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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昊劍門,章璟山的大殿中一片寂靜,數十名長老坐在那裏,卻是各個不出聲,但臉色陰沉無比如同吃了蒼蠅般難看。
章璟山端坐在上位,雙眼不住地掃視著他們,不時閃過暴虐的光彩。
半晌後,一名紫陽境中期的長老開口說道:“掌門,黃長老和甄長老可是紫陽初期的修為啊,能將他倆悄無聲息地控製住,此人實力絕非一般,恐怕最少也是紫陽境中期的修為,唯有掌門你出手才可了。”
他一出聲,頓時引爆了全場,那些昨夜被搜刮幹淨的長老們紛紛表露從痛恨的表情,並怒叫聲討那賊人。
章璟山看著他們卻是不出聲,心中不住思索。
能在一夜間將數十名長老控製住又不被發現,尤其是這些長老都是至少兩人在一起,這個實力恐怕紫陽中期也做不到吧,甚至是後期也很困難,畢竟那是數十人。
他心裏還有個疑惑,將他們打暈而又不傷害他們,隻是搶走身上寶物和資源,這究竟是為什麽,難道就是為了搶點東西?
根本說不過去,既然此人有如此實力,怎會差這點東西的,他隱隱感覺事情沒這麽簡單,可是卻想不出眉目來。
這賊人的做法太過卑鄙下流了,先是搶劫門下弟子,如今連長老也搶了,這事如果傳出去,昊劍門的臉麵何存?
想了一會後,章璟山說道:“此事要從長計議,這賊人絕不是為了搶劫而搶劫的,隻是其真實目的還不清晰,所以必須想出一個合適的辦法。”
這話說得等於沒說,不少長老心裏暗自嘀咕,卻是不敢表露出來。
商議了一上午,也沒有給出一個合適的方案,最終決定開啟護山大陣,任何人不得出去,靜觀幾日後再說。
在距離昊劍門不足千裏的一處山坳中,楊晨坐在一處大石上麵帶思索,正在想如何將章璟山引出來。
尉遲成睿則是一臉喜慶地清點著昨夜的收獲,在他麵前一大堆散亂的物品,有各種兵器,靈器,靈石,礦石,藥材等等。
“還別說,這些長老比那些弟子富裕多了,除了兵器靈器我把其他的一分為二,咱倆一人一半,接著。”尉遲成睿說道。
楊晨一笑說道:“你留著吧,我不缺這些。”
尉遲成睿將一個儲物袋丟向楊晨說道:“嗨,窮家富路,多帶點總是好的,我又用不了這麽多,這些兵器你過來挑選一些,我數了一下足有五百多件,不過就是等階太低了,一件法寶都沒有。”
楊晨當然知道這裏的情況,說道:“這裏比較偏僻,比不得那些大城,法寶確實不多見,當初我師父也就給了我三件法寶。”
楊晨挑了幾件防禦類的靈器後,其他的都留給了尉遲成睿,尉遲成睿也沒說什麽大方地全部裝進了儲物袋。
用尉遲成睿的話說這些靈器雖然無甚大用,但總比沒有好,等回去了送給娃娃們當玩具。
兩人依舊守候在昊劍門外麵,不斷地移動位置,尋找出來的弟子,可是幾天過去後,卻是一人也沒有看到。
楊晨說道:“看來他們是害怕,不敢出來了。”
尉遲成睿咧嘴笑道:“能不害怕嗎,一夜被洗劫了數十名長老,估計那些長老現在還在哭呢。”
沉思了一下後,楊晨說道:“這樣不行,必須盡快將章璟山逼出來。”
尉遲成睿說道:“直接叫陣就完了,還怕他不成?”
“不,昊劍門有三名紫陽境後期還有十多名紫陽中期和初期,加上其他弟子,一旦被圍恐怕麻煩,多造殺虐對咱們也無益。”
尉遲成睿聽完之後,眼神有些晃動,說道:“兄弟,不是大哥說你,你心性太仁慈了,那些人生死於咱們有何關係,他是昊劍門的弟子,是章璟山的人。”
楊晨笑了笑說道:“大哥,不是我仁慈,我隻是覺得不該有的殺虐就不要有,但如果真的對咱產生了威脅,我一樣不會手軟,以前也不是沒有殺過人,相反我殺的人恐怕比你多。”
尉遲成睿表情愕了一下,有些尷尬地說道:“說實話,修煉至今我還真沒殺過人,但殺過不少海獸,應該差不多的感覺吧?”
楊晨搖搖頭說道:“被情緒控製的時候殺人確實有一種暢快淋漓之感,可是事後卻會有一種負疚產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來消磨,這就是心境。雖然說修士之路不可能不打打殺殺,但無關緊要的人還是能不殺就不殺,不然將來提升境界會受到影響。”
尉遲成睿點點頭,說道:“這麽說我提升境界很快,是因為我一直沒殺人的關係吧。”
“我師父曾告訴我,修士不僅僅要修行還要修心,這才是修士的根基。”楊晨的腦中又浮現出邵仁庚和邵不凡來,語氣有些低沉地說道:“不過對於一些罪大惡極的人那是必須要殺的,不殺對不起先人。”
尉遲成睿眼中閃光,說道:“兄弟,沒想到你對修行竟然有如此深刻的理解,哥哥佩服,以後都聽你的,哥哥不再妄自做主了。”
楊晨看了看他微笑說道:“大哥,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急,我心中感激,如果有事還是要咱們商量著來。”
“好。”
楊晨說道:“大哥,你放心,有你殺人的時候,而且時間不會太長。”
尉遲成睿眼睛一亮,說道:“很想知道殺人與殺妖獸之間的差別,有時候我睡覺的時候還想象著殺人時的情景,是不是很刺激,卻是有些期待,不過剛才聽你說的那些,又有些擔心了。”
楊晨看著尉遲成睿有些糾結的模樣笑道:“哈哈,大哥,有些事總是要經曆的,不要因為我的幾句話就對你造成了影響,更不要打退堂鼓,該殺的時候不要手軟,不該殺的時候要忍住暴虐之心。”
“好,哥哥記住了。”
“大哥,我突然有了主意,跟我走吧,我要轟轟烈烈地將章璟山殺死,給劍奴師父報仇雪恨,並且讓這周圍的人都知道我楊晨已經回來,回來報仇了,讓那些曾經對古劍門做過不義之事的人先提心吊膽起來。”
……
章璟山正在修煉,突然一名長老匆匆進來,手裏拿著一封拜帖,說道:“掌門,有個叫楊晨的人送來一封戰書,說是要跟你了結二十年前的恩怨。”
“楊晨?”
章璟山一愣,接過戰書,臉上露出猶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