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生不屑地瞥了林子陽一眼,懶得跟他說話。
身後的劉曉嫚見狀,馬上上前。
狠狠地鄙視了林子陽一眼,道:“你算什麽東西,敢擋我們經理的路。”
說著,直接一把推開了林子陽。
林子陽瞬間來了火氣。
“我是林家大少,是林氏建築未來的總裁。”
“蕭逸生,帶著你的姘頭,給我滾一邊去。”
嗬……
劉曉嫚嗤笑了一聲。
“莫說是你家了,就是你爺爺執掌的林家,在建寧市連個二流都算不上,你還有臉自稱大少?”
“林氏建築能不能活到下個月都不知道,你還想當林氏建築未來的總裁?”
“趕緊滾一邊去,不要掃了我們經理的雅興。”
“你……”
林子陽暴怒之下,剛想出手,突然就被一個保安給按住了。
蕭逸生也不理會,直接往裏麵走去。
他得到線報,林子衿跟人在這裏約會,所以就趕了過來。
見到蕭逸生,林子衿突然一愕,然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冷冷地問道:“你來幹嘛?”
旋即又恍然說道:“你跟蹤我?”
頓時,她的眼裏充滿了無限怒意。
“子衿,我是怕你受到傷害。”
蕭逸生連忙解釋道。
“嗬……”
林子衿突然展顏一笑。
“好啊,那我現在告訴你,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以後有他保護我,用不著你操心了。”
蕭逸生頓覺心底一陣酸楚。
“子衿,我,我還是放不下你。”蕭逸生深情說道。
“那現在你可以放下了。”林子衿說著白了蕭逸生一眼。
“我現在的男朋友,你這種廢物給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你趕快滾,不要再對我有任何幻想。”
她之所以這麽說,主要還是為了氣蕭逸生。
就在這時,江少傑也從衛生間回來了。
老遠地,聽到林子衿說自己是她的男朋友,他不由一陣竊喜。
這時,他也從兩人的對話中,判斷出林子衿麵前,背對著自己的人,就是林子衿的前夫。
他跟林子衿交往,首要目標是林氏建築,次要目標才是林子衿。
因此,對於林子衿的廢物前夫,他沒有過多了解。
所以,並不知道林子衿的前夫,就是蕭逸生。
他趾高氣揚地走了過去,完全不屑正眼瞧蕭逸生。
“你就是那個廢物吧,我警告你,子衿以後就是我的女人了,你再敢糾纏她,我對你不客氣。”
看清了是江少傑,蕭逸生先是一愕,然後也玩味地笑了出來。
“江少的傷,這麽快就好了嗎?”
江少傑一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然後終於正眼看上了蕭逸生。
接著臉上的肌肉就開始**起來。
“是你?”
林子衿也是一愕,她沒有想到,蕭逸生這個廢物,竟然能跟江少傑認識。
“江少,你們認識啊?”林子衿問道。
哼……
江少傑重重地冷哼一聲,臉上湧起無盡的怒火。
“本來是不認識的,但前幾天,他破壞了我家的一樁生意。”
“這筆賬,我還沒有跟他算呢。”
蕭逸生玩味一笑,道:“還有,你父子兩……”
這時,江少傑的瞳孔猛然收縮,大喝一聲“閉嘴”。
然後抓起一個酒瓶,朝蕭逸生的頭上砸去。
當著林子衿的麵,他絕對不能讓蕭逸生說出,自家父子倆向他下跪求饒的事。
然而,不等他把酒瓶砸下。
手腕就被蕭逸生扣住。
然後酒瓶就硬生生地朝著自己的頭頂砸了下來。
頓時,人高馬大的江少傑,額頭血流如注,跪在地上,半天沒能爬起來。
林子衿被嚇得渾身顫抖,呆立當場。
久久之後方才回過神來。
“蕭逸生,你這個流氓,怎麽能打人呢?”林子衿怒目圓瞪,朝蕭逸生嗬斥道。
蕭逸生渾然不理,悠悠說道:“我已經手下留情了,不然,像他這樣的螻蟻,早就死了。”
終於,在林子衿的攙扶下,江少傑掙紮著站了起來。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接著就是一道冷喝聲籠罩全場。
“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在老子的地盤上鬧事?”
來人,正是苟軍。
整個這條街,都是他在罩著。
見到苟軍出現,江少傑頓時有了底氣。
“苟哥,就是這個廢物打的我,你趕快幫我弄死他。”
苟軍這時也認出了林子衿,連忙向林子衿打招呼。
“林總,不好意思,讓你受驚了,我這就打斷他的腿,讓他跪著向二位賠禮道歉。”
林子衿眼神無比複雜地看著蕭逸生,突然替他當心起來。
一番糾結後,她終於開口道:“那個,苟哥,江少,能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饒他這一回。”
江少傑一愕,頓時醋意大盛,紅著眼眸道:“子衿,難道你還對這個廢物有感情不成?”
“不是。”林子衿斷然否定,“我隻是,怕見血而已。”
林子衿發話,苟軍不敢不重視。
就在猶豫難決時,看到了江少傑的眼神暗示。
旋即他微微點頭,道:“那就看在林總的麵子上,饒你這一次。”
江少傑也轉身,對林子衿道:“子衿,走陪我去包紮一下。”
林子衿看著蕭逸生,說了句“你快點走吧,離開建寧”。
然後就跟著江少傑離去。
“終究,你還是會擔心我。”蕭逸生低聲呢喃。
就在他也要離去,突然就被苟軍伸手擋住。
“兄弟,你還真以為我會放過你啊。”
苟軍說完,幾個凶神惡煞的大漢,就把蕭逸生團團圍住。
劉曉嫚頓時被嚇得花容失色,剛想說什麽,就被蕭逸生製止。
然後,他拿出一把椅子,神態悠然地坐下。
“黑狗,你把我留下,就不怕請神容易送神難嗎?”
嗬……
苟軍突然嗤笑了一聲。
“你不就是一個被林家掃地出門的廢物上門女婿嗎?”
“要不是江少交代,要等他回來親自動手,你苟爺我才懶得跟你廢話。”
“直接打斷腿完事。”
蕭逸生優雅地點上一根煙。
“我勸你還是趕快動手,不然我打個電話出去的話,你就沒有機會了。”
嗬……
苟軍再次忍不住地嗤笑出來。
“你打啊,盡管打,你一個廢物叫來的,恐怕也隻有廢物了。”
蕭逸生吐掉一口煙,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有人,想打斷我的腿,十分鍾內,讓你的人趕到米斯林咖啡廳,你就不要出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