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頓時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問道:“你要趕我走?”

蕭逸生沒有多言,表示默認。

他與三大皇族的仇已經徹底結下,明月是上官皇族的人,他不想與他有太多糾葛,畢竟很快他們就要生死相向。

“蕭逸生,我究竟哪裏比不過林子衿,你怎麽就從來都不給我個好臉色?”明月歇斯底裏地質問。

“她對你那麽不好,現在更是為了嫁入豪門跟你離婚,你難道還不能放下他嗎?”

蕭逸生:……

“這是兩碼事,我與你們皇族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也包括你。”蕭逸生冷冷地說道。

“你跟皇族的仇那是公仇,不是私怨。你盡可以在戰場上報你的仇,並不影響我對你的感情。”明月辯解。

“不。”蕭逸生斷然否定,“我與皇族,確切的說是官方與皇族,絕對不能有戰爭。”

“這一場權利爭奪,必須在小範圍的衝突內解決,若是雙方開戰,引起動亂,外部勢力絕對會乘虛而入。”

明月:……

“我不管,我是女人,沒有那麽多的家國情懷。”

“我隻要能跟你在一起就行。”明月說著,直接就抱住了蕭逸生。

然後接著道:“你不可以不要我,因為我還沒有出生,就被我媽許配給你了。”

蕭逸生一愕,這是什麽鬼啊?

沒出生就被許配了,還是許配給自己了。

蕭策不是說自己才滿月就失蹤了嗎?

怎麽又跑出來一個未婚妻了。

“你……你什麽意思?”蕭逸生不敢置信地問道。

本能地他覺得明月知道關於自己身世的事情,所以想要聽聽她怎麽說。

“當年,我媽是跟你爸先好上的,但是我媽後來移情別戀喜歡上了我爸,但她一直覺得虧欠你爸,就承諾以後一定生個女兒,然後嫁給你爸的兒子。”

“所以,我還沒有出生就被許配給你了。”明月解釋道。

蕭逸生大汗,這特麽怎麽還有這麽狗血的事情啊。

倚天屠龍記裏麵紀曉芙移情別戀楊逍後,不是她女兒楊不悔替她嫁給未婚夫殷梨亭的嗎?

怎麽到你這裏就變成嫁給我爸的兒子了呢?

不對,我爸可能還有其他兒子啊,為什麽一定是自己呢?

“上官姑娘,就算這樣,你許配的也不一定是我啊,也許是我的某位哥哥呢。”蕭逸生有點慌亂地說道。

“就是你。”明月無比篤定,“你爸隻有你一個兒子,然後你們家就出事了。”

“反正我這輩子賴上你了,非你不嫁,你別想抵賴。”

“她林子衿算什麽,頂多算個小三,我才是你原配。”

蕭逸生:……

他的人生觀真是快要崩塌了。

自己怎麽莫名其妙就鑽出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妻了呢?

他絲毫不懷疑明月的話,因為他本能地覺得事實就是如此。

但是他跟林子衿已經結了婚,而且也深愛著林子衿,怎麽可能跟明月在一起啊。

他還打算到林子衿婚期那天,強勢駕臨,把林子衿搶走呢。

見蕭逸生依然不為所動,明月決定繼續傾訴,好徹底打開蕭逸生的心扉。

“逸生,你知道我為什麽會獨自來到滇水城打拚嗎,因為我不想接受家裏安排的婚姻。”

“我一直認定跟我指腹為婚的那個人沒有死。”

“盡管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相信。”

“後來我遇到了你,沒有任何來由,我莫名地對你覺得親切。”

“好似我們在遙遠的過去就已經相識,隻是後來走散。”

“我們的初次見麵,不過是久別之後的重逢。”

明月深情地訴說著。

而蕭逸生,則早已驚訝的呆在原地。

其實這種久別重逢的感覺,不隻是明月有。

他自己也有。

說實話,麵對明月這樣的絕色佳人,蕭逸生也動心。

但為了林子衿,他始終克製著自己。

現在,有了這一層原因,他對明月的感覺,竟然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

就在蕭逸生不知所措的時候,明月突然注意到了監控畫麵上行跡可疑的幾個男子。

這個監控是她自己裝的,目的就是防止有人摸進來。

她之所以沒有帶蕭逸生住酒店,而是住在了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就是不想被他們發現。

但是沒有想到,他們還是找來了。

明月沒有任何猶豫,拉著蕭逸生就跑。

蕭逸生沒有拒絕,乖乖地跟在了她的身後。

明月拉著蕭逸生出了門,直接就上了一輛五菱宏光,這是她早就準備好的。

車上還是食物和水。

上了車,明月踩著油門就開始跑。

然而很快,後麵的人就跟了上來。

明月選擇架著五菱宏光逃跑,就是為了迷惑視聽不引起對方注意。

但是這也造成了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

就是一旦被注意到,她們根本逃不掉,因為速度起不來啊。

這時,他們已經跑到了郊區。

蕭逸生見前麵有一條路是上山的,於是對明月道:“往右邊上山。”

明月正是驚慌失措,六神無主之際。

沒有任何猶豫地就照著蕭逸生說的做。

“現在往哪走?”上了山後,明月又緊張的問道。

“繼續往前開,前麵有個進樹林的便道,順著那裏開進去。”蕭逸生鎮靜地指揮著。

五菱宏光不愧是是神車,占著車身窄地盤高,通過性好,硬是在山裏上產通無阻地跑到了樹林深處。

而後麵追他們的越野車,竟然被甩了老遠的距離。

直到實在無法繼續行駛,明月才停下車來。

接著慌亂下車,拉著蕭逸生就要跑。

“走,快點跑,他們肯定很快就要追上來了。”明月焦急地說道。

不過蕭逸生卻是站住了,並沒有跟著跑。

“走啊,逸生,再耽誤就來不及了。”明月焦急地催促。

“為什麽要走?”蕭逸生玩味反問,“這裏深山老林的,一般不會有人來,正好適合殺人。”

明月頓時愕然。

她還以為蕭逸生讓她開進樹林,是為了方便逃跑,沒有到,他竟然是要在這裏殺人。

“不行,逸生,你的傷還沒有好,你咱們打不過他們的,我們快走。”明月再次催促。

“實在不行,你先走,我在這裏拖住他們,你放心他們不敢拿我們怎麽樣的。”

蕭逸生頓時一陣感動。

他沒有想到,在這個生死時刻,明月竟然還在想著讓他先逃跑。

這,讓從小就沒怎麽感受過溫暖和關懷的他,感動不已。

旋即,他柔和一笑道:“幾個螻蟻而已,就算上沒有好,也一樣能夠打發他們。”

蕭逸生說完,幹脆直接坐回了車上去 ,還拿出一根煙,悠閑地抽了起來。

明月無奈,隻能也上車,陪著蕭逸生等了起來。

突然,現場很安靜,安靜得,能夠聽到二人的心跳。

明月就那樣感受著明月的心跳,然後,緩緩地想著蕭逸生的胸膛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