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絕對是五行劍意,但自開派以來還從無人能一次領悟出五行全部劍意,好好好,你可是開創了先河,看來古書上所言確是真的。”齊玉山手扶長須頻頻頷首。
從兩人的態度上,楊晨感覺到他所領悟的五行劍意很了不起,隻是他不明白究竟有什麽了不起。
“兩位前輩,能不能鬆開我,我還要去闖劍陣呢。”楊晨心中緊張,低聲說道。
“闖劍陣,哈哈哈,不必了,那是給別人準備的,走吧,馬上跟我先回宗門,我要向掌門稟報。”
齊玉山哈哈大笑,突然抬手拍掉燕無天的手,將楊晨抓了起來,衝天而起,連飛劍也沒放出,直接施展遁空之術,不惜耗費大量靈力向著西北方疾馳而去,空中傳來楊晨的驚恐叫聲。
燕無天沒料到齊玉山有如此舉動,頓時氣憤大叫:“齊玉山你個老不死的,你要是跟我搶,我與你斷交!”
吼罷,急忙踏劍急追而去,回去晚了可能就要與心愛的弟子失之交臂,齊玉山的為人燕無天非常清楚,那是不擇手段,這麽多年來,沒少吃過虧。
古劍門在雙山城西北五十餘裏處,雖然仍在蒼雲山中,但那裏不一樣,五座幾近相同高聳的擎天巨峰矗立,分為幻劍峰,天劍峰,狂劍峰,地劍峰和玉蓮峰。
幻劍峰。
此峰是掌門邵仁庚的修煉之地。
山峰腳下,幾個身穿古劍門服飾的弟子正在打掃地麵,突然看到天空一道人影疾馳而過,紛紛抬頭看去,麵露震驚。
“這人竟然不通報就飛上幻劍峰去了,這不是捋虎須嗎?”
“肯定是哪位峰主,別人可不敢。”
“掌門嚴令,即便峰主也必須通報才可進入的。”
“管他呢,幹活吧你。”
話剛說完,就見天空又一道人影踩著飛劍一掠而過。
“今天怎麽了,竟然有兩人衝幻劍峰,肯定發生大事了!”
“我怎麽看著像燕師叔呢?”
“難不成是考核出了岔子,有人搗亂不成?”
“誰敢挑釁咱古劍門的威嚴,那是找死。”
峰頂,正風亭,邵仁庚正盤坐亭中,手中端著一個茶杯,旁邊放著一個茶壺。
“嗯?”
邵仁庚放下茶杯扭頭看去,麵色頓時露出一絲不悅:“齊師弟不在雙山城主持考核,為何到我這裏來?”
霎時,齊玉山飄落亭前,不理邵仁庚的問話,徑直將楊晨朝身前一推,急聲說道:“掌門,我隻有一件事,就是讓你傳令,把這弟子歸入我天劍峰,我任憑你處罰。”
空中一番疾馳下,楊晨已經頭腦昏昏,此刻雙腳落地,他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睜開眼,見自己已經身在山頂,麵前站著一位身穿紫袍的威嚴中年人,心中頓時又起了波瀾。
“就為了一個弟子名額你就闖我幻劍峰?當我掌門的尊嚴何在?”邵仁庚怒聲說道。
“掌門息怒,此弟子非同一般,他感悟了五行劍意,並且罕見地出了黑色光環,事關重大,因此我才闖山的。”齊玉山拱了拱手。
“哦?五行劍意,黑色光環?這倒是奇特。”邵仁庚麵色有些變幻,上下打量楊晨。
“這是宗門之幸啊,一連數年,咱們宗門都沒有太過耀眼的弟子出現了,天海派和羅煙宮隱隱有超過咱們的勢頭,如果將這小家夥好生培養,咱們仍能繼續壓製他們兩派,坐穩第一大派的名頭。”齊玉山悠悠說道。
邵仁庚眼神閃爍,一邊聽齊玉山講一邊琢磨,點點頭說道:“此事確實重大,等我稟告太祖之後再做定奪,至於他歸入哪個峰,今日不議,你且回吧。”
“掌門,這怎麽可以?”齊玉山一聽就急了,他似乎有些明白邵仁庚的意思了,心中暗罵。
就在這時,燕無天到了,遠遠就大聲喊道:“掌門師兄莫要聽齊師兄一麵之詞,這事要好生商榷,事關古劍門未來,不可草率行事。”
見又來一個私闖山門的,邵仁庚麵色頓時不善起來:“你們眼裏還有我這個掌門嗎?這是菜市場不成,想來就來,你們如此魯莽,打擾了太祖清修,我看你們如何善後,哼!”
齊玉山和燕無天頓時一愣,雖說邵仁庚不喜人私自上山,但對於他們幾個師兄弟卻是能容忍的,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對勁,不由得互相看了一眼。
正想著,就聽邵仁庚又說道:“他留下,你們走吧。”
“掌門--”燕無天張口,不等他說完,邵仁庚語氣突然變厲:“怎麽,還要我請你們不成?”
“是,掌門!”齊玉山和燕無天頓時麵露愕然,心有不甘地踏劍而去,遠遠傳來兩人的聲音:“都是你,這下好了,誰也沒得到,倒是給掌門白撿了便宜去。”
“這能怨我嗎?我哪知道他見利忘義,不但用掌門之位壓我,還抬出了太祖,官大一級壓死人啊,我也無奈!”
“活該,哼!”
“呀,不好,趕緊回去,那裏還有一個岑飛宇,別讓趙煜搶了先機!”齊玉山氣急敗壞的聲音。
聽著兩人遠去的聲音,邵仁庚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跟我鬥,你們還嫩。”
繼而麵色一正,看向楊晨,說道:“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幻劍峰的弟子,過幾天給你行入門典禮。”
“我現在已經是古劍門的弟子了麽?”楊晨漸漸平靜下來,雖然他不知道這幾人為什麽要爭搶自己,但有一點他明白,那就是自己合格了,並且連第二第三項都不用考核,直接晉級。
“對,不過如何修煉還要等我為你挑選功法之後,在這之前,先跟我去見太祖。”邵仁庚雖然沒有看出楊晨究竟有什麽奇異之處,但從齊雲山的介紹下也大概明了,他還從沒見過齊玉山對一個剛入門的弟子如此緊張,因此他要讓太祖來驗證楊晨。
齊玉山和燕無天急急惶惶地回到日落穀,掃視之下,頓時心中沉了下去,隻見岑飛宇已經站在了趙煜身邊,那模樣甚為親近。
兩人互視一眼,飛快朝著西麵半坡落去,口中同時怒道:“趙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