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蕭逸生依然不怒,淡然的微笑著答應道:“你理解得很對,我們就是想三個標都拿到。”
“哈哈哈哈……”話落,竟然又引得眾人哄堂大笑起來。
“蕭逸生,來來來,敢不敢跟我打個賭,我賭你一個標都拍不到。”
“賭注呢,就一百萬吧,多了你們也輸不起。”
“一百萬嘛,你們輸了以後,還可以肉償。”
李競澤說著,眼神邪惡地掃了林子衿一眼。
如此尤物,誰又不想騎在**盡情**呢?
“嗬嗬嗬嗬……”這回輪到蕭逸生不屑地嗤笑了。
“一百萬,沒想到堂堂的李家大少,竟然就這點氣魄啊。”
“我看,就賭一個億,外加一雙腿,賭我一定能同時拍下三個項目。”
蕭逸生話落,李競澤竟然一愕,旋即便更加誇張地大笑了起來。
“好,那就賭一個億,外加一雙腿,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證,到時候,你可別賴賬啊。”李競澤滿臉得意地說道。
而眾人,竟然又哄堂大笑起來。
林子衿終於按捺不住了,他總覺得這些人得眼神和表情有問題。
而且,賭注大不說,關鍵是你一人拍下全部標,這可能嗎?
“逸生,你怎麽這麽衝動!”林子衿冷著臉嗬斥道,“對不起李大少,我們不賭了。”
話落,拉著蕭逸生就要走。
“站住,現在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李競澤得意地說道,“剛才我們已經立下了賭約,並且還拍下了視頻。”
“現在反悔,那就等於是認輸。”
“哈哈哈哈……”李競澤說完,引得眾人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對啊,子衿,李少都已經說了,賭約已經立下,反悔已經來不及了。”蕭逸生來到林子衿的麵前,鄭重地說道。
旋即他又拉起林子衿的手,溫柔地說道:“子衿,相信我,我什麽時候讓你輸過呢?”
林子衿:“……”
“好,蕭逸生,以前我們都隻知道你廢物,沒想到,你竟然還能有如此氣魄。”李競澤誌得意滿地說道。
“既然賭約已經立下,那我就不放告訴你,一號標和二號標,已經分別被縱橫集團和韓家選中。”
“他們已經放話,誰敢跟他們搶,他們就要跟誰過不去。”
“所以,我們大家其實都隻能去競爭三號標。”
“哈哈哈哈……”
頓時,林子衿懂了,為什麽之前他們一個個的表情,會那麽的浮誇。
眼神會那麽的怪異,原來……
“完了!”林子衿在心底默念了一聲,然後絕望的眼裏,淚水奪眶而出。
“逸生……”她突然緊緊地抓住蕭逸生,而自己則渾身都在不住地顫抖。
蕭逸生也是微微一愕,這兩老小子,也太霸道了吧,看來自己又可以省點錢了。
“子衿,不怕,我,還從來都沒有輸過呢,你忘了在省城的時候,我剛贏了一個億嗎?”
“對了,每過一段時間,你可得提醒你媽打個電話去催催債,總不能一分都不給是不?”
“噗嗤……”林子衿突然被蕭逸生逗笑了出來。
她知道蕭逸生不是真要那筆錢,而是想讓馮玉蘭能在自己大姐和二嫂身上,好好地出出氣。
“走吧!”蕭逸生話落,牽著林子衿就往裏麵走去。
一進去,王經輪和韓遂的眼神就齊齊看了過來。
看得出他們已經起身,正準備往外走,因該是也聽說了自己跟李競澤打賭的事情。
他們預先也是不知道蕭逸生要來的,而且竟然還想一舉拿下三個標。
要是他們知道,才不敢那麽放肆呢。
蕭逸生看著表情古怪,眼神惶恐的兩人,不由微微點頭微笑,然後就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做了下來。
而王經綸和韓遂,相視一眼後,也戰戰兢兢地坐了下去。
可得想個法子,把這件事給圓過去。
蕭逸生這邊,他和林子衿一坐下來,瞬間就成了現場的焦點。
一道道鄙夷和幸災樂禍的眼神,樂此不彼地投了過來。
而嘴裏,都還議論著蕭逸生剛才與李競澤的賭約。
什麽傻逼、廢物、腦殘、瘋子等等等等的惡毒話語,充斥了整個現場。
這一刻,他們成了最名副其實的笑料、小醜,讓眾人在鄙夷他們、嘲諷他們的過程中,得到了極大的心裏滿足。
林子衿,幾乎都快要崩潰了。
蕭逸生一見,連忙握住了她的手,給她溫暖,給她力量,還有安慰。
奇跡的是,她雖然不知道蕭逸生如何能贏下這場賭局,但她卻本能地覺得蕭逸生會贏。
與此同時,拍賣會後台,林元德和林雪媚也得知了蕭逸生和李競澤的賭約。
父女倆對視了一眼,然後便齊齊大笑起來。
“這個廢物是腦子有病吧,這種賭能打嗎?哈哈哈哈……”林雪媚嘲諷完,竟然破口大笑起來。
林元坤也是不住地輕蔑微笑道:“我還正發愁,王經綸和韓遂兩個人放了狠話後,沒有人敢跟他們競爭,咱們賣不出價錢呢。”
“現在好了,兩人的賭約是一個億,那我的三號標怎麽得一億往上啊。”
“那樣我們林氏集團不但能度過危機,還能大賺一筆啊。”
“哈哈哈哈……”
林元坤說完,也是激動得大笑起來。
現在林氏集團,已經基本掌握在了他家父女手中,隻要這一次拍賣大賺後,那林浩然就永遠別想有翻身之日了。
很快,拍賣會正式開始。
主持人簡要地介紹完三個標的情況,以及其他的注意事項後,便宣布第一個標開拍。
“第一個標的底價是一千萬,加價幅度是一百萬。”
“現在開始叫價。”
話落,他就無比期待地看著現場,等著眾人叫價。
然而,奇怪的是,現場竟突然雅雀無聲起來。
甚至連呼吸聲都被刻意壓抑了一下,生怕呼吸幅度稍大了一點,會打擾到什麽存在似的。
“一千一百萬!”突然,一個聲音幽幽想起。
霎時,眾人齊齊動作,循聲望去。
擦,叫價的人,竟然不是王經綸。
而是林家的那個腦殘贅婿。
不過短暫的驚愕過後,眾人又都恍然明了。
他剛才才跟李競澤打過賭,要一舉拿下三個標,現在叫價,也就不足為奇了。
哼,王總是什麽人,他已經放過話不許任何人跟他搶的。
你丫的敢跟他競價,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吧。
不過,也有人知道蕭逸生和王經綸的戰友關係,但他們也知道蕭逸生後來被王經綸趕出了縱橫集團。
並且他們在得知蕭逸生對王經綸無節製的索取之後,更是恨得咬牙切齒,紛紛地替王經綸鳴不平。
所以此刻,他們完全不認為,王經綸能讓蕭逸生得逞。
畢竟,那樣的話,就等於他是在打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