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古劍門嗎?這還不到他回來的日子啊,怎麽突然回來了?”楊軒嘀咕道。
楊晨略微一想心裏就明白了,自然是有人將楊彥虎尋了回來,就是要對付自己。
兩人來到院外,楊軒冷聲說道:“彥虎,你做什麽?他是你弟弟。”
“放屁,我沒有這個弟弟,一個外來的野種,當初楊家好心收留,現在竟然落井下石,真是卑鄙無恥。”楊彥虎惡聲大罵。
“落井下石,卑鄙無恥?彥虎你胡說什麽呢?”楊軒嗬斥道。
“你打傷我弟弟彥龍,罵我父親母親,拐走青蓮,這些是不是你幹的?”楊彥虎不理楊軒,衝楊晨大聲喝問。
楊晨一聽,冷笑一聲,說道:“我隻打該打之人,隻罵該罵之人,至於青蓮,她是我的丫鬟,與你何幹?”
“你放肆,在楊家大院豈容你胡作非為,今日本少就教教你如何做人,看劍!”楊彥虎怒極,拔劍就刺。
聽到楊彥虎一番話後,楊軒心知定是陳勝倩在背後攛掇,此番隻有楊彥虎一人前來,擺明了脫身事外,即便真的將楊晨殺了,那也可以尋另一種說辭,與楊家無關。
琢磨出利害關係後,楊軒心中暗罵狠毒奸詐,探手一把抓住楊彥虎手腕,怒道:“彥虎,不要聽你娘的,她根本沒考慮過後果,你如果傷了小晨,古劍門不會饒過你。”
“即便宗門處罰我,今天本少也要你死!”
楊彥虎語氣冰冷。他已有淬體境圓滿的境界,對付淬體境六重的楊晨,心裏當然自信滿滿,自認為手到擒來。
“怎麽如此糊塗,你若出事,則真正合了她的意,你親娘在天之靈也不會安心的。”楊軒苦勸。
“五叔,此時與你無關,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本少也不會放過他,我要殺了他。”楊彥虎拚命掙紮,可是在氣禦境麵前他就是一隻螻蟻,如何掙得脫。
“五叔,你放開他,既然他認準我,那就由我來麵對吧,我也正好試試最近修煉是否進步。”楊晨上前一步,長劍出鞘。
底氣十足,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死,而楊鶴一家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也應該得到該有的懲罰了。
楊軒扭頭看了看楊晨,從他眼中看到了自信和不屈的光彩,但他怎麽也不會相信淬體境六重可以打敗淬體境圓滿。
就在這時,楊彥虎右手鬆開,左手接劍,猛然向楊軒胸口狠狠削來,楊軒急忙縱身後退,然而這卻是楊彥虎虛晃一招。
見楊軒推開,楊彥虎眼中寒芒一閃,劍光閃爍向著楊晨頭頂罩去。
“小心!”楊軒大聲驚呼。
楊晨眼神微凝,腳步微微一晃,飛雲步已經踏出,手中長劍猛然抬起,迎著楊彥虎的劍招直直刺去。
“你這是找死!”
楊彥虎一見,心中大喜,這可是霸王刀法,霸道至極,敢硬碰我,無異飛蛾撲火,當下靈力狂吐,威力再加三分,他要一劍斬了楊晨。
就在兩劍交觸之際,楊晨陡然靈力猛吐,輕飄飄的長劍陡然下沉,速度快了數倍。
無情劍法,劍法無情,高傲孤僻,不容挑釁。
即便修為高了數個境界卻無法壓製楊晨的無情之劍,這是劍法之奧妙。
“噗嗤。”
慘叫傳出,楊彥虎猛然回退,蹬蹬蹬連退數步,不可置信地看著楊晨,然後緩緩低頭,隻見腹部丹田處鮮血涔涔,已然染紅衣襟。
“這怎麽可能?”
楊彥虎喃喃道,繼而抬頭看著楊晨:“你。。好狠!”然後栽倒在地。
這一幕令楊軒大吃一驚,急忙上前查看。
“你廢了他的丹田?”楊軒驚呼一聲:“你怎會如此強?”楊晨那一招就連他都沒有看清。
“對,小懲大誡,從此他也不用再欺負任何人了。”楊晨說道,語氣風輕雲淡中帶著感歎。
“小晨,你也闖大禍了。”楊軒站起身來,麵色焦急,抱起楊彥虎就朝外麵跑去,同時說道:“你快走,我去攔住他們。”
楊鶴與陳勝倩此時正在家中客廳,楊鶴麵帶惶恐,不停走來走去,一副不耐的樣子。
陳勝倩穩坐桌旁,不時喝上一口香茶,麵露得意之色。
“你說如果真的廢了楊晨修為,會不會受到古劍門的責罰?”楊鶴問道。
“怕什麽?大可說那是虎兒跟楊晨切磋,一時失手,又不是本意。”陳勝倩嘴角露笑,瞥了楊鶴一眼。
楊鶴咬了咬牙,他心裏也清楚陳勝倩是怎麽想的,可古劍門高手如雲,豈是一句失手就能搪塞過去的?而且即便要處罰也是罰虎兒,她和龍兒卻是毫無損失。
“唉!”
楊鶴心中重歎一聲,卻也無可奈何。
“虎兒去了這麽久,也該了結了,咱們去收場吧。”陳勝倩淡淡地看了楊鶴一眼,露出一絲鄙夷,然後起身朝外麵走去。
還沒走到門口,就見楊軒抱著一人如飛衝來。
“你看解決了。”陳勝倩麵色一喜。
“不對,老五抱得是虎兒。”楊鶴陡然眼睛一瞪,快步迎了上去,陳勝倩也是眉頭一皺。
“怎麽回事?”
楊鶴大聲詢問,心中暗覺不妙。
“虎兒要跟小晨比武,結果被傷到了,你們趕緊給他治療。”楊軒急聲說道。
“虎兒被楊晨傷了?”
“什麽!不可能?”
楊鶴與陳勝倩異口同聲的驚叫起來。
楊鶴探手將楊彥虎抱起來,一眼看到丹田受傷,不由得肝膽俱裂,探手捏住楊彥虎的腕脈,幾息過後,他猛然大叫一聲:“啊,楊晨,你竟然敢廢我兒子修為,我殺了你!”
楊軒急忙攔住楊鶴,說道:“大哥,事已至此,你就是殺了楊晨也改變不了事實,何況他隻是一時失手,又不是故意的,你還是先給虎兒治傷吧,或許還有希望。”
“滾開!”
楊鶴猛然抬手一把推開楊軒,怒聲問道:“楊晨在哪兒?”
“大哥,根本不是楊晨的錯,都是大嫂在背後搗鬼,你莫要將仇恨潑到別人身上。”楊軒見楊鶴根本不聽勸,頓時也怒了起來。
“老五,你是要造反嗎?”
楊鶴全身氣勢猛然一變,氣禦境巔峰的修為暴露出來,怒瞪著楊軒,隱隱要動手。
“我在這兒!”
一個聲音輕飄飄地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