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人群中不由自主地驚叫起來。
這番話裏的故事,可真是讓人浮想聯翩啊。
而林子衿,不由驚愕了起來,這,為什麽會是潘璋呢?
難道,是蕭逸生搞的鬼?
而蕭逸生,則是一臉鬱悶地看著潘璋。
本來他是想隨便捉弄下林雪媚就行了。
但是林子陽,竟然搞出那麽過分的捉弄方案。
而潘璋,照章執行不說,還把人家給睡了,這特麽的。
要不是這兩貨搞得這麽過分,林子衿也不至於疑神疑鬼的。
不過,說實話,看到林雪媚和父親林元坤的窘態,蕭逸生還是覺得心裏挺爽的。
潘璋自然是知道,自己給蕭逸生捅婁子了。
於是這會,正賣力地幫蕭逸生洗脫冤屈,以求能將功折罪。
“林小姐,我自然是沒有忘記。”
潘璋坦坦****地答道。
“但是,這縱橫集團他也不是我的啊,我就是秦五爺手下一個跑腿的而已。”
“而且,我也不姓蕭,而是姓潘,名璋。”
“林小姐喜歡的話,可以叫我,潘哥哥。”
“那天晚上在麵具會所,見林小姐一個人孤獨無伴,才過去搭訕的。”
“所以,我就算要兌現我說過的話,我也兌現不了啊,這縱橫集團,可是人家林總的啊。”
潘璋語氣玩味,嘴角還掛著幸災樂禍的詭笑。
林雪媚真的要氣炸了,合著自己真的被人騙著日了。
“可是,你不是說,縱橫集團是你爸爸的嗎?因為他去世了,所以你才要親自接手管理的啊?”林雪媚依然不認命,不甘地問道。
“哈哈哈哈……”不過話落,竟然惹得潘璋一陣嗤笑。
“林大小姐,我就說說而已,你怎麽還就真信了。”
“去那種地方的人,冒充土豪、二代的,不挺多的嗎?”
“你既然是社交名媛,怎麽連這都不懂呢?”
“哈哈哈哈……”潘璋話落,突然引得現場一陣爆笑。
“我勒個去,這林家大小姐竟然這麽好騙!”
“看來這麵具會所可以啊,走,今晚我們也去玩玩。”
“可惜了這個林大小姐,要是她能讓我騙一次,我寧願少活十歲。”
……
人群中,嗤笑聲,嘲弄聲,插科打諢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而林雪梅,此刻終於認命了。
自己特麽的,真的被騙了。
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身子,被無數男人覬覦的身子,竟然便宜了個大混子。
她真的差點就要一口老血噴出來。
眼神無比惡毒地,盯著不遠處詭笑著的潘璋。
一時間,直覺天旋地轉,血壓飆升。
她剛抬起手,準備過去甩潘璋幾個嘴吧,但卻突然一陣眩暈,差點就摔倒當場。
待穩住身形後,她的目光一一掃過林雪媚和潘璋,旋即突然冷冷一笑,聲線無比冷厲地道:“你們記好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付出慘痛代價的。”
林雪媚說完,低著頭,落寞地轉身離去。
而此時,無數的鏡頭又對準了她。
哢哢哢……
快門聲此起彼伏,將林雪媚瞬間淹沒在了,她來時的紅地毯上。
她來時,高傲,不可一世。
她走時,落寞,黯然失色。
此後的她,注定會成為整個建寧市的最大笑柄。
而林元坤,臉色紅綠黑青白變幻,在也沒有了站在這裏的勇氣。
見女兒離去,他也連忙落荒而逃。
而那些之前拚命捧他家父女的人,此刻早已哄堂大笑,指著落荒而逃的林元坤,極盡侮辱之語。
先前林元坤沒少在他們麵前,趾高氣揚。
他們雖然小心地吹捧著,但心底哪能沒有氣。
此刻,林元坤出醜了,丟臉了,他們自然要跳出來,狠狠地痛打落水狗。
這,就是人性。
太人性。
見林家父女離開,楊夢重新示意大家安靜,說了幾句過渡的話語後,她突然抬高聲調,“下麵有請,縱橫集團的新任總裁,林子衿林總,致辭。”
一時間,台下響起了無比熱烈的掌聲。
特別是再進來的時候,嘲諷過蕭逸生和林子衿的那群人,鼓掌鼓得異常的賣力。
仿佛,這樣能讓林子衿和蕭逸生,不會記恨他們一樣。
林子衿接過話筒,穩了穩心神,然後優雅地開口。
“十分感謝,以王經綸副總裁為首的,每一個縱橫集團的員工,這麽多年,為縱橫集團兢兢業業的付出。”
“因為有了你們,縱橫集團才會有今天的發展成就。”
……
“最後,在儀式結束後,我想邀請大家共進午餐。”
“我們在三樓準備了一個自助酒會,希望大家都能有一個愉快的中午。”
此時,醫院裏,半躺在病**的林鴻泰,已然淚流滿麵。
他已經懂了,縱橫集團真正的主人,是蕭逸生,是那個他林家看不上的廢物贅婿。
於林家而言,這可是通天的關係,千載難逢的機遇。
要是他林家能把握住,假以時日,定能晉升為建寧的一流家族。
可是,硬生生地讓他全家,給錯過了。
刹那間,他又想起了那個被自己趕出林家的老三。
這個蕭逸生,可是他力排眾議,招贅入門的啊。
要是自己當年沒有把他趕出林家,是不是他林家,就不會錯過蕭逸生了呢?
要是自己當年沒有把他趕出林家,自己,斷然不會落到如今這般的境地。
再說林子衿這邊,林子衿講完話後,便在楊夢的引領下下了台,順著紅毯,準備帶領一眾賓客去酒會現場。
王經綸則帶領著一眾高管,緩緩地跟在身後。
突然,她停住了腳步,含情脈脈地看著目光溫柔的蕭逸生。
兩人就那樣靜靜地凝視著對方,沒有任何語言交流,但卻勝過千言萬語的表達。
旋即,林子衿突然抬起白皙雙臂,挽住了蕭逸生,輕輕地偎依在他的身旁。
在所有賓客的注視下,緩緩地沿著紅毯前行。
“逸生,謝謝你。”林子衿低聲呢喃。
聲音雖然小,但蕭逸生自然是能聽到的。
蕭逸生微微頷首,“那,你對我的這個驚喜,滿意嗎?”
“不滿意!”林子衿脫口而出,沒有任何猶豫。
蕭逸生一愕,自己如此精心準備,下了那麽多的血本,你竟然還不滿意?
“為什麽啊?”蕭逸生有點失望。
“因為,一點兒也不浪漫。”
蕭逸生:“……”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旋即,便來到了蘇飛和陳應的麵前。
刹那,蕭逸生的臉色,便陰沉下來。
“你們,竟然還沒有走,難道,還真想等著林總,親自招待你們不成?”
蕭逸生語氣玩味,幽幽地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