以後,便轉身準備離開。

可在同時,幾個保鏢卻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滿臉橫肉地攔著自己不放。

“林老板,這是什麽意思?”薑天回頭,對著那幾個人問道。

“沒什麽別的意思,隻不過你剛才說的那些話讓我的手下們有些不高興。而且我不喜歡那些太聰明的人。”林老倒也一點兒都不客氣,擺手,將那幾個保鏢逼近薑天的身邊。

在這裏,隻要林老想要動手,他自然可以很輕鬆地將薑天給殺掉。

門外,薛望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回頭看向了身邊的薑靜,隨後輕聲問道。“你困不困?”

正吃的舒服的薑靜被薛望這一句話給愣住了,很不理解地看著他問道。“什麽困不困呐?你在說什麽東西呀?”

卻還沒有等這個丫頭反應過來,薛望抬手將小石頭打到了她的身上。

薑靜抽搐了一陣,隨後便安靜地躺在了桌子上。

而薑天這邊,幾個保鏢明顯已經按耐不住。

“薑天,我可以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將這個專利賣給我的話,你現在就可以平安無事的走出去。”

薑天沒有妥協,隻是冷冷地看著這些家夥。

“執迷不悟。”林老無奈歎了一口氣,隨即抬手,眼前幾個保鏢迅速提刀,對著薑天的身上就要砍了下去。

正在這個關鍵時刻,一道黑影竄了出來,抬手接住薑天,幾大腳後,便將那幾個保鏢全部踢倒在地。

三家長老微微一愣,看著出現在門口的神秘黑衣人。

“小子,在我的地方搶人,你是不是活的有些不耐煩了?”林老看著躺在地上的這群保鏢,也意識到這個男人應該不是省油的燈。

神秘人並未多說什麽,隻是打算將薑天帶離這裏。

可這是,林老縱身一躍,一把老骨頭所依舊靈活。

“小子,想跑?”

空中,林老猛一擊掌朝著黑衣人身邊打了下來。

黑衣人抬手接住,可強大的內力卻將兩人同時震懾開。

進來頓在原地,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神秘家夥竟然可以接住自己一掌。

當他回過神來,對方卻早就已經帶著薑天離開。

那黑衣人,便是薛望。

他早就料到會出現這種意外,所以提前做了準備。

憑借著輕功,他很快便離開了酒樓。

“算了,不用去追了。”林老看著那幾個保鏢,無奈地說道。

緩過神來以後,他隻覺得胸口一陣沉悶,淤血也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不是吧,那家夥究竟是什麽身份,竟然能夠將您給傷了。”身邊,唐老跟李老也疑惑道。

“不管怎麽說,這個神秘的家夥一定要找出來。”林老緊張地說道。

薛望帶著薑天,在確定了安全以後,便將他從身上放了下來。

薑天身體確實是沒有什麽大礙,在確定了對方身份是薛望以後,忍不住半跪著身子。

“不用謝,這是讓你同意參加宴會,本來也是我的意思。”薛望開口道。

話說到這裏以後,薛望身體由於承受不住傷害,一口血吐在了地上。

剛才那一張自己能夠,接下來也確實是因為運氣好。

林老的內力已經達到了無上的巔峰,在整個市區應該沒有比他還要厲害的高手。

吐了兩口淤血,對於薛望來說已經是最好不過的了。

“薛望,我現在送你去醫院吧。”薑天開口道。

“不用了薑伯,你隻需要回去就行,我的身體狀況是什麽樣我自己很清楚。”

薑天雖然緊張,可也隻能夠答應薛望的請求,開著車子便離開了這裏。

回到別墅以後,薛望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向薑天借用了他的休息室。

來到這裏,他便不再猶豫,盤腿而坐,開始恢複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