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有幾個工人在搬貨,看到冰冰進來,臉上都有了警惕的神色。
不過沒有什麽動作,推著一板車貨物就走了出去。
“冰冰姑娘,好久不見。”突然,一個流裏流氣的聲音響了起來,“怎麽今天帶陌生人來了?”
“十三先生,這是個大客戶,他不信任我,所以隻好帶著來找你。”冰冰說著,拿出了一根金條,對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扔了過去。
嗖的一聲,一道人影閃現,穩穩地接住了金條。
此人,正是被稱作十三先生的藥十三。
據說是玄醫門年輕一輩中排行十三的弟子,掌管著這片區域的外門弟子。
“竟然給得起金條,看來真是大客戶啊!”藥十三上下打量著蕭逸生說道。
“既然是大客戶,那就進來吧,我們坐下來慢慢談。”
藥十三說著,就要邀請蕭逸生進去裏屋。
不料蕭逸生並沒有動作,相反冷冷一笑道:“去裏麵慢慢談?嗬……你還是黃泉路上慢慢走吧。”
話落,目光一寒,直接一掌劈了下去。
猝不及防之下,藥十三根本來不及躲閃。
連哼都沒能哼一聲,然後就倒地而亡了。
冰冰大驚失色,被嚇得花枝亂顫。
“你……你幹嘛殺人啊?”冰冰怒聲嗬斥道。
蕭逸生不答,隻是冷冷一笑,然後就用手指在旁邊的牆上有節奏地敲打起來。
冰冰頓時被震驚得長大了嘴巴,眼裏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你……你怎麽也懂摩斯碼?”冰冰不敢置信地問道。
“這,是我玩剩下的了。”蕭逸生淡淡地說道。
冰冰:……
老子這特麽是算計了個什麽人啊?
頓時,她開始後悔幹了這票。
這錢,怕是有命掙也沒命花了。
“不要動手,我……我真沒有騙你,真找不到玄醫門的總部在哪裏。”冰冰驚慌地說道。
同時眼睛還在四處掃視,明顯實在尋找逃跑的機會。
就在這時,一群人衝了過來,一個個殺意騰騰。
他們本來是躲在裏麵,隨時準備偷襲蕭逸生的,但是沒想到,蕭逸生竟然提前動手,一掌劈了他們的頭領。
“敢殺我玄醫門的人,找死。”一個人怒喝一聲,然後奮力一甩,一陣毒煙瞬間彌漫全場。
接著毒針暴雨點般的飛了出來。
這些人的戰力雖然不如前麵地獄的殺手,但是他們的用毒手段,足以甩他們幾條街。
不料,一股強大的氣勁陡然從蕭逸生替你爆出,竟然同時抵擋住了那些毒針和毒霧。
一群玄醫門的弟子和冰冰都驚呆了。
這特麽的是什麽神仙手段啊?
竟然憑借護體罡氣就能擋住毒針和毒霧,這種本事,整個神華還能有第二個嗎?
頓時,他們都怕了。
一個個兩腿打顫,作勢就要逃。
隻是,不等他們轉身,那些毒針竟然倒飛回來。
瞬間洞穿了他們的眉心。
一群訓練有素,做好了十二分準備欲殺蕭逸生的人,竟然瞬間被秒殺。
冰冰的人生觀都快被顛覆了。
蕭逸生和甘寧能夠從地獄的那個據點逃出,她就知道這兩人是高手。
但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高手。
短暫的慌神後,冰冰沒有任何猶豫,轉身拔腿就跑。
隻是她剛跑出沒幾步,就感到背上突然一陣針刺的痛。
冰冰大驚失色,立刻停步,頓時就是一陣頭暈目眩。
“你……你用什麽紮我?”冰冰驚慌地看著蕭逸生問道。
“死人身上拔下來的毒針。”蕭逸生幽幽地說道,“你放心,毒已經很少了,你你不會馬上死去,如果馬上帶我們去玄醫門的話,興許還有救。”
冰冰:……
這一會,冰冰老實了,不敢再耍花樣,乖乖地把蕭逸生和甘寧帶到了一個藥店。
對了暗語後道:“我想見錢老板。”
錢老板真名不清楚,是玄醫內部對外聯係的人之一,平時都是以藥材商人的身份出現。
對方警惕地掃視了幾人一眼,然後便往裏屋走了進去。
很快,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叼著雪茄走了出來。
就在他要出言調戲一下冰冰的時候,甘寧陡然上前,抬手就擰斷錢老板的一條胳膊。
接著扯著另一條,把胖子製住。
“你們想幹什麽?知不知道我是誰?”錢老板強忍著劇痛問道。
“帶我們去玄醫門總壇。”甘寧冷聲命令。
“嗬……”錢老板不由嗤笑一聲,“玄醫門總壇乃是本門機密,外人不得進入……啊……”
甘寧才懶得跟他廢話,一把匕首直接紮穿錢老板的手掌,又刺入了他的背裏。
接著冷聲道:“帶路,不然就死。”
錢老板知道遇到狠茬子了,不去必死無疑。
於是隻好乖乖地帶著蕭逸生和甘寧去了玄醫門的總部。
玄醫門的總部,設在一個林場深處的地下堡壘裏麵,因為林場太大,加上林木茂密,哪怕從空中偵查,也很難發現。
“順著這條路上去就是了,不過有暗哨,再往前就會被發現的。”來到堡壘附近,錢胖子就停了下來,不敢再往前走。
“玄醫門裏到底是什麽情況,為什麽我感覺你們更像是邪門邪派呢?”蕭逸生正聲審問。
“你們的醫術不用來救人,而是隻顧大肆斂財,甚至,你們還克扣藥的分量。”
“說,為何要這般做?”
錢老板一聽,頓時就跪了下去。
“先生饒命,這不關我的事啊。”
“以我的權限,也隻能到山門口,拿了藥就必須離開,其他的一概不知。”
“隻是,年前裏麵發生過一場大戰,死了很多人,我進去處理過屍體,然後就再也沒有進去過了。”錢老板解釋道。
蕭逸生輕輕點頭,看來自己猜得不錯,玄醫門怕是已經被人控製了。
隻是,控製了之後,為什麽還要繼續留在這個深山老林裏呢?
平時的給養還隻能以林場工作人員的名譽送進去。
多不方便啊。
旋即,蕭逸生給了甘寧一個眼神。
甘寧會意,卡擦一聲就扭斷了錢老板的脖子。
冰冰一怔,頓時被嚇得也跪了下去。
“求求你們饒我一命,我可以把所有金條都還給你們。”
甘寧也為難地看著蕭逸生,殺女人這種事,他還是挺為難的。
而且,他可以逼迫著人家脫過衣服的。
還在一個屋子裏共住了一晚。
蕭逸生自然也不好動手,雖然冰冰幾次陷他們於險地,但現在她已經奄奄一息,著實有點下不了殺手。
於是想了想道:“你就自生自滅吧。”
說完,從小道旁邊的叢林裏就摸了上去。
倒不是他害怕有強敵阻攔,而是想要先搞清楚情況,免得誤傷。
很快,他們就摸到了核心地帶,剛好見一個男子端著一碗飯菜,向著一間石室走去。
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仔細一聽,是要去給被囚禁起來的什麽人送飯。
蕭逸生和甘寧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