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聖此時的模樣已經完全改變,俊朗的外表,儒雅的氣質,眼中不時閃過的剛毅神色,加上修長的體態,給人一種非常亮眼而又不敢靠近的感覺。
身上散出的淡淡氣息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雖然不濃重但卻非常淩厲,這就是仙體帶來的改變嗎?
但對於楊晨來說,並沒有絲毫影響。
“為什麽這麽說?”
楊晨淡然問道。
寂聖深深地看著楊晨,沉默半晌說道:“想必對於世界的構成你已經有了了解,而每個世界都會有一個護道者,這是必然的趨勢,這方世界無數萬年來一直是渾渾噩噩,看似強者輩出,實質都是庸才,不足以撐起天地。”
楊晨眼神閃爍,靜靜地聽著寂聖之言,他知道寂聖一定是遊曆中知道了一些隱秘。
寂聖繼續說道:“有的人隻是修煉界的過客,而有的人則是帶著宿命來到世上,這種人終究是與眾不同。起初我並沒有想到你能與宿命之人有關係,但遊曆過後,我深深思考過,你即便不是宿命之人,也是為了那個宿命之人而來的,不過我感覺你就應該是那宿命之人。”
“宿命之人?”
楊晨皺了皺眉頭,有些不太明白。
“宿命之人,神秘而又不凡,此時與你講,恐怕還為時過早,不過說給你聽一聽,或許對你也有幫助。”
寂聖微微一笑,抬頭看向上空,指著上方說道:“這上麵就是九重天,是不是宿命之人,上去了就能知道。”
“每一個宿命之人的成就都非同小可,要麽一界之主,要麽統治四方,要麽萬宗之王,但最終會消融在虛無裏,無法改變。”
“因為每一個宿命之人都是序列,是一方宇宙的序列,他們的使命就是探索虛無,為所在宇宙打開更為廣闊的天地,甚至是創造天地,而你,我感覺到了那種序列的氣息。”
說到這裏,寂聖停了下來,含笑看著楊晨,眼中閃過道道精芒,似乎在端詳楊晨的反應。
聽著寂聖的話,楊晨心裏泛起滔天巨浪。
寂聖所說,他根本無從知曉,也從未想過那些,難道這個宇宙還有更多的隱秘不成?
“請繼續。”
楊晨催促道。
寂聖點點頭,臉上湧起一股追憶的神色,輕歎一聲說道:“我當初也是被列為序列候選者,但最終落選,包括紅天君和極元劍聖都是與我一樣,被列為候補者,隻是我們的資質和成就最終無緣,此也是我一生的遺憾。”
楊晨問道:“是誰挑選的序列?”
寂聖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說道:“不知道,隻是突然在腦中出現一個信息,那個信息非常特殊,不容你去對抗,並且對你並無半點傷害,仿佛是從你自己心底突然湧起的念頭一樣,非常自然地就進入了那種氛圍。”
“當初與我一起被選中的還有十多人,我們這些序列候補者,互相切磋挑戰,最終隻剩下我們三人,但是在我們認為已經成功的時候,突然告知我們,淘汰了。”
“來的突然,去的突然,當時我非常疑惑,因為我們三人都是天資卓越,在同輩中領先了一大截,可是依然被淘汰,可見他們的要求非常之高。”
楊晨插口問道:“既然如此之高,你又如何能判斷我是他們要找的人?”
寂聖嗬嗬一笑,搖了搖頭說道:“我在遊曆的時候一直在想這件事情,終於有一天我想通了,你不是他們要選的人,而是你本來就是他們定製的人。”
“哈哈哈。”
楊晨突然大笑起來,麵帶戲謔地說道:“你是不是遊曆中遇到了什麽刺激,胡思亂想起來了,我怎麽可能是他們定製的人呢?我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序列,什麽探索虛無,純粹無稽之談。”
寂聖麵色一正,語氣低沉地說道:“你不信也是對的,因為我也不信,隻是憑借我在九重天無數萬年地尋覓以及對這個世界的思考,從我心底深處自然而然湧起的這個念頭,我也不願意相信,但卻似乎有個聲音在一直強調,潛意識裏讓我感覺你就是那個人,至於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其他人,我不知道。”
見寂聖態度嚴謹了起來,楊晨的眉頭越發緊皺,心裏也產生了一絲疑惑,甚至相信的欲望。
兩人沉默許久,誰也沒有再說話,都陷入了對寂聖剛才的話的思索中。
過來一會後,楊晨說道:“你的意思是這個世界之上是九重天,九重天之上還有天地?”
“不錯。”
“是什麽樣的天地?”
“不知道。”
寂聖搖搖頭說道:“憑借我當初的實力還無法去。唉,當年若不是因為那個女人跟紅天君翻臉,說不定我們三人聯手再加上其他一些強者,已經查出了端倪。”
“嗬嗬,你也有後悔的時候?”楊晨笑道。
“後悔?”
寂聖當即搖頭說道:“本聖君從不後悔,做了就是做了,隻是遺憾,浪費了這麽多年的時光,也不知道他倆這些年有沒有新的發現。”
楊晨突然心中一動,他想到了鬼麵猿銳昊。
“紅天君可能來過這個世界。”
楊晨的話讓寂聖一愣,繼而搖搖頭說道:“不可能,他若是來這個世界,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絕不可能,他對自己的修為看的比任何都重。”
楊晨將銳昊當年之事說了一遍,寂聖眼中露出疑惑,繼而說道:“那恐怕是他的一個分身,絕對不可能是他本體,不過此事我還需確認一下,回頭我要見一見那鬼麵猿。”
“見他可以,但你不能逼迫他,鬼麵猿的實力不弱,我不希望你們之間發生誤會。”
“放心吧,你為我尋到這一具仙體,我對你深表感激,我也決定了,你的事情我會幫忙。”
寂聖看了看楊晨說道:“其實,幫你就是幫我自己,重獲新生,我不想再浪費光陰了。”
楊晨一笑,他能感到寂聖話語中的真誠,也相信寂聖有這個實力幫自己。
“好,你若能全力幫我,那我對抗羅天意誌就更有把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