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中陷入沉靜,那層無形壁障消失,外麵的眾多人紛紛湧了進來,見到張顯峰無事,所有人頓時舒了一口氣。
張顯峰看了他們一眼說道:“剛才發生一點變故,你們無需大驚小怪,都退了吧。”
得到張顯峰的指示,那些強者雖然心中疑惑,但卻沒有多問,紛紛各自離去。
張顯峰對楊晨說道:“竟然是如此結局,到很是讓人意外。”
楊晨搖搖頭說道:“恐怕不是如此簡單,剛才那姬冷雲明顯是不願意我們找到仙極宮的秘境,說明裏麵蘊含著大秘密,而她既然真身隕落,僅憑一道執念就有如此實力,而且禁令我們進入,她應該是在隱瞞什麽。”
炎風接口說道:“楊晨,姬冷雲非同一般,我對她有些印象,當初主人非常崇拜她,說她是巾幗第一人,可見她的威望極高,由此可見她並非惡人,他這樣做恐怕是另有隱情,亦或者是秘境中有大危險,憑咱們的實力進去是九死一生,但她不願意打擊你,所以才如此做。”
楊晨麵露猶疑,轉頭看向寂聖,問道:“你說你家師也曾與她有過交集,她到底是何人?”
寂聖說道:“家師隻是提到過她,並沒有細說,後來家師參與競爭序列,卻中了奸計被圍毆隕落。不過在我的印象中姬冷雲確實是眾多男人追求的目標,隻是她太過神秘,輕易不在世間走動。”
楊晨點點頭,從寂聖和炎風那裏他也感覺到了這姬冷雲確實不凡。
“那天外飛仙十八子是什麽人?很厲害嗎?”
寂聖點點頭,說道:“他們是從虛空而來,沒人知道他們來自何處,每一個都有長生境之上的實力,斬殺了許多九重天強者,就連天庭派出的強者也無法將他們斬殺,後來是姬冷雲出手,一人之力將十八人困於一處空間裂縫中,本想緝拿一兩人審訊,結果那十八人頗為狠辣,竟然全部自爆,並將姬冷雲炸傷,從此後她再也沒有出現在世間。”
“虛空,難道九重天之外真的還有人?”
楊晨沉聲說道:“剛才提到的那些天外飛仙是不是想對九重天動手?”
寂聖說道:“不錯,要不然也不會有序列之爭,那些序列就是為了去虛空查探的人,同時也主力對抗天外飛仙的人,他們每一個都心狠手辣,但卻都值得尊敬,因為他們最終的對手就是虛空的外族,他們承載了未來。”
楊晨說道:“你以前曾跟我說過,序列的挑選非常嚴格,對嗎?”
寂聖看了楊晨一眼,不知道他為何如此問,但依然說道:“不錯,是特別嚴格,因為一般的人即便加入了序列也不過是去當炮灰,因此隻有那些獨具一格,實力異常特殊的才能加入。”
“那你看我能不能加入序列?”
寂聖等人一聽,頓時麵色一變,不約而同地問道:“你想加入序列?”
炎風更是追加了一句:“你可知道序列之人的下場全部是未知,生死難料的。”
楊晨點點頭說道:“我當然知道,但通過你們所說,我也有了一個印象,那就是序列的作用是維護整個宇宙的安危,他們任重道遠,而這些年來,我一直有個疑問,就是我的來曆,通過種種推斷,我認為我應該是從虛空而來,我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張顯峰皺眉問道:“為何你會如此說?但不管你從哪裏來,你都是我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涉險。”
楊晨搖搖頭說道:“不是我要涉險,而是危險在向我們而來,我冥冥中似乎感覺到了那種危機,來自外麵的危機,不是我們能控製的。我這一路走來,似乎都在按照一個既定的目標而行,隻是我現在的實力還不夠,因此還沒有喚醒我。”
炎風說道:“這件事你曾經透露過,但你真的這樣想嗎?”
楊晨微微一笑說道:“如果真有那一天,我願意加入序列,為這方世界做一點事,不管我來自哪裏,路是不變的,也許我本就是為此而生。”
張顯峰麵色微變,眼中閃爍光芒,說道:“說的好,老夫佩服,老夫一生閱人無數,但對你卻一點都看不透,昂之曾多次在我麵前提及你,說你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人,現在看來,果真如此。也罷,從現在開始,聖域所有資源的人脈盡管你調動,我會通知下去。”
楊晨見他如此說,也是心中震動,要知道一個聖域的力量那可不是輕易就能拿出去用的,他此刻竟然願意將整個聖域交給自己,那是充滿了信任,同時也是一場豪賭。
“多謝張域主,楊某感謝,有你們的支持,我想不用多久飛升通道便能構造完畢,隻等氣運之力凝聚,便可去往九重天。”
楊晨雙目灼灼,看著張顯峰說道:“不過,雖然構造了飛升通道,但具體誰能承受住空間壓力上去,還需各自的本事,因此,千年之內大家一定要提升實力,以備將來。”
寂聖說道:“關於飛升通道的構造方法不要太張揚,最好隱秘,以免有不軌之人從中作梗。”
張顯峰說道:“這件事就由天衍閣和八方樓去做吧,相信能做到萬無一失。”
四人又詳細地研究了一番後,楊晨領著寂聖和炎風去往了聖域北部的新古劍門。
見到師娘梁雲鳳和師叔趙煜後,將訓蒙文的奧義給了他們,並把凝聚氣運之力的事情交代給他倆,這才離開了聖域。
離開聖域之後,楊晨說道:“你們先回去籌備資源吧,我去趟慕容家。”
寂聖和炎風自然知道楊晨想幹什麽,兩人與楊晨道別先行而去。
楊晨目視著兩人消失,這才調轉方向,漫步虛空,向著藍末星而去。
他依然沒有使用傳送陣,目的同樣是要瀏覽一番天地變化,穩固心境。
如今北域,聖域,水藍星域中靠近中心的地方都已經安排妥當,唯有南域太過遙遠,楊晨有些不放心,那裏畢竟是他的故鄉,心意自然也更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