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這幾天李機智因為偵查一起特殊案件,沒在秋城。所以,李東的頻頻出現,就更加讓人們相信,這個販毒的人員就是刑警隊長李機智。
當兩名特別行動小組的人員拿著微型毒品顯示器,掃過李東背包裏的毒品的時候,他們兩個會心地點點頭,衝上前去一把扭住了李東。李東雖然沒在警校練過真功夫,但在島子上和兄弟們也不斷地跟著電視上的武術節目進行過切磋,那些武打動作他們三兄弟已經練得很規範了。一看到過來兩個人抓自己,李東怎麽能甘心等待束手就擒呢?他用力掙脫開兩側的小組成員,騰出手來就揮拳與兩名人員對打起來,但是,畢竟不是經過專門訓練的小組成員的對手,眼看著他的力量漸漸弱了下來。
就在這時,他腰間的一個微型顯示器裏傳來了聲音,這個聲音隻有他自己能夠聽到。“甩開他們,快點回來。快點回來。”原來,老大為了安全起見,同時,也是為了監視李東,在他腰間安放了一個微型顯示器。這個微型顯示器就鑲嵌在李東的皮帶扣上,隻要李東和別人動武,腰間的微型顯示器就自動開始工作,李東在外麵的情況會傳送到老大在歌廳的監控器上,老大下達的命令也會在微型顯示器上發出聲音,這種聲控一體的微型顯示器實際上也是一台微型監控器。
老大發現憑借李東一個人與兩名受過特種訓練的警察對打,李東能夠逃脫的可能性不大,如果李東真的被公安人員抓獲,那麽,他利用李東犯罪的事實也會被識破。因為真假李機智難免有見麵的時候。於是,他派出了他的貼身保鏢前去幹擾。根據李東身上帶著的微型監控器顯示的方位,保鏢很快就找到了李東,他掩護李東逃回了歌廳。
李東不明白,為什麽會有兩名便衣警察來抓他。他想去問老大,於是,當他回來後就往老大辦公室的方向走。走到門口,剛要敲門,就聽見裏麵老大的聲音:“他媽的,這個飯桶。身上帶著毒品怎麽讓公安給盯上了呢?如果他要是真的被抓了,我們在歌廳這個老窩就會被端掉了。”
“那怎麽辦?要不我們就把長得像李機智的那個家夥給幹掉吧。”是小頭目的聲音。
“先別急。我們看看情況再說。如果他真的被盯上了,我們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反正他也是一個替身,我們就是利用他這一點才把他留下的。”
李東在門外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好像說的是他自己。
這個時候,李東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些人留下自己在這裏工作,是因為自己和另外一個人長得像的原因啊!難道那個人就是我要找的刑警隊長李機智嗎?聰明的李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於是,他決定不能打草驚蛇,看老大他們下一步怎麽辦?如果對自己有威脅,就去找刑警隊長李機智,讓他幫忙。
李東在保鏢的掩護下,逃回了歌廳。當保鏢與兩名特別行動小組的人員正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刑警隊長李機智剛好結束了到外麵查案,也開車從這條路上通過,他車裏的電子機器人對他說:“附近有三個人在打鬥,請你注意。”
他把車停下,看見前麵路上三個人正在搏鬥,他們的武功都很高,其中一個人與兩個人對打,雙方都不甘示弱。李機智並不認識特別行動小組的成員,因為平時特別行動小組都不到單位上班,他們隨時接到命令隨時出發,都是在主管局長的直接領導下,所以,這次對打的三個人李機智都不熟悉。按照正常情況,保鏢應該是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大漢,可是,從2010年開始,就有很多人在雇保鏢的時候,已經不再選那些外形很差、素質不高的人做保鏢了。有身份的人選保鏢的標準要求帥氣、陽光、高學曆、身手敏捷,所以,與兩名特別行動小組的人對打的保鏢就屬於那種陽光大男孩的類型,這是老大特意從保安學校選來的一名很出色的保鏢。
也難怪李機智會幫助這名保鏢,兩個人打這樣一個陽光帥氣的打男孩,這還了得?李機智其實是很出色的刑警隊長,但是,這會兒遇上了這樣一件事,哪還容得他去偵查好再下結論呢?
總之看著有點不平不忿的刑警隊長李機智出手了,而他這一出手,就注定了他的命運與販毒集團聯係在了一起,也就使他在一段時間內受到了蓁蓁的誤解,更重要的是,他差一點就連性命都搭上了。
特別行動小組的兩個人因為一直在忙著與李東及後來的保鏢打鬥,一時疏忽,竟然忘記打開了身上帶著的顯示器,這會兒,他們看到逃跑的李機智怎麽又回來了,而且他們發現一時半會這場打鬥也不會結束,趕緊打開了隨身帶著的顯示器,將他們打鬥的場景都反饋給公安局特別行動小組辦公室,主管局長因為跟局長匯報了李機智參與販毒的情況,加上李機智現在根本就沒在刑警隊,從顯示器上傳回來的錄像,兩名局長都看到了李機智正在與特別行動小組的人在打鬥,不用問,這就足以說明,李機智不僅參與了販毒,還與特別行動小組的人員進行對抗,這就更加證明了特別行動小組的情報來源的準確性。
局長當機立斷地發布命令:立即拘捕李機智。
老大等了半天也不見保鏢歸來,又發現保鏢沒帶追蹤顯示器,他很著急。其實,他倒不是擔心保鏢被抓住,而是擔心被抓住的保鏢如果把歌廳這個販毒的窩點給供出來,那他經營了多年的販毒網絡很快就會被擊破了。
派人將李東看管起來後,老大親自帶著一幫手下趕往保鏢與特別小組打鬥的地點,他是想讓保鏢趕緊撤回來,免得暴露身份,因小失大。
老大來到現場一看,李機智也在幫著保鏢和對方進行打鬥。開始的時候,老大有些眩暈,沒弄明白到底是什麽情況,但是,能當上販毒集團的老大,那腦子也不是白給的,他立即明白了,一定是李機智看到保鏢是個年輕的男孩子,才出手幫他的,而他和對方的兩個人可能不認識,否則,就不會發生這樣的誤會了。想到這裏,老大又有了新的計策。何不利用兩個李機智為他的販毒組織做事呢?
經過今天的這一次打鬥,以及自己利用了那個假李機智這麽長時間,公安局肯定已經掌握了一定的線索,這說明,公安局已經不再信任李機智了。這樣的人才,在販毒組織裏也找不出來幾個的,一定要抓住機會好好地利用他。
老大帶著手下,邊打邊撤,還沒等大批的公安人員到來,老大已經領著他的手下從外圍撤到了歌廳。李機智也跟著來到了歌廳。
“嗬嗬,歡迎你啊,李隊長。”老大微笑著說。
“你怎麽知道我呢?”李機智問過這個問題後,突然覺得自己很幼稚。
“這個城市的人哪有不認識您李隊長的?”老大反問道。
也難怪,現在的電視等新聞媒體真是太發達了,新聞的透明度更高,李機智每偵破一個案子,都會有一堆記者跟在後麵采訪,然後大肆渲染一番。盡管李機智經常躲避媒體,但是,那些在21世紀之初被稱作狗仔的媒體從業者們,信息渠道就是靈通,叫他們狗仔一點也不為過,嚐到了被記者們圍追堵截滋味的李機智對這樣的稱呼很認同。
這個歌廳的老板怎麽看起來深藏不露?憑著他的職業習慣,他對這個歌廳和歌廳老板產生了很深的懷疑。
李機智有了這些懷疑後,反而感到很釋然。既然這樣,那自己何不利用這次幫助他們的機會對這裏進行一次全麵的偵查呢?
於是,他開始和歌廳老板進行敷衍,他希望他的態度會讓歌廳老板誤以為他是在幫助他們,進而能進一步地信任他,因為以往很多次,李機智想挖出這個歌廳的真麵目,無奈,總是落空。這次,歌廳老板算是欠他一個人情,何不充分地利用呢?
歌廳老板能夠當上販毒團夥的老大,絕不是等閑之輩。他的祖父曾經是這一帶遠近聞名的老中醫,而他的父親並沒有子承父業,而是幹起了打打殺殺的勾當,先後多次進監獄,以致他的母親和父親離婚後,扔下年幼的他另嫁了他人。這讓他幼小而又孤苦的心靈上掛滿了冰霜。他從此混跡於社會,靠著心計和勇猛,打下了一片天地,卻從此又走上了販毒的道路。
李機智一次又一次截獲他的毒品,其實,從這一點來說,他是憎恨李機智的。否則,他也不會想出利用李東送貨的計策,一是為了他們交易的方便,另一個是毀損李機智的名譽,讓他在公安局內部受到懷疑。無形中,他的這一計謀獲得了成功,他為這個計策的輕而易舉獲得成功而感到快慰。
當刑警隊長李機智被帶到他麵前的時候,他正一手拿著香煙,一手摟著一個漂亮小姐,這樣的小姐在他的歌廳裏很多,每個想出頭的小姐都要從他的手裏過一遍,所以,很多好人家的父母是不會允許女兒到他的歌廳裏工作的,因為一不留神,就可能成為那些流氓的玩物了。很多被毀的女孩子都是從這一步走上墮落的道路的。
如果說李機智來此之前還一直帶著懷疑的想法,當這一刻,他看到老大摟著小姐坐在那裏的時候,他立即明白了。此刻,他知道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個賊窩裏。這個賊窩不僅是販毒的窩點,也是賣**嫖娼的黑窩點,從門口進來的時候他看到的那些打扮妖豔的女孩子,還有那些看上去陰氣極重的男孩子們,他就已經清醒地判斷出了這一點。
李機智是最討厭這種地方的,蠅營狗苟的結合,沒有愛,隻有性的媾和。也許,不管什麽年代,也不管科技社會如何發達,隻要有男人和女人存在,隻要人類有欲望,就有性欲的存在,就有這樣提供欲望發泄的場所。李機智一直這樣認為。
在刑警隊長李機智的心裏,迅速滋生出一個想法,要和這些人進行堅決的鬥爭,就要堅決取締這樣的場所,如果放歌舒展身心的同時,卻要以吸毒和嫖娼為伍,何談人生的美妙呢?美妙的人生絕不是以墮落和犯罪為前提的!
老大此番是要和李機智談條件的,如果李機智能夠幫助他,他將給李機智一定的金錢做酬謝。他知道李機智是個人才,能夠把他拉攏過來,如果不費點唇舌,也不浪費一定的金錢是不會達到目的的。他既重視李機智,又輕視李機智。重視的是李機智是個人才,輕視的是任何人在金錢麵前是都會低頭的。包括秋城的那些官員,又能怎樣?還不是在他的金錢和美色麵前,低下了高昂的頭?你李機智難道和別人會有什麽不同嗎?
老大知道,人不怕沒有愛好,隻要有愛好,再自視清高的人都會低下高貴的頭。這一點,別人做不到,他老大就能做到。對付李機智,他的方法也無非是這些。
此刻,獨自一人身在魔窟的李機智無論老大說什麽,他都無言。
即使這樣,也並不能打消老大對他的懷疑,難道這小子是要打入我的內部?
就在老大遲疑的時候,外麵圍追李機智的特別行動小組成員三十餘人,已經將歡樂娛樂城包圍。大有不抓獲李機智誓不罷休的架勢。然而,李機智還未明白過來,這些都是李東惹的禍。老大從監控器上也發現了外麵荷槍實彈的警察,他以為是刑警隊長李機智帶來的,就在他要打消對李機智的懷疑的時候,這種懷疑突然又湧上了他的心頭。
難怪警察來得這麽快?原來都是你帶進來的。老大下令將所有的門都封閉起來,人員全部轉入地下室。
不要小看這個歌廳,裏麵的設施絕對是一流的。如同古代攻城,外表沒有特別的地方,裏邊卻是固若金湯。當歌廳裏所有的人都到地下室去的時候,李機智也被老大命人看管起來,李機智覺得硬拚不是辦法,還是想辦法出去才是上策。於是,李機智在千方百計地尋找機會。
李機智謊稱上衛生間,看管他的幾個人一想,反正門都鎖著,他也跑不到哪裏去,索性讓他自己去,根本就不用看著他了。但是,他們忽略了一個情況,那就是,李機智做夢也沒想到遇見了與他長相相同的李東。
當李機智來到歌廳的衛生間裏的時候,從裏麵出來的一個人讓他嚇了一跳。難道我眼睛花了?還是這裏有麵鏡子反射出來?不過,反射出來的那個人跟自己一模一樣,穿戴服飾卻是不同的啊!這是怎麽回事呢?對麵走過來的李東也愣了一下,但是,李東立即反應過來,這個人一定就是纓子媽媽讓我去找的刑警隊長李機智了。自己正要找他去的時候,他卻出現了。
刑警隊長李機智此時明白了為什麽當時對打的一方總是想求勝,難道他們是特別行動小組的成員?如果是那樣,一定是這個和我長得很相像的人被這個販毒團夥利用,然後假冒我的名義去犯罪,這樣,他們販毒就方便了許多。恍然大悟的李機智,這個時候才明白,公安局也一定是拿他當成毒販了,否則,不會又來那麽多人進行追擊。
此時,經過這樣一番理順,他的思路逐漸變得清晰起來。一定要問明白這個人是怎麽回事,如果清楚對方的身份了,自己下一步就好辦了。
“你是從哪兒來的?”李機智單刀直入地問。
“其實我是到秋城來找你的。來到秋城後,遇上了這裏的一個小頭目,在這裏找到了工作,於是,我突然改變了主意,我想自食其力,不想給你增加麻煩,依靠自己的努力去生存。”李東對李機智說。
“為什麽要來找我呢?我們長得很相像,但是我沒聽我父母說我有雙胞胎哥哥或弟弟啊?”李機智還是不理解。
“你真的沒猜出來為什麽我們長得像?為什麽我不是你的雙胞胎卻還要來找你?”李東希望李機智自己能領悟到這是為什麽。
李機智其實從看到李東的時候就一刻也沒停止思考,他的思緒裏隱隱地有著克隆的概念,但是,他不願意往那個方向去想。難道克隆人這樣的怪事真的會出現在自己的身上?
當李機智聽到李東這樣問他的時候,他又必須去想這個他不願意麵對的問題。“難道是你克隆了我?”他充滿疑惑地問。
“我現在來不及和你說一些詳細的情況。我隻能告訴你,我們有著很深的血緣關係。等以後有機會我再詳細地跟你說。”李東肯定地說。
“那麽,這些年你都在哪生活了呢?”看著走廊裏沒有人,李機智拉著李東躲進了一間包房裏。他要弄清楚和自己長得一樣的這個人的真實身份。
“眼前我們沒時間討論身份問題,我們還是想想怎麽能出去吧!”李東焦慮地說。
“你從事的是什麽工作,你能告訴我詳細的情況嗎?”李機智希望了解李東在歌廳裏的工作。
“我隻是負責去機場或車站取貨和送貨。”李東如實地答道。
“你知道讓你取送貨裏麵都是裝的什麽嗎?”李機智覺得這些貨裏有文章。
“我隻知道是一些歌廳用的光盤。”李東將了解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你有沒有仔細地想過,歌廳裏都存有自動的放歌係統,還用得著你天天去送光盤、取光盤嗎?”李機智提出了自己最大的懷疑。
李東恍然大悟:“對呀,放歌都是自動儲存的,怎麽還讓我每天去送貨取貨呢?這個沒有道理啊!”
“問題就出在這裏。如果能弄清楚你送的貨和取的貨到底是什麽東西,就可以解開讓你做這些工作的謎底了。”李機智說道。
“是啊,不過,有一次我取貨回來到老大那裏去,發現那兒已經有人在那等著,而且很不耐煩。當時,我記得老大說過,貨都拿回來了,還有什麽不放心的。然後就直接將我去機場取回來的貨交給了那個人。我當時還很奇怪呢,怎麽一包光盤拿回來晚了,也有人等著呢。何況如果那是一包光盤,就應該夠使用很久的呢!”
“這就說明,你取回來的絕對不是光盤。對了,昨天你去取了嗎?”
“昨天去了。還取回來一大包麵粉呢。”李東突然想起來。
“什麽?還取了麵粉?”李機智很感興趣地問,他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對呀。除了平時包裝光盤的包裝外,還有一包白色的麵粉。”李東強調著。
“你看清楚是我們吃的那種白麵嗎?”
“比我們平時吃的白麵還要白、還要細。”李東補充道。
“這一定不是普通的白麵粉。”李機智判斷那些麵粉極有可能是毒品。
“如果是那樣,事情可就嚴重了。”李東有些害怕了。
“這包麵粉現在送出去了嗎?”李機智立即問道。
“應該沒送出去。我們這裏有個倉庫,平時不讓外人進的。我也隻進去過一次。還是替別人送東西才進去的。”李東努力找尋著記憶中的那些內容。
“能不能帶我去倉庫看看。”李機智認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好啊!但是那裏有人守著的。一般情況下不能隨意進去的。”李東對李機智說。
“我們努力一下吧。如果能進去更好,如果進不去再想辦法。”李機智態度非常堅決。他一定要查出這個黑窩點的內幕。
兩個人借著地下室的暗淡燈光,謹慎地往前走著。
不時地,在走廊上遇到一些打手。兩個人一前一後,將那些打手都打到在地上。這個時候,他們的配合是那樣的默契,彷佛心在那一刻都是相通的。
當李機智和李東去地下倉庫尋找證據的時候,突然有小嘍囉向老大報告:“李機智和李東都不見了。怎麽辦?”老大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
“一定要找到這兩個人,如果真讓他們跑出去了,我們就徹底完蛋了!媽的,各處出口一定嚴加看管,實在不行,就和外麵的警察拚了!”老大說著,開始摩拳擦掌了。他親自來到監控器前監視著歌廳內部和外部的動向。
李機智和李東費勁了周折,終於找到了倉庫。倉庫的門前不僅站著打手,還有兩個身形高大的機器人站在那裏。他們兩個不費什麽力氣就將兩個打手打暈在了地上,可是這兩個機器人相當難對付。他們如果不聽到老大的特殊指令,是不會讓李機智和李東進倉庫的,說什麽都沒用。
李機智對李東說:“以前沒好好地研究機器人,今天需要用這些知識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孤陋寡聞了。”
“沒關係的。我經常研究機器人的問題,你一會就等好吧!”李東說得沒錯,他在島子上的時候,和哥哥、弟弟在一起,經常琢磨機器人的問題。他知道機器人最關鍵的部位,就是電源存儲器。但是,現在這兩個完全智能化的機器人,已經被穿上了真人的服裝,他不知道電源在哪裏,找不到要害,就無從下手。
為了能找到機器人的要害部位,李東悄悄地對李機智說:“你去弄點水來,如果有水了就好辦。”李機智心領神會地走了,留下李東與機器人對歭著。
李機智去找水的過程,其實也是很艱難的過程。那些小嘍囉們被他一一地打到在了地上,幸好地下室裏也有洗手間,他在洗手間的垃圾箱裏找到了一個空瓶子,用這個空瓶子裝滿了水,然後拿著水瓶子就往倉庫的方向走。
李東看見他回來了,很興奮地說:“快把水瓶子給我。”
李機智遞過水瓶子,就見李東拿著瓶子圍著機器人轉著,把那兩個機器人弄得莫名其妙。因為他們的程序裏沒有預防李東拿著水瓶子圍著他們轉的這一防禦措施,隻好聽憑李東來回地走著。李東在機器人後麵走著的過程中,不時地把水輕輕地滴落在機器人的身上。他知道,既然這個老大買了這種機器人產品,那麽,這種機器人產品就一定有很多優點,不僅僅是能看守倉庫那樣的簡單。但是,再出色的產品也都有缺點存在,隻要用心找,哪個產品都能被找出一些弱點來的。
就在李東在機器人的身後轉了三圈後,他發現機器人的雙手放在了腰上,似乎那裏很不舒適。借著昏暗的燈光,機器人腰部的衣服已經濕了,這就說明他滴進去的那些水發生了作用。李東猜想著,他滴落在機器人身上的那些水滴一定已經通過外衣滲進了機器人的零件裏,李東突然發現在機器人腰部的零件裏,就有充電器或者備用電源。這個發現讓李東感到興奮不已。
於是,他趁著機器人將注意力都放在腰部的不適應上的時候,朝著李機智示意,李機智是何等地聰明啊!兩個人拚力將機器人的腰部衣服拽了出來,將水猛地灌進去,當另一個機器人衝過來的時候,他們又齊心協力,用同樣的方法製服了他。當水沿著電源滴下去的時候,機器人就像一堆爛泥一樣堆了下去。
沒有電的機器人就跟沒有精氣神的人一樣,癱軟無力。李機智和李東兩個人會心地笑了笑,就衝進了倉庫。
當他們進到倉庫裏麵的時候,頓時驚呆了。